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波群岛?” 陆云挠着头,这就是二哈爷爷说的藏有宝藏的地方。 可是根据哆当当时的介绍,方波群岛虽然曾经辉煌过一段时间,但是由于某种原因,现如今已经成了一堆鸟不拉屎的荒岛了。 “二哈!你爷爷说给你留下了什么吗?” 陆云好奇的询问道,不是他不相信二哈的爷爷,但总觉的整件事怪怪的。 “没说!”二哈摇了摇头:“但是爷爷说,赶在下个月圆之夜前一定要去!” 听到这话,陆云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么着急?为啥?” “好像是因为下个月月圆之后,宇宙潮汐便会吞没整个方波群岛,到时候岛上的一切都会被毁掉!” 说着说着,二哈终于也意识到了不对,看向陆云:“大哥!你这是在怀疑我爷爷吗?” “我爷爷最疼我了,怎么可能害我呢?” 话语中透露着些许火气,这是二哈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陆云讲话。biqubao.com “二哈!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我只是……” 陆云正欲解释,便被二哈给强硬的打断了:“大哥!你不用再说了!我二哈在这世界,唯一能信任的过的就两个人,一个是大哥你,还有一个便是爷爷!” “当初我们族中长辈判定成无法觉醒血脉的王室废物后,所有血虫都对我避而远之,只有爷爷待我依旧。” “大哥!爷爷是不可能害我的!” “好了好了!二哈,是大哥不对,是大哥疑心重了!” 陆云抚摸二哈硕大的头颅说道。 “等哈默岛上的事情解决完,咱们就出发前方方波群岛好不好!” “嗯!谢谢大哥,你能理解我!” 二哈点了点头。 …… 约莫两三日分钟后,地下室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了。 二哈从里面走了出来,此时哆当和骷髅会的成员正恭敬的站在门外候着。 “您出来了!” 这话听的二哈一激灵,鸡皮疙瘩哗啦啦的往下掉。 “给我正常点,像之前一样就可以。” “不敢!” 哆当说着身体就要往下缩,这是要行礼的节奏啊!而且还是大礼,相当于人族的三百九叩了。 还好二哈眼疾手快,将其扶住了。 这要是被骷髅会的成员看出来了,那可真是将二哈的身份昭告天下了。 “不想给我惹麻烦,就给我正常点!” 二哈低吼道。 哆当身体激灵,赶忙点头。 “小子!怎么样?刚才小爷装的像吗?” 说着,手十分自然的搭在了二哈的肩膀上。 那态度转变之迅速,让二哈和陆云都瞠目结舌的差点没反应过来。 “尿性!” 就这终于是化解了骷髅会成员心中疑虑,将这件事暂且糊弄了过去。 “哆当!咔喏那边传回来消息了没有?” 二哈询问道,通篇的计划,陆云刚刚已经全都告诉他了。 “暂时还没有,但是凭借那小子的身手,对付萨爽绰绰有余!” “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出的!” 哆当说道。 “嗯!现在哈默岛彻底成了无主之地了,你也开始行动吧!” “我这就去!”哆当点头应允了一声,转头就走。 “事情办完后,骷髅会据点汇合!” 身后传来二哈的声音,哆当却并未回头,只是加紧脚步消失在了夜色中。 “这次多亏了诸位骷髅会兄弟的帮助了,二哈在这里谢过诸位了!” 二哈朝着骷髅会的成员抱拳道:“这下面是萨萧那老东西的宝库,全当是给兄弟们的酬劳了!” “这……不大好吧!” 骷髅会的一个血虫小队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他数十没想到,二哈竟然这么大的手笔,一分不拿,全给他们。 “不必客气!” 二哈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随着骷髅会的成员涌进地下室,二哈也走进了夜色中,离开了这弥漫着血腥味的废墟。 只是他跟陆云都没有注意到的是,一双暗红的眼红正注视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等二哈回到哪个是个血虫都知道的骷髅会据点门前时,松弛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 因为在门槛上有一摊尚还未凝结的鲜血。 二哈和陆云第一时间想到便是咔喏出事了! 快步走进去,咔喏果然满身鲜血正躺在床上。 身体还在翻来覆去的不停变换着蜷缩的姿势,看上去好似十分的痛苦。 二哈见状,正要上前查看伤势如何,却被咔喏厉声喝止住了:“别过来!赶紧离开。” 陆云一皱,听这语气,咔喏似乎正在咬牙忍耐着什么。 至于二哈,压根就当做没听见,夺步来到了床前。 不等起屈身查看,一道撒发着腥臭味的血气飞镖便朝着二哈激射而来。 不够还好二哈反应迅速,一个侧身躲闪开了。 床上的咔喏大吼一声,竟然蹭的从床上做了起来,双眼布满血丝的朝着二哈杀了过来。 “二哈!咔喏的情况有些不对劲,似乎是中了什么邪术!” “别留手,先制服了再说!” 陆云出言道, “好!” 二哈本来还稍显慌张的眼神,立刻变得坚定起来。 就刚才那个距离,如果让二哈躲闪的话,兴许有些难度,毕竟房间内,挪动空间本就受限,再加上屋内堆满了杂物,更是将活动空间进一步的压缩了。 但如若是让二哈动手的话,那就简单多了。 全身金色血气绽放,一掌便将扑来的咔喏摁在了地上。 “搞定!大哥!” “现在怎么办?” 陆云从二哈的耳朵中走出来,看着被牢牢控制住的咔喏。 布满血丝的猩红双眼,总给陆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咦?大哥!你快看他的眼睛,跟当初咱们在底下赌场见到的那个萨奇好像啊!” 二哈无意间的一句话,却让陆云瞬间开朗。 咔喏现在的状态可不就跟当初那个萨奇如出一撤嘛! “看来,是我低估了萨爽啊!” 陆云感叹一句,迅速调整好心请。 “二哈!你摁住了,我暂时先让咔喏恢复清醒,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此时在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斗魂竞技场内。 坐在贵宾位置上的萨罗却消失不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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