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宠而骄,也不是不可能!” 楚清离摇着折扇,冷哼了一声。 “恃宠而骄就要杀人,那这样的女人也太可怕了!” 云芊语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就好!”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男人一定要老实,不然会闹出无数祸端。” 楚清离真的想喊冤。 “芊语,天地良心,本公子一直很老实好吧!” “跟你在一起以后,我什么时候正眼看过别的女人?” 就连他的龙凤胎妹妹,芊玉。 哪怕他心里再觉得,一看到她就很亲近,下意识想靠近对方。 他还是死死地克制着自己,一直疏远芊玉。 芊语这话,不是欲加之罪吗? 云芊语扁扁嘴。 “跟我在一起以后,没有正眼看过别的女人,也就是说我们在一起以前,你身边的好妹妹不少咯?” 楚清离:“……” 说什么都是错,他已经不想开口了。 难怪话本子上都说,千万不要跟女人讲道理。 听着两人拌嘴,白玉寒的唇角,浮现出了一抹浅笑。 他以前竟不知道,二弟和未婚妻相处时,是这种画风。 最终,楚清离只弱弱地说了一句—— “媳妇,我真的冤枉啊……” 云芊语“哼哼”了两声。 “这也不能怪我,谁让在帝都的时候,谁不知道楚家二公子风流成性,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如果是摄政王和大哥,就不会有人对他们产生这种怀疑。” 楚清离:“……” 所以,怪他喽? 外面。 龙七、龙八和龙九,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楚二公子以前虽有风流的名声,可帝都就没有哪个女子,真正近过他的身。” “我从来不敢想象,楚二公子有一天,会被一个姑娘吃得死死的!” “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龙八的肩膀耸了耸。 “还是单身好,我才不要找女人呢。” 龙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越发愤恨,语气竟带了一丝委屈。 “我早就告诉过你,女人都是骗子!” “她们骗走钱财就算了,还欺骗感情!” “要是有一天,再让我遇到那个女骗子……” 众人八卦的目光,瞬间落在了他身上。 龙七也知道自己失言了,连忙转移了话题。 “咳咳……我是说,大家觉得,杀死希儿的究竟是谁?” “毕竟只有找到真凶,永乐公主他们才能顺利过关。” 龙八挠了挠后脑勺。 “你知道的,我只擅长杀敌,不会想这些弯弯绕绕的问题,还是接着看吧。” 祭坛里 不多时,六人就在张大庄的带领下,来到了张家。 眼前依旧是一座极为朴素的宅子,不过在这个村里,已经可以算得上豪门大户了。 张大庄上前,狠狠在大门上踹了几下! “开门!本少爷回来了!” “人都死了?快开门!” 很快,就有下人把大门打开了,惶恐道:“大少爷……” 张大庄冷哼了一声,径直往里面走去。 箫瑶等人连忙跟上。 这些下人表现得更像工具人了,面对这么多修炼者的到来,甚至没有任何反应。 回到张家,张大庄也懒得搭理他们了,直接去找怀孕的小妾。 箫瑶等人对视了一眼,继续跟着他。 很快,他们就见到了张大庄口中的那个小妾。 她的模样只能算一般,不过在这个村子里,应该是难得的水灵美人了。 小妾肚子高高隆起,果然已经身怀有孕。 看到张大庄,她扑到了他的怀里。 “嘤嘤嘤……少爷,你总算回来了,奴家想你想得好苦啊!” 张大庄虽然被她闹得很烦,但看在她腹中孩子的份上,他还是耐心道:“本少爷回来了,以后一定多陪陪你。” 小妾顺势嘤嘤哭泣起来。 “少爷,有您在,真是太好了!” “奴家这几天一直梦到,那个希儿又来了奴家面前放肆,还说要打掉奴家的胎儿,让我没有资本勾引您!” 张大庄勃然大怒! “她敢!” 随即,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安慰道:“你放心,那个贱人已经死了,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养胎了。” “你安心把孩子生下来,好处少不了你的!” 小妾眼底闪过了一丝惊喜! “少爷,你说的是真的吗?!” “希儿真的死了?!” 张大庄点了点头。 “对,是这帮人说的。” 小妾这才看到箫瑶等人。 但作为一个工具人,她脸上并没有太大的情绪,只是“哦”了一声。 “死了就好!” 云芊语下意识看向了箫瑶。 “瑶瑶,小妾已经见到了,你们觉得凶手是她吗?” 从踏进房间开始,箫瑶就一直在观察小妾的神色。 “听到希儿的死讯时,她眼底的诧异和惊喜,是装不出来的。” “如果凶手真的是她,她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这下云芊语等人犯了难。 “所有和希儿有牵扯,或者有利益关联的人,我们都已经见过了。” “他们都不是凶手,那希儿死的也太蹊跷了吧……” 白玉寒提议道:“我先在张府逛逛,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其他人自然不会反对。 从下人口中,箫瑶等人了解到,张大庄就像他们看到的那样,是个纵情声色,不学无术的纨绔。 后院的女人虽多,但大多他都只宠爱几天,就忘到了脑后。 只有他们刚刚见到的那个小妾,因为身怀有孕,格外受重视。 而张夫人很早之前就过世了,张府真正的主人,便是张老爷。 他确实是个乐善好施的大好人,去年村里闹蝗灾,他不仅减免了村民的租金,还主动开放粮仓,村民们这才没饿死。 谁提起他,都交口称赞! 箫瑶的唇角,却勾起了一抹讥讽的弧度。 箫小贝极有默契地问道:“娘亲,你觉得凶手是张老爷?” 云芊语十分诧异! “不会吧?!” “大家不是都说,张老爷是个大好人……” “而且他跟希儿,并没有什么冲突和矛盾啊,不存在杀人的动机。” 箫瑶似笑非笑道:“当所有有嫌疑的人,都被排除,剩下的那个即便再不可能,也只会是唯一的凶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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