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驭兽宗覆灭后,弟子便如同树倒猢狲散。 昔日热闹非凡的宝地,如今已空无一人。 缅风兽的判断,从来不会有错! 箫瑶看了看手中发热的玉佩,道:“来都来了,那就下去看看吧!” 小伙伴们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箫小贝更是牵着南宫小宝的手,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之色。 随着箫瑶收起宝贝1号,众人都缓缓向下方而去。 不多时,就抵达了驭兽宗的遗址。 驭兽宗解散的时间不长,宗门并没有损毁得太严重。 但不管是武修界,还是其它地方,弱肉强食是永远的道理。 做为白灵皇朝曾经数一数二的大宗门,驭兽宗拥有的资源可想而知! 解散后,白灵皇朝的其它势力,都像饿狼看到肉一样,将这里瓜分了! 箫瑶等人一路走进去,都能看到建筑被破坏的痕迹。 云芊语忍不住“啧”了一声。 “这才过去多久,驭兽宗就凋零成这样了。” 楚清离摇着折扇,冷哼道:“自作孽,不可活!” 云芊语点点头。 “这个道理告诉我们,一味地溺爱晚辈,只会害人害己!” “楚二,以后我们要是有孩子了,你可不许像驭兽宗的大长老一样,把孩子宠得是非不分!” 楚清离的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地望着她! “芊语,你的意思是说,你愿意嫁给本公子了?!” 云芊语的脸一红。 “我这叫打个比喻!” “打比喻懂吗?!” 楚清离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小伙伴们已经习惯了两人的笑闹,含笑了摇头。 新来的龙七和龙八,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眼底满是惊奇! 在他们的印象中,楚二公子可是打马依斜桥,满楼红袖招,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公子啊! 当初听说他定亲的消息,他们还很惊讶,没想到他的像传言中一样,被未婚妻妻吃得死死的。 啧啧啧……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想到其他龙卫们找到伴侣后,都跟楚二公子差不多,龙七、龙八和龙九,齐齐摇了摇头。 他们道心坚定,一定不会栽在女人手上! 尤其是龙七,更是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女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越漂亮的,越会骗人! “前方有动静!” 箫瑶抬眸看了过去。 只见各处断壁残垣,以及草丛里,躲着一头头灵兽。 见有人到来,它们警惕地打量着! 白玉寒猜测道:“驭兽宗主修的便是召唤之术,宗门上下圈养了许多灵兽。” “驭兽宗解散后,那些天赋或血脉等级高的灵兽,都被其它势力瓜分了,只剩下这些平平无奇的。” 箫瑶眼底闪过了一抹了然,温声道:“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人类,灵兽都下意识觉得亲近。 它们齐齐朝箫瑶靠拢过去,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她。 箫瑶心头一软,摸了摸这些灵兽,随即,掌心浮现出了上品天玄圣水。 灵兽们都像闻到了极为芳香的东西,纷纷凑了上去喝,看箫瑶的眼神,更是变得亮晶晶的! “嗷呜——嗷呜——” 其中一头灵兽,叼起箫瑶的裙摆,把她往一个方向带。 与此同时,她手中的玉佩也越发灼热! 箫小贝眨巴着大眼睛,好奇道:“娘亲,这头狼说,要带我们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箫瑶感觉得到,这些灵兽都在向他们释放善意。 而且以几人现在的修为,在碧溪大陆根本不怕遇到危险。 箫瑶给小伙伴们使了个眼神,便跟了上去。 穿过一座座山头,最终,一行人来到了驭兽宗最后方的位置。 他们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却认得山壁上刻的一行大字—— 御兽宗禁地,擅入者死! 云芊语诧异地问道:“这些灵兽,把我们带到禁地来干什么?” “难道这个地方,有什么罕见的珍宝?” 楚清离摇了摇折扇。 “不会吧?” “白灵皇朝的其它大势力,又不是吃素的。” “一路走过来,我看驭兽宗都快被他们掘地三尺了,真有什么宝物,还留得到现在?” 箫瑶手中的玉佩,已经烫得灼手了。 “不管是不是有宝物,总之我觉得此处不同寻常,大家分头观察一下。” 小伙伴们齐齐点头。 “好。” 很快,白玉寒温和的声音,就在前方响起了。 “此处有一个凹槽。” 箫瑶等人连忙围了上去。 只见一处隐蔽的石壁上,确实有一个小凹槽,旁边布满了苔藓,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箫瑶看了看手中的玉佩。 “大小刚好!” 她一边说这话,一边将滚烫的玉佩,按进了凹槽里。 果不其然,吻合的那一刻,玉佩上灼热的温度便消失了。 下一秒钟,它释放出了强大的灵力!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阵地动山摇的感觉,传来前方的山壁,竟缓缓朝两边打开,露出了一条神秘的通道! 小伙伴们眼里,都是诧异之色! “这个被搜刮过的地方,还真有漏网的宝物啊!” 白玉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温和的眸子微微眯起。 “据说驭兽宗有先祖传承,却从来没有弟子得到过。” “久而久之,人们便都以为,那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传说。” “难道……” 听到此话,众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尤其是云芊语,看箫瑶的眼神,更是带着浓浓的崇拜! “我早就说了,瑶瑶就是气运之女,跟着她,什么难得一见的宝物、秘境、传承都能遇到!” 箫瑶含笑摇了摇头。 “我哪有你说的这么神?” “具体是什么情况,还得查看过了才知道。” “走。进去看看!” 白玉寒上前一步,细心地走在最前面,将箫瑶护在了身后。 楚清离将这一幕收进眼底,若有所思。 按理说,玄宗境大能的神识,覆盖数千米都不是问题。 但不管是箫瑶,还是楚清离等人,释放出神识去查看,都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唯独白玉寒眼底,闪过了一抹讶异,但没有挑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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