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我们玩了这么久,小贝和哥哥已经很满足了,就不耽误你和娘亲说正事了。” 两个孩子都这么懂事,摄政王和箫瑶的心都快化了。 “乖。” 箫小贝和南宫小宝继续堆积木。 对他们来说,只要跟父母待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是十分幸福的! 箫瑶和南宫烨面对面坐着。 “之前我和小五,故意在岩火面前透露,隐月教高层有我们的卧底,并暗示他,那几人是谁。” “他们是不是出事了?” 南宫烨点头道:“不错。” “右堂主虽然没有直接处置几人,却在暗中将原本委派给他们的任务,交给其他人去执行了,说明他已经对几人起疑。” 消息是谁传回去的,可想而知! 箫瑶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哼!果然不出我所料!” “我就说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隐月教奸细,都敢舞到他面前来了! 南宫烨淡声道:“右堂主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即便是本王,如今也没查到他的底细。” “岩火的出现,未必不是一个绝佳机会。” 而且,此次被边缘化的那几个高层,之前一直在跟南宫烨作对。 如今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他们,对他来说也省了很多功夫。 箫瑶和南宫烨对视一眼,勾唇道:“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若是能顺着岩火这条线索,摸清右堂主的身份,再想办法将其除掉……” 南宫烨便是隐月教在碧溪大陆,最高的掌权者! 届时对碧溪大陆来说,这个的威胁自然不存在了! 不过……右堂主可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话虽如此,想查到他的身份,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接下来,两人又商议了一些事宜。 不过具体怎么操作,还要见机行事。 这件事告一段落后,南宫烨从龙戒空间里,拿出了一块玉简,递给箫瑶。 “经过白灵皇朝的奸细,被一网打尽的事,隐月教安插在青羽皇朝和紫云皇朝的钉子,隐藏得更加严实了,本王暂且只查到了这些。” 箫瑶接过玉简,用神识一扫,被里面密密麻麻的名单惊呆了! “我们都知道隐月教的狡猾,能查到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 “阿烨,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南宫烨“嗯”了一声。 “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本王。” 箫瑶点点头。 “放心,我会的。” 南宫烨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本王知道,瑶瑶一直都能独当一面。” “只要我们夫妻同心,一定可以挽救碧溪大陆!” 箫瑶的脸不禁一红。 他们还没成亲呢,怎么就是夫妻了? 然而当着两个孩子的面,她也不好意思和南宫烨争辩。 摄政王的眸色深了深。 瑶瑶不知道,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早就是夫妻了。 没关系,等彻底解决了这个危机,他会风风光光地娶她过门,为她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天色逐渐亮了起来。 根据前几次的经验,箫瑶和南宫小宝、箫小贝都明白,他该离开了。 两个小宝贝为了不打扰他们谈事,一直在玩积木,却始终心不在焉。 此刻,箫小贝再也忍不住了,放下手中的积木,迈着肉嘟嘟的小腿,跑到了南宫烨面前。 她抬头望着他,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不舍。 “……爹爹,你是不是要离开了?” 南宫小宝沉默地跟在身后,虽然没有说话,眼底却是同样的依恋。 摄政王闷闷地“嗯”了一声。 “一有机会,爹爹就会回来看你们的。” 箫小贝吸了吸鼻子,压下心中的不舍,懂事道:“没关系的。” “爹爹,娘亲说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下苍生,我们能理解你!” 南宫小宝也点头道:“父王一切要以自己的安全为先,不然小宝和妹妹会担心你的。” 以他沉默内敛的性子,能说出这么煽情的话,已经很不容易了。 摄政王半蹲下来,将两个小宝贝拥进了怀里。 “好。” 最后,南宫烨不舍地看向了箫瑶。 每一次,他最割舍不下的,就是她。 明明他们之间,有无数情话想说,有无数亲密的事想做,可是时间总是如此紧迫。 箫瑶压下眼底的酸涩,含笑道:“阿烨,等彻底清除青羽皇朝和紫云皇朝的奸细,隐月教的威胁便不足为惧了。” “我相信我们一家四口团聚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摄政王放开两个小宝贝,上前将她紧紧拥在了怀里。 一切尽在不言中! 最终,南宫烨还是走了。 不管是箫瑶还是两个小宝贝,情绪都有些低落。 房间里欢快的气氛,也变得沉闷起来。 南宫小宝看了看窗外亮起来的天色,懂事道:“娘亲,妹妹,天亮了。” “今天不是要回1青羽皇朝吗?我们去和楚二叔叔他们一起用早膳吧。” 他是小男子汉,父王不在的时候,他要照顾好娘亲和妹妹! 箫瑶一手牵着一个小宝贝,往外面走去。 “好。” …… “秋琴姑娘。” 龙六扬了扬手中的食盒,含笑道:“这是天蓝国的厨子,新研制出的糕点。” “想着你还没用早膳,我特意带过来给你尝尝。” 两人间的赌注,她输得彻底。 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为了逃避,这几天秋琴一直躲着龙六。 他都亲自找过来了,秋琴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 他们之间,的确该有一个了断! 秋琴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心中的情绪,迎了上去。 “……谢谢。” 龙六含笑望着她。 “对自己未来的媳妇好,本就是应该的,谢什么?” 秋琴的脸一热。 “什么未来媳妇……” 龙六将食盒放在桌上,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正色道:“秋琴姑娘,我知道你心里有顾虑,所以从未勉强你,让你仔细思考了这么多天。” “现在……你想好了吗,究竟要不要跟我携手走下去?” 秋琴咬着嘴唇,神色复杂。 因为她的性子,比一般人更谨小慎微,才会这么瞻前顾后。 可龙六说得对,她该想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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