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永乐公主说的是真的,墨九卿真的是北海神尼的私生女!!!” “你这不是废话吗?墨九卿都喊北海神尼‘娘’了,此事还能有假?” “我之前还觉得不敢相信,北海神尼可是得道高尼,怎么会做有辱佛门的事?是不是永乐公主想对付北海神尼,所以故意编造谣言中伤她。没想到……”biqubao.com “别说你了,若不是永乐公主将此事抖出来,谁敢相信北海神尼表面上慈悲为怀,实际却连私生女都搞出来了!” “既然这件事实锤了,那虚空大师是不是……” “他和北海神尼,当初既然连孩子都有了,为何不成婚,反而双双遁入了空门?” “……” 八卦是人的本性,更何况是桃色八卦,而且这件事涉及了两位当世的绝世强者,热度就更高了! 比这些无关的人更震惊的,是北海仙山的尼姑们! 大部分尼姑选择遁入空门,都是想一心向佛,普度众生。 佛门的清规戒律十分森严,要求她们六根清净,首当其冲的就是不能犯色戒! 结果呢? 她们最敬仰、崇拜,视为神祇的神尼,不仅犯了色戒,甚至连私生女都有了?! 为了给私生女报仇,第一师太她们都牺牲了,北海仙山更是战死了无数弟子。 那些都是自己的姐妹,是自己最熟悉的同伴啊! 她们之前一直觉得,为神尼讨伐箫瑶而战死,是无上的荣光。 可如果神尼只是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牺牲了这么多无辜的人,那她们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值得,甚至是十分愚蠢! 这一刻,对北海仙山的所有尼姑来说,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了…… “神尼,此事是真的吗?!” “墨九卿真是你的私生女?!”她们望着北海神尼,质问道。 在墨九卿喊出那几句话的时候,箫瑶就知道秋琴带来了转机,她和小五不必再豁出性命,拖延时间了。 北海神尼也因为被惊怒交加,再加上舆论完全失控了,哪还有心思跟箫瑶对仗。 两方人马都暂时停下了动作。 听到弟子们的质问,北海神尼那张宝相庄严的脸,气得一阵青,一阵白,冷声道:“简直是一派胡言!!!” “贫尼是佛门魁首,一心向佛,怎么可能有私生女?!” 而且……她不是将宝莲结魄灯留在隐族了吗,九卿的魂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北海神尼阴冷的目光,射向了下方的秋琴! “是你这个叛徒算计了贫尼?!” “好!很好!!!” 她以前竟不知道,自己信赖有加的秋琴,居然背叛了北海仙山! 箫瑶这个孽障,究竟给了秋琴什么好处?! 秋琴一副被吓到的样子,整个人瑟瑟发抖。 “神尼,我、我、我冤枉啊!” “是隐族说不愿再掺和这个烂摊子,命人将宝莲结魄灯从隐族丢了过来,还说懒得再帮您保管墨九卿的魂魄了……” “刚才大家都在专心战斗,若不是我及时接住了宝莲结魄灯,恐怕它就掉在地上摔碎了……” “我、我怎么可能背叛您?!” 她的神色太真诚,搞得北海神尼都开始怀疑,难道真的是自己冤枉了秋琴? 然而在世人眼中,秋琴的这番话,看似在为自己解释,实际坐实了北海神尼和墨九卿的关系! “难怪北海神尼刚才一直不承认,墨九卿是她的私生女,原来她将佛门至宝宝莲结魄灯,藏在了隐族!” “幸好隐族族长深明大义,没有继续助纣为虐,这个真相才得以揭晓啊!” “呵!当初永乐公主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斩杀了墨九卿,她的魂魄却被带到北海仙山去,还被用佛门至宝保护起来了!” “北海神尼为她做了那么多事,说两人不是母女,谁信啊?!” “你们信吗?反正我是不信!” “啧啧啧……所有证据都实锤了,北海神尼居然还死鸭子嘴!” “呸!什么神尼,她就是个不守清规戒律的老贱驴!” “……” 不必应对北海神尼强劲的威压,君聿寒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他压下喉间翻涌的血气,绝美的脸上满是讥讽之色。 “哟,北海神尼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跟墨九卿素不相识吗?” “那为什么,你不仅用佛门至宝保护她的魂魄,甚至为了墨九卿的安全,还把她藏到隐族去了?” “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北海神尼,这是在佛祖脸上扇巴掌啊!” 君念曦也冷笑道:“恐怕佛祖知道你的所作所为,都恨不得将你逐出佛门!” 北海神尼的眸色阴沉如水,却因为已经被证据把脸打肿了,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比起胜利的喜悦,箫瑶心中更多的,其实是惋惜的情绪…… 她看着地下密密麻麻的尸体,重重叹了一口气。 “魔族当前,对碧溪大陆的所有修炼者来说,最大的敌人都应当是他们,和隐月教人奸!” “北海仙山的尼姑也好,其他修炼者也罢,这么多强者若是联合到一起对付魔族,定能重创他们!” “北海神尼,你却因为一己私欲,将屠刀对准自己人,害死了大量可以抵御魔族的中坚力量。” “这不仅是武修界的悲哀,更是整个人族的悲哀……” 以北海神尼紫云皇朝第一强者的身份,在整个碧溪大陆的地位都很高,就算是青羽皇朝,也有不少信仰她的人。 虽然她和箫瑶开战,大部分人都站在了箫瑶这边,但许多人心里还是觉得,北海神尼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强者! 然而此时此刻,她在世人心中的形象,彻底崩塌!!! “永乐公主说得不错,这些在战斗中死亡的强者,若都去抵御魔族,不知道杀了多少魔族了!” “北海神尼却因为一己私欲,让他们死得毫无价值!” “这样的老秃驴,怎么好意思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得道高尼,在普度众生的?!” “恶心!她实在是太恶心了!” “佛门的人呢,还不出来清理门户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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