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方?”二哈打趣道:“不会是萨坤伯爵家吧?” 哆巴:“……” “额……” 看着哆巴的表情,二哈也懵逼了,随口一说而已,怎么的还一语成谶了! “真是萨坤伯爵家啊?” 哆巴点了点头:“偷着乐去吧!小子,今晚就是你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一定要把握住了。” “何以见得呢?” 对于去萨坤家,二哈可是没有半点喜悦可言,在他看来这就是妥妥的鸿门宴。 九死一生的那种! “小子!萨坤伯爵怎么说也是这哈默岛的二把手,如果能跟他搭上关系,你以后在哈默岛上便可以肆无忌惮了!懂不懂?以后我还得指望你罩着呢!” 哆巴嘴角都快裂到耳朵根了。 “对了!还有一件好事儿,来之前,我让咔咔他们去黑赌场,押了你三十万血币的注!这一手下来,起码血赚十倍!” 二哈白了哆巴一眼:“你对我还挺自信啊!” “嘿嘿!赢了算咱们,输了算叮叮他们的,不赌白不赌啊!” 听到这话,二哈差点没赏对方一拳:“你可真是把不要face刻进骨子里了!” 随着他们的聊天结束,热火朝天的比赛也进入到了尾声。 蓝色号牌的选手在选手席已经看不到了。 本来就被针对,萨爽再一退场,其余三个颜色的号牌更是明目张胆的组团将蓝色号牌的选手给淘汰了。 最终九十九的名额,几乎是被其余三种颜色号牌的选手给均分了。 此时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 不等二哈和陆云猜测,这来人是谁? 心宽体胖的哆当已经将门给打开了。 “萨坤……萨坤伯爵!” 一声惊讶之声传来,紧接着哆当便卷缩的跪倒在了地上。 这是混沌血虫一族最高的礼仪了。 “小子!愣着干什么呢?还不赶紧跪下!” 哆当见二哈迟迟没有反应,跟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原地,心里那个气啊!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呢? “不必了,哈哈!你也平身吧!” 萨坤摆了摆手说道:“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二……哆余!” 二哈差点说漏嘴。 “好名……哆……哆余?” 萨坤本来想夸赞一番,二哈的名字的,可是“好名字”这三字实在是说不出口! 哆余!这名字起的就多余! “小兄弟!可有兴趣去我的古堡一聚啊?” 萨坤伯爵笑着发出了邀请。 这足以让哈默岛上的血虫为之癫狂的事情,到了二哈这里,他却迟迟没有给出答复。 给旁边哆当急的啊!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备受煎熬,甚至恨不的替二哈回答。 “小兄弟莫要紧张!只是一场普通的庆功宴而已,我手底下晋级的都会去的!” 似乎是看出了二哈的顾忌,萨坤开口解释道。 普通不普通他不知道,但是能让身为伯爵的萨坤亲自出面邀请,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大哥!怎么办?” “这萨坤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有拒绝的理由吗?” 陆云摇头说道:“先答应下来,伺机而动吧!我手中的神雷储备虽然不多了,但是他要是敢动什么歪脑筋的话,我不介意让他重建一个古堡!” “明白!大哥!” 二哈看向萨坤,脸上浮现丝丝笑意:“能受到伯爵大人的邀请,是我的荣幸!” “哈哈!小兄弟言重了。” 萨坤笑着说道:“要不要随本伯爵的马车一起前往啊?” 二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了!我手头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 “那行!反正哆巴在你身边,让他带你过去也是一样。”萨坤扫了一眼旁边的哆巴说道:“庆功宴一个时辰后开始,一定要准时来哦!” 说着萨坤转身离开了。 “是!我们一定准时赴宴!” 哆巴恭敬的说道。 等萨坤消失在过道拐角,哆巴才跟个怨妇一样起身看向二哈:“小子!我看你平时也挺机灵的,怎么刚才跟个木头疙瘩一样?” “我要是不这样,怎么衬托出你的存在价值呢?” 二哈一句话怼的哆巴半天没说出第二句话来。 “小子!等会庆功宴上你可不能这样了!到时候可都是哈默岛有头有脸的人物!”biqubao.com 哆当苦口婆心的说道:“得罪了他们,你在哈默岛上将寸步难行。” 二哈非常想怼他一堆,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 这要真是庆功宴就好了,这根本就是为他特意设下的鸿门宴。 似乎是看出了二哈的担忧,哆当声音低沉的说道:“小子!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有些东西你把握不住的,早些切割,对你只要好处!不要在意眼前的得失,要将目光放的长远一些……” “够了!这种话我不希望再从你口中听到!” 暴怒的二哈让哆当浑身一颤。 哆当的话十分明确,就是让二哈将陆云交出去,这怎么可能! 二哈虽然底线虽然低,但并不代表没有。 他深知一件事,如果没有陆云,那就没有他今天的一切,甚至早就已经成了一只名不见精传的混沌血虫的口粮了! “你……唉!你自己想想吧!我在外面等你!” 哆当长一副恨铁不成的模样离开了房间。 可还不等哆当将们关上,二哈便紧跟着走了出来。 “想通了?” 哆当一脸期待的看着二哈。 “想通了!而且从没有像现在这样通透过!” 二哈坚定的说道。 “唉呀!早这样多好!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嘛!” 哆当拍打着二哈,十分的欣慰。 可是似乎他是会错了意,不过无所谓了,二哈懒得浪费口舌和他去争论辩解了。 二虫结伴出了斗魂竞技场,却不知暗处无数双血红的眼睛正在偷摸的注视着他们。 这些血虫是谁派来的,又是归属于谁? 尚且不知! 但是其中一名血虫身上烙印的骷髅标志却十分的显眼。 骷髅空洞的眼窝,如同无底洞一般,欲要将周遭的一切吞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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