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玉寒的话,她顿时扬起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容。 “不,神仙哥哥,你来得正是时候!” 白玉寒温柔地捏了捏,箫小贝头上扎着的小啾啾。 “小贝乖。” 他本就喜欢小孩子,软萌可爱的小贝,更是让白玉寒的心柔软一片。 他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若小贝是他的女儿就好了…… 箫瑶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朝白玉寒微微颔首打招呼。 “白太子。” 楚清离和云芊语他们,也都依依不舍的放下了灵酒。 “白太子,你来了。” 白玉寒温和一笑。 “这里没有外人,诸位若不介意,唤我的名字就好。” 楚清离摇着折扇,风流地笑了笑。“ “行,玉寒兄。” 白玉寒点点头。 “楚兄。” 随即,他从储物灵袋里,拿出了三块古朴的令牌。 给了楚清离一块,将剩下的两块递给了箫瑶。 “宗门大比,辛苦两位担任裁判。” 箫瑶接过令牌,诧异地问道:“为什么是两块?” 白玉寒神色淡然。 “合欢宗宗主已伏法,既是永乐公主除了这个祸害,白灵皇朝送上小小谢礼,也是应该的。” 白芊玉忍不住咂舌! 飞星令哪是小小的谢礼啊! 碧溪大陆不知道有多少强者,为它抢破了头,皇兄说这话,真是脸不红,心不跳。 不过以瑶瑶对白灵皇朝的恩情,别说两块了,就算送她二十块飞星令,也是应该的。 箫瑶没有推辞。 “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 云芊语凑到了楚清离旁边,好奇地打量着他手中的飞星令。 “这就是以玄星令为材料,打造的开启结界的钥匙啊?” “看起来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楚清离含笑道:“或许等到了那一天,才能发现它的玄妙之处吧。” “不过,本公子一直很好奇,青羽皇朝的至宝,怎么会流落到白灵皇朝?” 白玉寒淡声道:“此事我已经查清了。” “白灵皇朝和青羽皇朝祖上,曾有过一次联姻,飞星令便是青羽皇朝那位公主的嫁妆之一。” “只不过后来,在漫长的岁月中,两国之间爆发了许多大大小小的战争,此事便逐渐被掩埋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他们还以为白文帝那个废物,有通天的本事,能找到青羽皇室的至宝呢。 箫小贝不知道从哪里,抱过来了一坛灵酒,塞到白玉寒手中。 “神仙哥哥,来都来了,今天就和楚二叔叔他们一起,不醉不归吧!” 楚清离回头一看,自己位置上的灵酒,已经被人连坛搬走了。 “好啊,小贝贝,楚二叔叔平时真是白疼你了,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箫小贝咧嘴一笑,一点都不心虚。 “楚二叔叔,小贝也是关心你,担心你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呀。” 如果是以前,楚清离肯定会感动得不行。 但现在…… “哼!本公子信你个鬼,你个小贝贝坏得很!” 她明明就是觉得,玉寒兄长得比他好看,所以将灵酒全送给了对方,还把话说得这么漂亮。 看来他猜得没错,小贝贝继承了瑶瑶和老大的绝世容颜,又是这样圆滑的性子,长大后,不知要伤多少少年的心…… 忽然,一个下人进来通传道:“公主,刚才宫里的人送来了一封密信,说是璃贵妃写的,事关重大,请公主亲启。” 陌殇瞬间看了过去。 女儿来消息了,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秘密? 若她能将功赎罪,永乐公主也可以早日,将她从白文帝的魔爪中救出来! 白芊玉的眉头皱了皱。 “璃贵妃?” “我和她素无交集,好好的,她给我写密信干什么?” 方杰茕温和道:“看看不就知道了。” 白芊玉点点头,展开了信件,神色逐渐变得讥讽。 方杰茕关切地问道:“嫡公主,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就连方公子都猜测,她和皇兄不是父皇的子嗣,以瑶瑶他们的聪慧,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白芊玉苦笑了一声,没有再隐瞒。 “陌璃说,她开门见山地试探父皇,我们究竟是不是他所出。” “结果……父皇的反应十分之大,甚至给人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听到这话,众人都不诧异。 毕竟白文帝虽然是玄宗境大能,但他的修为,都是靠各种珍贵的丹药,和天材地宝堆砌起来的,本质上还是个废物。 若真生得出太子殿下和嫡公主,这样惊才绝艳的人物,那才奇了怪。 楚清离摇折扇的手一顿,眼底闪过了几分探究。 他比瑶瑶他们更好奇,白芊玉真正的身世。 因为他真的想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关联? 箫瑶的美眸眯了起来。 “既然白兄和芊玉,能开启青末秘境,就证明他们的确是皇室血脉。” “那真正的冒牌货……是白文帝!” “他究竟是谁?” 白玉寒的薄唇微微抿起,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打下了一片阴影,让他整个人显得十分清冷疏离。 “此事我已命人暗中调查过,但所有结果都显示,父皇的确是先帝和太后的子嗣。” “他从小在宫中长大,绝无被人调包的可能。” 箫瑶沉声道:“据我们的调查,白文帝也不是隐月教奸细,那他的身世……还真是大有文章!” “其实想知道真相,也不是没有办法,就看白兄和芊玉,对他狠不狠得下心了。” 白芊玉撇撇嘴,嗤笑了一声。 “父皇对我从来没有舐犊之情可言,还曾一度想将我嫁给合欢宗的杂碎,以拉拢他们。” “看在他毕竟是我父亲的份上,合欢宗覆灭后,此事我不想再计较。” “但若他不是我的父皇……” 白芊玉的话没有说完,可大家都明白她的意思。 自然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白玉寒眸色微深。 “皇室血脉不容混淆。” 若父皇不是他的父皇,他也想知道,他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 “那就简单了!” 箫瑶勾唇一笑,缓缓说出了一个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795/684826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