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修界人人都想变强,为什么本夫人就不可以?!” “所以当那位大人,提出让本夫人追随他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箫瑶看透了本质。 “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温清漩,你就没有怀疑过,是因为你马上就要成为隐族的少族长夫人,他才刻意接近你?” “说不定你遇到的歹徒,也是他安排的,为的就是借你的身份利用你!” 温清漩冷冷道:“这一点,本夫人早就猜到了,但我不在乎。” “只要能拥有无上的力量,其它都不重要!” 箫小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连小贝贝都打不过,这就是你说的无上力量?” 温清漩的神色第一次变了,脸上闪过了一抹难堪。 “哼!是你乘人之危!” “若不是那时,本夫人体内的绝大部分力量,都用来启动自毁装置了,岂会栽在你身上?!” 云芊语摇了摇头。 “出生就是隐族贵女,嫁人更是族长夫人,温清漩拿了常人做梦都没有的好牌!” “她却因为自己的贪婪,把牌打得稀烂,还间接导致了隐族的覆灭……” 隐族族长死死地抓着铁栅栏,若不是有它拦着,恐怕他就要冲过去,将温清漩撕碎了! “贱人!!!” “隐族是少了你吃,少了你喝,还是少了你的修炼资源,你竟然跟隐月教勾结!” “说!你口中的那个人,是不是你的奸夫?!” “本族长要杀了你!!!杀了你!!!” 比起隐族族长的激动,箫瑶的情绪要平静很多。 她的目光落在温清漩身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美眸,仿佛能洞悉人心深处的秘密。 “你在说谎。” 温清漩眼底闪过了一抹慌乱,但很快激动镇定下来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门主大人,你问的问题,本夫人都交代了!” 箫瑶直接将手,按在了温清漩头上。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众人还在云里雾里,南宫小宝早就看明白了。 “如果真像温清漩说的那样,她是为了获得强大的力量,才投靠隐月教,就不会在交战的时候,试图启动隐族的自毁装置了。” 因为那样温清漩也会死。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要再强大的力量有什么用? 其他人这才恍然大悟! “对啊!” “如果只是为了获得力量,温清漩根本没必要,为隐月教搭上自己的命!” “还是瑶瑶聪明啊,我们都差点被忽悠过去了!” 随着箫瑶的灵力,强行灌入温清漩的识海,她瞬间感觉像有一万把钢刀,在自己的脑袋里搅动! 她的身体不断地扭曲,发出了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 “别……别对我搜魂……我说!!!我都说!!!” 留着温清漩的命还有用,箫瑶暂时将手收了回来,冷哼了一声。 “若你嘴里再有半句虚言,本门主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只有亲身体会过的人,才会明白识海被人破开,是怎样的生不如死的痛苦!!! 温清漩瘫软在了地上,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落下,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哪怕箫瑶的目光很平静,温清漩还是被吓破了胆,不敢再有任何隐瞒! “我刚才说的都是假的……” “我根本不是真正的温清漩,从一开始,我就是隐月教的人!”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就连隐族族长,瞳孔也猛然一缩,眼底写满了不敢相信的色彩! “这怎么可能?!” 他和这个毒妇成亲二十多年,怎么可能把人认错?! “温清漩”压根没心思理会隐族族长,望着箫瑶交代道:“我是从小就被隐月教收养的孤儿。” “像我这样的孤儿,隐月教有很多,我们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我的编号是7299。” “真正的温清漩,七岁时就离开了隐族,到北海仙山带发修行。” “隐月教的强者,在路上截杀了她,让我取而代之。” “从此,我就盗取了她的人生!” “北海仙山的人,从来没有见过温清漩,自然不知道我是冒充的。” “我回到隐族,已经是许多年后的事了,容貌和性子有了很大的变化也正常。” “至于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温清漩,不,7299骗过了所有人,成功潜伏在隐族,并且获得了极为尊贵的身份! 她的任务就是利用隐族的力量,伺机把青羽的水彻底搅浑! 所以在地下陵墓的时候,7299才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启动自毁装置! 可以说若不是她此次遇到的,是两个妖孽的小宝贝,隐月教的计划就真的成功了! 听完后,隐族族长整个人都傻了…… “当年,本族长为了不违背族规,也为了不让外人污染隐族的血脉,抛弃爱我至深的可一,娶了这个女人。” “没想到……她隐族贵女的身份是假的,实际上是隐月教精心培养的奸细!” “啊——!!!” 箫小贝冷哼道:“活该!” 箫瑶和小伙伴们对视一眼,神色都十分凝重。 “……那些跟你有类似编号的孩子,都如你一样,渗透进了碧溪大陆的各个大势力?” 7299低头道:“门主大人既然猜到了,又何必再问我。” 众人的心都在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天……” 云芊语咬着嘴唇道:“那整个碧溪大陆,还有多少身份尊贵,查不出任何问题的人,实际上都是隐月教的奸细……” 想到他们能在暗中搞的事情,众人就觉得不寒而栗,人族的前途一片渺茫…… 箫瑶沉声问道:“你可知道其他人的身份?!” 7299摇了摇头。 “每个奸细的身份,都是严格保密的,只有他们的上线知道。” “就算有一天我们遇到了,也不可能将彼此认出来。” 箫瑶又问道:“你的上线是谁?” 7299苦笑了一声。 “且不说我们每次见面,他都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我根本就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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