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广场上的修炼者迅速附议。 “是啊!” “我们也觉得,合欢宗宗主言之有理!” 他们是真的想驿站,好好消化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才不是想和留守宗门的同门分享八卦呢。 真的! 白玉寒看向了高台。 “父皇意下如何?” 白文帝冷哼了一声。 所有宗门都这么说,他如果反对,不是更不得人心了吗? “准了!” “谢陛下!” 白文帝懒得再看他们表演,带着陌璃拂袖而去! 合欢宗宗主起身,离开前,深深地看了箫瑶一眼。 他很期待,驭兽宗的大长老,能给他怎样的惊喜! 见箫瑶望着白文帝和陌璃的背影,云芊语好奇地问道:“瑶瑶,你在看什么?” 箫瑶的美眸眯了起来。 “你们不觉得,那位璃贵妃的长相有些眼熟吗?” “啊?” 云芊语愣了。 “像谁啊?” 箫瑶道:“7299。” 楚清离摇折扇的动作一顿。 “隐族覆灭后,陌殇和7299的那对儿女,便失去了消息。” “难道璃贵妃是他们的女儿?” 白芊玉疑惑道:“可是我听宫里的人说,璃贵妃是朝中的官员,献给父皇的美人。” “怎么会跟青羽皇朝扯上关系?” 楚清离摇了摇折扇。 “想伪造出生还不容易?” 天使拱手行了一礼,向箫瑶请示。 “门主大人,可需要属下去调查璃贵妃的身份?” 箫瑶摇了摇头。 “不必了。” “当初我就说过,既然隐族只有7299一人是奸细,只要他们的儿女不继续作死,我也懒得赶尽杀绝。” 况且,区区一个璃贵妃,她根本没放在眼里。 “是!” 这个插曲过后,箫瑶等人和白玉寒打了个招呼,也离开了广场。 一路上遇到的那些宗门弟子,看她的眼神满是惊恐之色! 天! 他们居然还打算,杀了南宫竹一行人,夺回秘宝。 谁知道……南宫竹就是永乐公主! 她不会秋后算账吧? 看这些人一个个怂得像鹌鹑一样,楚清离突然来了恶趣味,摇着折扇不紧不慢道:“听说你们这些人,之前有一个约定。” “谁取我们的人头最多,谁就能占有秘宝?” 这些宗门弟子的脸色顿时白得像纸,一个接一个“扑通”跪在了地上,疯狂地磕头求饶! “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永乐公主饶命!” “是啊!都是驭兽宗的颜若星撺掇的,这个提议也是她说出来的,与我们无关啊!” “求永乐公主和楚二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 云盈熙和龙五一起,带着明心派的弟子走了过来。 “啧,你们之前可不是这副嘴脸,真是恶心!” 这些宗门弟子一句话都不敢反驳,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了,心中对驭兽宗升起了无限的怨怼! 若不是颜若星那个贱人,他们怎么会得罪永乐公主?! 箫瑶低头扫了这些人一眼。 “身为修炼者,应当把宝剑对准魔族和人奸,而不是自己的同族。” “今后若再让我知道,你们做恃强凌弱的事,小心自己的项上人头!” “滚吧!” 这些宗门弟子顿时如奉大赦! “多谢永乐公主不杀之恩!” “我们今后定和驭兽宗划清界限,以斩杀魔族和人奸为己任!” 不多时,箫瑶等人就回到了白芊玉的公主府。 进了自己的院子,她让箫小贝把朱雀印,从九死殿里取了出来。 合三为一的魂魄,同时拥有了北海神尼、墨九卿和继后的记忆。 她被压在朱雀印之下,魂力在不断地减弱。 才过了一个多时辰,原本凝实的灵魂,就变得脆弱了不少。 “看来虚空大师高估了你,用不着七七四十九天,你就该彻底消散了。” 殊不知……不是虚空大师高估了北海神尼,而是箫瑶和朱雀印的契合程度,远超世人的想象。 自然能最大程度,发挥出它的作用。 北海神尼看箫瑶的眼神,像淬了毒! “只恨天道不公,让贫尼遇到了你!!!” “如若不然,‘三魂噬魄大法’成功之时,碧溪大陆还有谁是贫尼的对手?!” “贫尼必将成为全天下的女王!” 箫小贝看了她一眼,摇头道:“都出家这么多年了,你的贪欲还这么重,真是丢出家人的脸!” 箫瑶懒得再跟北海神尼废话。 “交出小五的解药配方,我可以让你在朱雀印下,静静等待魂飞魄散。” “否则……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了!” 北海神尼“呸”了一声! “你这么关心青寒帝,南宫烨知道吗?” “既然你这么关心别的男人,为何还要跟清菀抢南宫烨,甚至因为嫉恨害死了她?!” 南宫小宝淡淡地扫了北海神尼一眼。 “就算没有我娘亲,父王也不可能喜欢一个虚伪狡诈的女人。” 北海神尼咬牙问道:“若不是箫瑶插足,南宫烨和清菀怎么会走到陌路?!” “他若成了贫尼爱徒的夫婿,天底下还有谁能阻止贫尼嗯计划?!” “都是你这个女人太险恶了,清菀和贫尼才会栽在你手上!” 箫小贝刚想说什么,箫瑶便冲她摇了摇头。 “没人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就让她继续沉寂在自己的臆想你吧。” 话音落下,箫瑶凝聚身体里精纯的灵力,一道接一道地打入朱雀印! 若不是第三魂早就在识海里设置了禁制,一旦被人搜魂,她的识海就会自爆,箫瑶也不至于用这么麻烦的方式审问。 “啊!啊!!啊!!!啊……” 变大后的朱雀印,拥有了如泰山般的力量,狠狠镇压着北海神尼的魂魄! 上面散发的炙热力量,更是让她的灵魂,感受着被烈火灼烧的感觉! 尤其是合三为一后,北海神尼的五感,都变得比原来敏锐了许多,这种感觉更是痛不欲生! 偌大的院子里,尽是骇人的惨叫,宛如来自地狱的呐喊! 箫瑶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为何要处心积虑,谋害青羽皇朝的皇嗣?” “解药的配方到底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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