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兽老祖将这一幕收进眼底,冷哼了一声。 没想到这两个后辈,竟如此聪慧,这么快就看破了此地的秘密! 不过那又如何? 他说的规则,是要找玉简,淘汰最后一人。m.biqubao.com 就算两人把猜测说出去,其他人为了保命,也不会相信,反而还会对他们产生猜疑。 嘿嘿嘿……在绝对的利益,和生死攸关的事情面前,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箫瑶从白玉寒口中得知,那个年轻的村民,也就是希儿的未婚夫,名叫汪洋。 而给她玉简的大娘姓秦,便称对方为秦大娘。 没走多远,箫瑶和白玉寒,竟看到了两道熟悉的声音。 她惊喜地喊道:“芊语!楚二!” 云芊语和楚清离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也很惊喜,快步走了过来。 “瑶瑶!” “大哥!” “你们也是去找玉简的吗?” 箫瑶将她和白玉寒的推测,说了一遍。 驭兽老祖心中暗自冷笑。 云芊语和楚清离只怕会觉得,两人已经联手,故意想耽搁他们找玉简的进度。 然而谁知道……不管是云芊语,还是楚清离,对箫瑶说的话,都没有丝毫怀疑。 “原来如此!” “我就说那个驭兽老祖不安好心,想让我们自相残杀,糟老头子坏得很!” 驭兽老祖:“……” 喂!他才是制定规则的人! 这帮人为什么不相信他,反而相信自己的竞争对手? 楚清离和云芊语,也毫无保留地把他们得到的信息,和两人交换。 他摇着折扇,含笑道:“一进入这个村子,我就发现自己面前的宅子,是整个村子最繁华的地方。” “四周却十分安静,透着一种不正常的诡异。” “一番查探之下,本公子才知道,原来那个府邸,就是这个村子最大的地主,张老爷家的。” “据张家的下人说,张老爷为人和善,乐善好施,在附近一带素有美名。” “听闻自己的儿子张大庄,招惹了良家妇女,他还狠狠教训了张大庄一顿!” 箫瑶和白玉寒对视了一眼。 这不就跟他们收集到的信息对上吗? “张大庄调戏的女子,是不是叫‘希儿’?” 楚清离摇折扇的手一顿。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这样看来,瑶瑶和大哥的推测没错,关键就在希儿身上!” 箫瑶的美眸微微眯起。 “这么说,张大庄仗着自家在村里有权势,纠缠颇有姿色的希儿。” “希儿不想让秦大娘担心,便没有将此事告诉她。” “所以秦大娘只以为,希儿是去给自己采药了,实际上她的失踪,很有可能跟张大庄有关?” 云芊语皱着眉头道:“我在村里遇到的第一个人,便是张大庄,可他不是这么说的。” “在他的描述里,希儿就是一个表面清纯,实则心机颇重的女人。” “她嫌弃自己的未婚夫汪洋,只是个泥腿子,便一心想勾引张大庄,好嫁进张家。” “但张大庄看穿了她的伎俩,不屑搭理她。” 楚清离“啧”了一声。 “我们遇到的每一个人,说词都不一样,到底谁真谁假?” 箫瑶抬眸扫了一圈。 “两个小宝贝还不知道在哪里,或许他们那里有新的线索。” “不过我和白兄,打算先去后山看看。” 云芊语点头道:“那就一起去吧。” 楚清离慢悠悠地摇着折扇,饶有兴趣地问道:“芊语,你这里唯一和张大庄接触过的,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云芊语撇撇嘴,显然对张大庄没有好感。 “看他眼下发青,脚步虚浮,就知道是个贪图女色的纨绔子弟。” “本姑娘估计,他嘴里没几句真话。” “说不定真像汪洋说的那样,他一直觊觎着希儿,得不到她,就往对方身上泼脏水!” 箫瑶客观道:“有这个可能,但也不排除,张大庄说的是真话。” “一切只有等找到线索了,才能下结论。” 不多时,四人便抵达了秦大娘说的后山。 由于神识都被禁锢了,他们只能用眼睛去观察。 这个后山,跟武修界的其它山,并没有什么不同。 忽然,白玉寒身上,传来一阵细微的灵气波动。 他足尖轻点,飞到一棵树杈上,从鸟窝里拿出了三块玉简。 箫瑶被逗笑了。 “这里有四个人,但玉简只有三块。” “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如果我们没有勘破真正的过关之法,而是把目标都放在寻找玉简上,那现在……” 箫瑶的话没有说完,可几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不患寡而患不均。 换成其他修炼者,谁都不想成为两手空空的那个,早就打起来了。 驭兽老祖真是恶趣味! 事实正像箫瑶他们猜想的这样,他躲在暗处,等着看热闹。 然而谁知道……驭兽老祖想象中,好友反目成仇的局面,并没有出现。 白玉寒直接将三块玉简,分给了箫瑶、楚清离与云芊语。 云芊语连连摆手。 “不不不!” “大哥,无功不受禄!” “玉简是你找到的,你还是拿回去吧!” 虽然瑶瑶说,找到希儿就能过关,可万一驭兽老祖耍赖呢? 所以,玉简还是很重要的,她不能占这个便宜。 楚清离点头道:“是啊,大哥。” “我们总不能以前靠瑶瑶,现在靠你吧。” 白玉寒含笑道:“无妨。” 楚清离和云芊语,只好把求助的目光,落在了箫瑶身上。 他们真的不想什么事都靠同伴,这样显得自己很无能,总要自立自强起来。 箫瑶微微一笑。 “既然驭兽老祖的目的,是让我们反目,那只要大家手上的玉简数量,是一致的,便没有第一和倒数第一之分。” “我已经从秦大娘手上,得到了一块玉简,剩下的你们便一人一块吧。” 她说的话很有道理,不管是楚清离和云芊语,还是白玉寒,都没有反对。 “……好。” 到现在,除了不知道在哪里的南宫小宝和箫小贝,四人手上都一人握着一块玉简。 驭兽老祖根本想不到,最终的结果会是这样,在暗处看得目瞪口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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