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手投足间,皆是矜贵之色! 不管是容貌还是气质,都属于世间顶尖,宛如从九重天上走下来的神女! 她……真的是他们暗夜玄门,期盼了上百年的门主大人吗? 两班人马静静地对视着,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 最终,还是箫瑶首先打破了平衡,淡声问道:“尔等是何人?” 四个黑袍人在暗夜玄门的地位极高,一直代理着门主之位! 再加上高深的修为,哪怕是大国的皇帝见到他们,也得给三分薄面。 可是现在,面对这个年轻的女子,四人心中竟下意识,升起了一阵敬畏之意! 这种情况从未有过。 “暗夜玄门代理门主,门主大人最忠诚的下属……” “天!” “地!” “玄!” “黄!” “四大暗夜玄使!” 感受到四人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大长老、二长老和三长老的身体,都下意识一抖! 他们在白昼玄门的地位极高,可是跟暗夜玄门的天、地、玄、黄四使比起来,就什么都不是了…… 若不是这些年,暗夜玄门不屑跟白昼玄门一般见识,恐怕白昼玄门早就消失了…… 上次见到的天、地、玄、黄四使,还是墨九卿在玄术上,展露出了强大的天赋,一度被他们认为会是新一任门主。 但后来,墨九卿迟迟无法觉醒玄眼,彻底与门主之位无缘,天、地、玄、黄四使,便和暗夜玄门一起隐退了。 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见到他们! “门主大人最忠诚的下属?” 箫瑶精致绝美的小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四使这话说得很有技术含量。 他们效忠的是暗夜玄门的门主,而不是她。 也就是说到现在,他们以及整个暗夜玄门,都还没有承认箫瑶的身份。 不过对箫瑶来说,天、地、玄、黄主动找上门来,省得她耗费大量时间、精力,去寻找暗夜玄门的下落,就是一个大收获。 箫瑶把玩着手中,箫小贝从小龙龙身上拔下来的龙鳞,抬眸扫了四人一眼,语气漫不经心。 “本门主今日召见的是白昼玄门,四大暗夜玄使主动献身,所为何事?” 天使上前一步,直视着箫瑶的目光。 “若阁下真的是门主大人,我等定当效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但若有人冒充门主大人……暗夜玄门绝不会善罢甘休!” “自古以来,凡是天选的门主都能觉醒玄眼,使用时眼睛会变成纯正的紫色。”biqubao.com “阁下说自己是门主大人,可能证明身份?!” 箫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使用玄眼时,眼睛不会变色了。” “但你们若想求证我的身份……很简单!” 话音落下,箫瑶的双手,结出了一个个复杂的手印! 速度之快,即便是大长老他们,也完全看不清。 只能感受到那些手印里,散发出的古朴而浩瀚的气息! 浓郁的玄力,让他们的灵魂都为之颤抖起来!!! 天、地、玄、黄四使,却将箫瑶结印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的瞳孔猛然放大,脸上的神色从淡漠、质疑,到震惊、错愕! 最后只剩下惊叹和崇拜!!! 因为箫瑶结出的每一个手印,都是玄门早已失传的秘法,有各种各样奇特的功效! 天、地、玄、黄四使,虽在前几任门主留下的手札上看过,但以他们的天赋,别说彻底领悟了,就连皮毛都学不会。 箫瑶却掌握得如此娴熟、精妙!!! 哪怕没有紫色的玄眼,也足以证明她的身份! 片刻后,箫瑶停下了动作,似笑非笑地望着四人。 “现在,你们相信本门主的身份了吗?” 四大暗夜玄使对视一眼,齐齐跪在了地上,神色恭敬无比,异口同声道:“天!” “地!” “玄!” “黄!” “参见门主大人!!!” “属下们刚才多有不敬,请门主大人责罚!” 箫瑶淡淡挥手,用灵力将四人托了起来。 “不知者不罪。” 天、地、玄、黄四使对箫瑶的态度,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他们的身份,哪怕见到皇帝都不需要行礼,此刻却垂首站在逍遥面前,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要知道,哪怕是青君帝也做不到,让四位玄宗境大能对他俯首称臣,毕恭毕敬! 箫瑶却半分惶恐的神色都没有,坦然受着四人的大礼。 “即日起,白昼玄门解散!” “所有弟子都可以选择,是否要恢复自由身,剩下愿意留下的,皆根据玄术天赋和修为高低,依次编入暗夜玄门!”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要离开的,本门主绝不阻拦。” “可你们若选择了留下,今后便是我暗夜玄门的弟子,若敢做对玄门不忠的事,本门主绝不轻饶!” 说这话的时候,一丝属于玄宗境七品大能的威压,从箫瑶身上散发出来! 所有人的心头都是一凛,跪在地上恭敬道:“属下不敢!” 百年来,白昼玄门和暗夜玄门的关系,实在算不上好。 而且暗夜玄门的弟子既神秘,修为又比他们高那么多,听到要编入暗夜玄门,不少白昼玄门的弟子,心情都十分忐忑。 但他们摸不准门主大人的脾气,不敢贸然行动, 毕竟他们在白昼玄门,学到了那么多东西,按照武修界的规矩,若要离开原本的门派,就必须将一身的修为废除,不然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门主大人什么代价都不要他们付出,就愿意放他们离开,这是真的吗?! 最终,有一人壮着胆子起身。 “门主大人,我、我想离开玄门,去闯荡属于自己的人生!” 箫瑶淡声道:“准。” “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这名弟子大喜过望,退出大殿后,飞快往外面跑去! 箫瑶继续问道:“还有谁想离开的?” “尽管说出来。” 见那名弟子真的没有受到任何阻拦,远走高飞了,又有几名白昼玄门的弟子站了出来。 “门主大人,我们……我们也想离开白昼玄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795/684808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