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箫瑶等人如此年轻,散发出的气息也不足为惧,木峰峰主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甚至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就凭这帮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垃圾,能胜过驭兽宗的人抢走秘宝,谁信啊! 肯定是大师兄在背后支持他们! 他挥剑指着箫瑶,沉声道:“识相的,就把属于明心派的秘宝教出来,否则你们今天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箫瑶被逗笑了,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本姑娘怎么不知道,秘宝什么时候是属于明心派的了?” 这就相当于变相承认了,秘宝的确在他们手上! 凌梓桐总算松了一口气,激动道:“师父,徒儿早就说了,我所言句句属实!” 火峰峰主阴戾地问道:“大师兄,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就连保持中立的土峰峰主,看金峰峰主的眼神,也闪过了一抹失望。 金峰峰主动了动嘴唇,还没开口。 箫瑶就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望着火峰峰主。 “秘宝是我们凭本事找到的,和金峰峰主有什么关系?” “这么会往人头上扣帽子,你不去做奸臣真是可惜了。” 火峰峰主勃然大怒! 区区一个小贝,谁给她的勇气,用这种态度跟他们说话?! 水峰峰主挺着大肚子,含笑道:“小姑娘,你涉世未深,不知道人心险恶,说不定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本峰主以名誉担保,只要你把秘宝教出来,明心派绝不为难你们。” 箫瑶喟叹一声,摇了摇头。 “本姑娘对你们真的很失望……” 魔族当前,正值人族的生死存亡之际,但武修界的大部分强者,还是只关心自己的利益。 水峰峰主的脸色沉了下来。 “小姑娘,你一定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箫瑶沉声道:“我始终觉得,我们最大的敌人是魔族,人族不该互相戕害。” “念你们都是九品大玄师,只要摒除贪念,将来团结一心抵抗魔族,今天的事我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此话一出,几人都怒了! “好大的口气!” “一个黄毛丫头,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就连金峰峰主也愣了,看箫瑶的眼神,写满了不可思议。 怀疑她是不是吓傻了,才会口不择言。 水峰峰主冷笑了两声。 “有趣!有趣!” “本峰主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这样吧,只要你能胜过本峰主,我就放了你和你的同伴,怎么样?” 箫瑶的眼神古井无波。 “你没资格做我的对手。”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凌梓桐啐了一口。 “哪来的傻x!” 木峰峰主忍不了了,挥着宝剑率先朝她劈了过去! “跟她废那么多话干什么?” “杀了她,自然能找到秘宝!” 箫瑶的身形丝毫未动。 “废了他们!” 天使恭声应“是”,身体化为了一道残影! 就在众人以为,箫瑶即将身首异处的时候,只听到一声惨叫传来—— 木峰峰主握剑的那只手,手臂被齐根斩断了!!! 他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大口往外呕着血,瞬间失去了所有战斗力! 这一切,在发生在转瞬之间! 正准备相助箫瑶的金峰峰主,愣在了原地。 现场更是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瞳孔都是一缩,像看到了多不可思议的事! 水峰峰主最先回过神来,眼神已经从高高在上,变得惊恐无比! “你、你究竟是……” 他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天使的身影再次动了! “砰!砰!” 他连踢两脚,直接将水峰峰主的膝盖骨踹得粉碎! 水峰峰主的身体失去支撑,重重倒在了地上,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啊!啊!!啊——!!!” 火峰峰主见势不对,连忙转身逃跑! 但他一个九品大玄师,速度再快,能快得过玄宗境大能? 天使一道剑气劈出,毫不留情地斩下了他的双足! 随着他的身体倒下,鲜血喷涌而出! 他叫得比水峰峰主还惨! 做完这些事,天使淡漠的目光,落在了土峰峰主身上。 她深刻地明白,要不是自己一直保持中立,也没有对他们出言不逊,肯定也落到和三位师兄一样的下场了! 土峰峰主的腿都被吓软了,再无一峰之主的威严,“扑通”一声跪在了金峰峰主脚下! “大师兄,我从来没想过对你不利,你救救我!” 接到箫瑶的眼神,天使收剑回鞘,像影子一样回到了她身后,恭敬地垂首而立。 如果不是倒下的三位峰主,和空气里浓郁的血腥味,众人根本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事不是做梦! 被吓破胆的,岂止土峰峰主? 这一刻,所有弟子都缩在了一起,瑟瑟发抖。 甚至不敢抬头去看箫瑶等人。 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废掉了三位大玄师境九品的峰主,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最重要的是……出手的这位强者,还只是她的下属! 那她本人……该强到什么地步了?! 众人简直不敢想象…… 哪怕是金峰峰主,也久久回不过神来,愣愣地看向云盈熙! 熙儿带回来的这帮朋友,究竟是什么来头? 云盈熙也傻了好吧! 她只知道南宫姑娘等人挺强的,却没想到他们的实力这么逆天啊!!! 想起自己之前,还把他们当晚辈看待,金峰峰主的额头,顿时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拱手向箫瑶请罪,恭敬道:“之前对前辈们多有得罪,还望诸位前辈恕罪!” 云盈熙也跟着行礼。 “南宫姑娘,不,南宫前辈!” 箫瑶用灵力将两人托了起来。 “云姑娘,我们是朋友,你和金峰峰主不必客气。” 云盈熙有种晕晕乎乎的感觉。 她何德何能啊,能交到这么厉害的朋友! 水峰峰主最识时务,忍住膝盖的剧痛,朝箫瑶爬了过去。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 “不知者不罪,请前辈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箫小贝双手叉腰,嫌恶道:“我娘亲给过你们机会的,是你们不知道珍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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