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前,第十六师太的最后一个想法竟是—— 秋琴如此重情重义,不知道自己死了,她是不是也会像十七、十八师妹陨落时,一样伤心?m.biqubao.com 青羽皇朝的两名强者,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其中一人忍不住“啧”了一声。 “据说我们此次对上的,是北海神尼的弟子,实力比其她尼姑强多了。” “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另一名强者望着秋琴离开的方向,眼底闪过了一抹深色。 “……你没发现刚才那只蝼蚁,说是在帮她们的忙,却越帮越糟糕吗?” 这人一愣。 “好像还真是……” “对付第一个尼姑时,如果不是她突然闪开,将对方的后背暴露在我面前,我还真没那么容易杀了她……” 刚才那名强者,眼底闪过了一抹兴味之色。 “有意思!” “看来传说中的北海神尼,身边也并非铁板一块!” 另一人问道:“那我们还要追杀那条漏网之鱼吗?” 此人摇摇头。 “不必了!” “或许将她放回北海神尼身边,将来能给我们更多的惊喜!” …… 北海神尼的灵舟上。 望着一身伤痕的秋琴,这双慈悲的眼睛里,闪过了一抹罕见的讶色。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 “十六、十七和十八呢?!” 秋琴跪在地上,哭得几近昏死过去! “三位失态都、都被青羽皇朝那两名,丧心病狂的强者杀了!” “什么?!” 剩下的十几名师太,脸上满是诧异之色! 甚至有不少人,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秋琴。 “那你为什么能平安回来?!” 面对她们的质疑,秋琴脸上依旧是悲痛的神色。 “是第十六师太、第十七师太和第十八师太见自己不敌,拼命拖住了那两名强者的脚步,为我争取到了一线生机……” “呜呜呜……说到底还是我的实力不够强,不然就能帮上她们的忙了……” “早知如此,我还不如跟三位师太是在以前!” 说这话的时候,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秋琴脸上流了下来。 这模样真是任何一个人看到了,都会忍不住跟着伤心! 所有人都知道,秋琴以前虽然只是一个侍女,却十分重情重义。 想必三位师太,用性命为她换取到了生机,她心里一定十分难过! 自从发现秋琴的武道天赋,不在她的十八个普通弟子之下,只不过以前忙着伺候冰蚕仙子,再加上拥有的修炼资源少,所以实力才低微。 倘若好好培养,秋琴将来定能走得,比她的十八个普通弟子更高、更远! 北海神尼已经在心中,将她视为重点培养的对象! 对她来说,秋琴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北海神尼看秋琴的目光,不禁又温和了几分。 “这不是你的错,该死的是那些杀生的恶人!” “秋琴,你此次也受惊了,先下去好好疗伤吧。” 秋琴跪在地上,恭敬地应了声“是”。 甚至因为太过悲痛,哭得站都站不稳了,最后还是被人扶着下去的。 …… 龙戒空间里,春去秋来,又过去了两年。 离箫瑶的灵魂离开此处,只剩下最后一个时辰了! 这三年,箫瑶除了和南宫烨没日没夜地对战以外,还从他身上学到了大量的战斗技巧! 如今的她,哪怕在同等境界,实力也不可同日而语了! 连续跨几个小境界战斗,完全不是问题! 摄政王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是化不开的深情和心疼。 “瑶瑶,这三年,辛苦你了。” 箫瑶对上他幽深的目光,摇了摇头。 “不,真正辛苦的人是你!” 没人比箫瑶更清楚,为了提升她的实力,这个男人付出了多少! 时间不多了,摄政王没有再废话,轻握着手中的树枝。 “这是本王教你的最后一招,瑶瑶,记好了!” 话音落下,排山倒海般的灵气,汹涌地灌入南宫烨的身体! 随后全部被他化为剑气,直直往前劈了出去! “轰——!!!” 浓郁的剑气居然在空中,缓缓凝聚成了一条银色的大龙! 所过之处,那摧枯拉朽般的力量,似乎能摧毁一切!!! 随着一声巨响传来,无论他们怎么战斗,都不受任何影响的龙戒空间,地面竟猛然晃动了一下!!! 要知道,这可是玄妙无比的上古神器啊!!! 可想而知,摄政王的这一剑,蕴含的力量有多强大!!! 他收起树枝,龙戒空间里瞬间恢复了平静。 “瑶瑶,学会了吗?” 箫瑶没有说话,缓缓闭上了眼睛,感受龙戒空间里还未消散的剑气! 或许是因为他们灵修过的缘故,即便已经结束了,箫瑶和摄政王之间的默契,依旧远不是和其他人能比的。 南宫烨刚才的那一招,出剑时的姿态,每一个细微的招式,包括银色大龙里蕴含的剑意……都完美地在箫瑶的脑海中复刻! 她再次睁开眼睛时,这双深邃瑰丽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逼人的剑芒! 箫瑶以树枝为剑,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好像被她演练了无数遍! 万千剑意从这一剑里爆发出了,和摄政王刚才的剑气一样,组成一条银色的大龙,直直往前冲去! “轰——!!!” 又是一阵地动山摇的感觉!!! 一切归于平静之后,以箫瑶为中心,四周浓郁的灵气,忽然一样像疯了一样往她体内钻去!!! 摄政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唇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 “瑶瑶,接下来并请查收,你这三年的成果吧!” 箫瑶温柔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撤掉体内的所有压制。 她的四肢百骸和每一条经脉,一接触到灵气,就像干瘪的海绵遇到了水一样,贪婪地吸收着! 箫瑶的经脉越扩越宽,丹田里汇聚的灵气也越来越多! 三年来,她一直压制着修为,可想而知,当箫瑶将身体的禁制放开,收获会有多恐怖! “嗡……” 伴随着一声声清响,她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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