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腰子?那是什么来钱的新路子吗?” 那暗红色皮肤的血虫满脸疑惑。 二哈此刻也反应过来了:“大哥!我们血虫没有腰子这一说话!” 陆云:“……”biqubao.com “你咋不早说呢!” “我也没寻思你会这么说啊?”二哈也十分蛋疼。 刚才他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陆云,毕竟他虽然擅长打交道,到要说算计别人的本事,那还得是陆云。 可谁知陆云张口一说,差点没露馅了,也幸亏对方是个家里蹲,没去过上界,要不然这下指定要完犊子。 “额!在上界那破地方待多了,随口就说出来了。”二哈摆着手说道,大有一副身怀满腔故事的沧桑模样。 “没想到,小兄弟还是个奴隶商人!”那暗红色皮肤的血虫一副我都懂的架势。 “扯远了,言归正传!你哪儿有什么发财的路子,说来听听?”二哈递领个脑瓜子凑了过去。 “血宠死斗!看小兄弟也是刚从那边回来,手头肯定有厉害的血宠,只要能赢得冠军,那血币可是哗啦啦的,够你后半辈子无忧了!” 换做一般极度缺钱的血虫,肯定想都不想就答应了。但是二哈不光头脑清晰的很,耳廓还有一个人精的陆云坐阵。 想要骗他俩简直难如登天。 “老兄!有这么好的事情,你自己怎么不参加啊?还在这里免费帮别人拉客!”二哈开门见山的说道。 暗红色皮肤的血宠一僵,神色有些不自然,看样子扭头就想走。 兴许是觉得二哈有点难缠,不好骗,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可是搭茬容易,想走可就得先经过二哈的同意了。 “老兄!话还没说完呢!怎么就要撤啊?” “嘿嘿!小兄弟,老哥这边有点急事儿,咱们下次再联系吧!” “慢着!”二哈挡在这暗红色血虫身前:“说说吧!你到底是干什么?要不然……” 二哈目光看向那泛着黝黑光泽的位面星河:“我别介意让你去里面游个泳,洗个澡啥的!” “小兄弟!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那暗红色皮肤的血宠咬着牙齿说道。 “还不还我不知道!但眼下你不老实交代的话,怕不是想要见到明天的太阳都是个问题!”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可配上二哈身上的杀气以及那凶狠的眼神,这暗红色皮肤的血宠还真就怂了。 “算老子今天倒霉!被隼捉了眼。” “少废话!赶紧如实招来。” 二哈催促道。 “我就一掮客!将你哄骗进入一些底下血宠决斗,我就会有一定的报酬。如果这个血虫富得流油的话,那我还有可能获得一笔不菲的分成呢!” “你们对自己的血宠都这么有信心?就一定能确保你们百分百会赢?” 二哈好奇的询问道。 “你是不是很久没回拉姆斯特了?” 暗红色皮肤的血虫突兀的开口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事情。 “是!怎么了?跟着难道还有关系吗?” “你离开多久了?” “一千万年左右!” “难怪!你会不知道这个地方!”那暗红色皮肤的血虫笑着说道:“这里是五百万年前,拉姆斯特莫名产生的岛屿,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便有血虫发现,这里竟然成了大多数从上界回到拉姆斯特的着陆点!由此这里得到了迅速的发展。” “许多杀猪盘由此应运而生,毕竟刚志得意满回来的血虫,谁手里不揣点上界的宝贝啊!而且这类血虫也是最容易骗的,几乎是一片一个准!” “你很懂啊?”二哈上下打量着对方。 “嘿嘿!小子!别的不敢说,要说这条岛屿的熟悉程度,老哥我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老万事通了!” 那暗红色皮肤的血虫拍着胸部,自信的说道。 "你说了这么多,和那些血宠死斗场有啥关系?为啥他们就能保证自己的血宠能够赢的比赛?" 陆云将话题又给饶了回来。 “看来你真是刚回来啊!对这座哈默岛一点也不了解!这座岛上会产出一种独有的矿石,能够极大的提升血宠的战斗力,所有的底下血宠死斗场都有在使用! 刚从上界回来的,毫不知情的血虫,便会被这么骗光钱财!不过这矿石对血宠的伤害极大,一般用个一两次,这个血虫也就报废了! 所以这里的另一个行业也十分发达——奴隶交易!一只实力强横的奴隶,可以在哈默岛上卖到比市场价高20%。” 陆云点了点头,已经了然于胸,看来这已经形成一条完整的产业链了。 “那我问你,这岛上的杀猪盘,你知道多少个?” 二哈的这番话给这暗红色皮肤的血虫惊出一身冷汗来。 “你想干甚?” “最近手头有点紧,找他们借点钱花花!” 二哈嘴角微微上扬的说道:“当然不让你白带路,事后三七分账!” “当真?” 本来还犹豫不决的暗红皮肤的血虫,在听到三七分账的时候,本就外凸的眼球差点没掉下来。 显然是被陆云拿捏死了。 “自然!我这人……这虫一向说一不二!” 差点说顺口,又露馅了。 可偷瞄了对方一个眼,对方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显然心思已经完全掉进了钱眼里,出不来了。 “老哥!事不宜迟咱们走吧!” 二哈一副神魔莫测的样子,说道。 “走!赶紧走!” 跟着对方的脚步,二哈在狭窄的巷子里穿梭,在错综交错的街上游走,在阴冷的小道里摸索。 终于是来到了一处看起来破旧不堪的门前。 “老兄!你这是不相信我呀!” 陆云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先兴师问罪道:“亏我那么相信你,你就将我往这种小作坊带啊?” 像暗红色皮肤的血虫这种掮客,这哈默岛上肯定有不少。 而这岛上类似这种见不得人的底下血宠死斗场更是不计其数。 他将二哈往这种犄角旮旯的小地方带,无非是这里的血虫死斗场的老板给他们这些掮客的报酬更高。、 说到底还是不相信陆云的实力,想多赚点外快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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