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一身哆罗门给的行头,二哈跟着对方偷摸的从后门溜出来酒馆。 寂静无声的酒馆房间,一道佝偻身影也紧跟着消失在了夜色中。 虽然已经后半夜两三点中了,但是有些街道上依旧虫潮汹涌,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二哈看着如此喧嚣的红灯区,嘴角抽了抽,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你不会是借着拍卖会的噱头,让我陪你来逛窑子吧!?” “哥们!我是那样的血虫吗?” 哆罗门脸上笑容不改。 二哈摆出一副仔细端详的模样,看了一眼带着面罩的哆罗门:“像!” 哆罗门:“……” “哥们!你真会说笑!” 话音未落,一道惨叫声便从身后传来着。 哆罗门赶忙寻着声音看去,只见同样带着面具的二哈已经将一只秃顶的血虫摁在了地上,控制住了! “哥们!你这是干甚?” “这老登是个扒手,鬼鬼祟祟的跟了咱们很久了!我早就注意到他了。” 二哈说道。 “老夫……老夫不是……不是扒手!是来带领二位前往拍卖会的!” 这秃头血虫赶忙解释道。 此时这里发出的声响,已经引起了周遭的注意。 哆罗门见状,左手朝着天空大手一挥,无数血币如同下雨一般,落下! 瞬间便引起了更大的骚动,哆罗门赶忙趁着这股骚乱带着二哈和秃头血虫离开了。 事后哆罗门跟二哈解释道:“这个拍卖会十分的神秘,没有固定的地点和时间!每次开启,入场更是千奇百怪!” “这一次的入场的信物,便是我们的脸上带的面具,可是我花了不少钱搞到的!” “你说的这个拍卖会该不会是银河拍卖会吧?” 二哈双眼瞪大,眼中透露着震惊。 “哟?哥们!没想到你竟然还知道银河拍卖会!” “这玩意一百只血虫里面起码有九十九只不知道!” 哆罗门夸赞道。 身为曾经的战之一脉的王室,二哈怎会没听说过银河拍卖会。 “这银河拍卖会是什么?很有名吗?” 陆云好奇的询问道。 “非常有名,大哥!里面拍卖的物品,都是一顶一的极品至宝!” 二哈说着说着,神情稍显一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罗门兄!刚才你答应的事情可还算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哥们,我哆罗门穷的只剩钱了。” “只要哥们想要,只要能用钱买到。” 看着哆罗门微微上扬的嘴角,二哈有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觉,但具体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此时前方带路的秃头血虫停下了脚步:“二位!倒了!” 二哈和哆罗门看向前方,紧接着两只血虫又互相对视了一样,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出了震惊之色。 因为这秃头老者左兜右转,竟然又将他们带回了他们居住的酒馆。 搞了半天,目的地竟然就是出发地。 这谁能想得到。 甚至哆罗门和秃头血虫一再确认:“老先生!您确定是这里吗?” “是这里!二位,赶紧进去吧!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秃头血虫说道。 “要不你再这等着,我进去看看!”二哈提议道。 这件事确实事出蹊跷,毕竟他们就住在这间酒馆中,却愣是没有注意到这酒馆中任何的异样。 就算这银河拍卖会再怎么神秘,可这未免有点太不现实了吧! 哆罗门身为堂堂行会的会长,对自身安全肯定也是极为重视,他住的这间酒馆,肯定也是经过严密侦查过的。 “不必!哥们!真的有危险,咱们俩都跑不掉!” 说着哆罗门率先踏出一步,朝着酒馆大门走去。 二哈见状也只能紧随其后。 可刚踏出一步,二虫就被秃头血虫叫住了。 “留步二位!” “不是哪里,是这边!” 秃头血虫指着柴房说道。 “嗯?柴房?您老确定?” 秃头血虫点了点头。 二哈快不上去,直接将柴房门打开了,除了堆满的漆皮树干柴外,一个大洞赫然出现在地上。 此时哆罗门也来到了洞口前,二虫对视一眼。 二哈直接跳了下去,往前走了约莫两三分钟,眼前的空间开始宽敞起来,俨然一副底下洞穴的样子。 只是就算拿这当拍卖会场地,也未免有些太小,太简陋了吧! 连个座椅都没有,这里面唯一能称作家具的可能就是立在中央,被红布盖着的高台了。 “看来银河拍卖会也与时俱进了啊!” 身后传来哆罗门的声音。 二哈皱眉:“什么意思?” 哆罗门并不为说出缘由:“哥们!将红布拉开,一切你都清楚了!” 二哈将信将疑的拉开红布,只见一个石制的高台上,放着一个宛如地球仪般大小的水晶球。 还不等二哈搞清楚这是用来干嘛?这水晶球竟然突兀的闪烁起光芒来。 一个全身隐藏在黑袍之下的虚影出现在二虫面前。 “诸位!为了让更多的血虫能够参与我们的拍卖会,也为了保护诸位的信息安全,这一次拍卖会采用线上的竞拍方式!” “当画面中出现心仪的宝物时,只需要抚摸一下竞拍球就可以,一次抚摸的次数越多,也就意味着加价越多!” “温馨提示,一定要注意好抚摸次数哦!以免过高的价格为您带来困扰!” 说罢!那水晶球便再次暗淡了下来。 “歪日!网购!” 陆云是真万万没想到,竟然拉姆斯特的血虫竟然还搞起了网购。 “哥们!现在知道是个什么流程了吧!” 哆罗门笑着说道。 “那我的护卫工作岂不是可以提前结束了?” 二哈看着空荡荡,只有他们两虫的洞穴。 显然这处洞穴就是为他们准备的,不会再有其他血虫进来了。 二哈不得不佩服,这银河拍卖会的手笔,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在这里开辟出一个洞穴出来。 “算是吧!” 哆罗门无奈的说道,常年玩鹰的他没想到最后被鹰啄了眼。 与二哈的这笔买卖,他显然是吃亏的! 不过无所谓了,至少接下来他可以安心拍卖,而不害怕身份曝光了。 而此时在那酒馆的柴房前,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825/738635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