“前辈,你怎么来了!” 叶凡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眼中满是诧异。 黄泉族老妇青萍抬眸,目光扫视他身后众人一眼,平静道: “你们是打算对灭世神教动手?” 叶凡浑身弥漫着杀意,目光遥望着远方,点了点头,道: “嗯,如今,这边已经剩下它和漠西荒的天玄圣地,只有解决这些星空彼岸的圣地,我们才没有后顾之忧的前往恒古战场。” 黄泉族青萍沉默,脸上看不出神情,过了一会儿,才说道: “东蛮荒的灭世神教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她想起上次在灭世神教中遇到的人,微微动容,道: “灭世神教内的有顶尖强者存在,而且还不少,实力更是不下于我等,最好还是别都动它。” 这是当初她跟楚明心去灭世神教时,发现灭世神教内沉睡着数尊顶尖强者。 当初为了不惊扰到那些沉睡的强者,才没有强行带着楚明心等人离开,才有她们跟灭世神教去恒古战场之事。 叶凡闻言,诧异道: “灭世神教内有顶尖强者,不对啊,我们上次攻打过去时,怎么没遇到,而且这次星空彼岸的行动,他们都不参与。” 黄泉族老妇青萍抬眸看向灭世神教的方向,眼中萦绕着寒光,淡淡道: “不是他们不参与,而是他们的强者被拦下,再加上他们的弟子,十年内不能出现在东蛮荒,所以才没参与,毕竟我们这些老家伙也不是吃素的!” 叶凡沉默一会儿,有点不甘心,道: “难道我们就放任灭世神教不管了?而且这些顶级势力的强者不应该都去恒古战场,怎么会留在这边的势力中?” “太奇怪了!” 真武宗的长老唐飞突然说道: “叶宗主,东蛮荒的灭世神教有这么多强者,应该是因为这里是灭世神教总部的原因。” 黄泉族老妇青萍点头,道: “应该是了,一个大势力的总部,定会有大量强者镇守,或者沉睡,毕竟总部才是一个势力的根基。” 叶凡闻言,沉默好一会儿,才道: “看来,我们只能暂时放弃攻打灭世神教。” 黄泉族老妇青萍目光遥望着东虚神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寒光,道: “宗主,有我们这些老家伙在,灭世神教短时间内,他们不敢出现在东蛮荒,所以不用担心这边。” 叶凡望着远处,本以为这次能彻底解决这边的事,没想到,灭世神教的总部,竟然是东蛮荒这个灭世神教,怪不得当初攻打过去时,青萍前辈只是跟对方约定,而不直接出手镇压。 他满脸无奈,叹口气道: “也只能这样了!” 他和身旁的众人对视一眼,再次说道: “那我们就直接去漠西荒,将天玄圣地解决了!” “前辈,我们就先走了,这里就暂时交给你们了!” 黄泉族老妇青萍点了点头,身影一闪,消失在众人眼前。 叶凡转身带着众人朝着漠西荒而去。 与此同时。 漠西荒,雷域。 某处山脉连绵不绝,整片山脉常年遍布雷云,更是被无数雷霆之力笼罩,环境恶劣。 可如此恶劣的环境之下,却生长着茂密丛林,无数大树挺拔的竖立在雷霆之下,偶尔还遭受雷霆之力轰击。 可一点事都没有,反而散发出更强的生命力,其下方更是不时传来阵阵妖兽的怒吼和震耳咆哮声。 在山脉深处某个结界内,仙雾缭绕,天地灵气浓厚,宛如人间仙境,无数巨大的山峰直插云霄,山峰之阁楼林立,不时人影闪过。 这里便是天玄圣地所在地,同时也是雷域的一处禁区。 在某个阁楼中,无数人集聚在一起,他们脸色难看,眼中萦绕着恐惧,个个沉默不语。 他们便是天玄圣地的众位高层,其中包括各个峰主和长老。 天玄圣地有七大主峰,每个主峰都有一位峰主和长老,除了圣主之外,便是峰主的地位最高,之后才是各个主峰的长老。 一位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上,浑身散发着可怕的威压,庄严无比,身上更是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 但此时他的眉头微皱,望着下方沉默众人,,道: “想必我召集众人来原因,你们都知道吧?” “旧址联合北斗宗众人,已经将天启荒的天启圣地和东蛮荒的东虚神山给灭了,接下来,他们下一个目标,一定是我们。” 他的目光扫视众人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再次说道: “都说说你们的意见,我们是战,还是暂时撤离!” 他便是天玄圣地的圣主——刘浩森,红尘仙境巅峰修为,同时也是天玄圣地明面上的最强者。 一位身穿黑袍,手持一柄战刀,浑身弥漫着可怕刀意的老者,猛然抬头扫视众人一眼,战意盎然,道: “圣主,我们天玄圣地有着天然的屏障,旧址的那群贱民就算很强,但他们也不一定能攻进来。” “再说,我们作为星空彼岸的顶级圣地,难道还怕他们吗?怎能不战而屈呢!” 他是天玄圣地某峰的峰主,同时也有着红尘仙境巅峰实力,战力更是强大无比。 一位身材娇小,面容精致,浑身散发着一股韵味的女子站出来,目光直视他,冷声道: “这次旧址出动大量强者,北斗宗更是来了无数恒古遗族的人,就连东虚神山都被灭,凭借我们圣地之外的雷霆之力屏障,根本就阻止不了他们!” 她同样是天玄圣地的一位峰主——林婉莹,有着红尘仙境修为,也是唯一的女性峰主。 她转身看向前方的人,再次说道: “圣主,我提议,放弃这处驻扎地,去恒古战场和其他圣地之人汇合,没必要跟他们对上,作为无谓的牺牲,保存实力才是最正确的。” 手持战刀的老者闻言,眉头微微一皱,阴沉着脸,没好气的等着女子一眼,急忙道: “圣主,我不同意她的说法,我们作为仙域最顶尖的势力,怎么能不战而逃,这不是丢我们圣地的脸面吗?” “没错,我们不能不战而逃!” 其他人纷纷附和,他们作为圣地的存在,不能丢了圣地的脸面。 他们作为仙域顶级势力的人,平时横行霸道惯了,根本看不起旧址众人,同时又看重脸面。 只有几位弟子没有出声,依旧沉默着,偶尔抬头看向众人一眼。 谁也不知道,他们在想的。 “脸面真的这么重要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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