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每劈出一剑,都有无数房屋化为齑粉! 里面住着的百姓,自然无法幸免…… 箫瑶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林木赐,你真是个人渣!” “这些年,你享受着青羽皇朝百姓的供奉,就是这样回报他们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祭出了轩辕剑,一剑劈向林木赐! “轰——!!!” 凌厉的剑气如同一条巨龙,带着可以撕碎一切的力量,重重轰在了林木赐身上! “噗——!!!” 他猛然喷出了一大口血,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往后退去! 林木赐那双阴鸷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相信的色彩! 他和箫瑶同是玄宗境一品的大能,为什么自己,连这个贱人的一招都接不住?! 难怪当初,连老祖都死在了她手上! 不过林木赐此次的目的,从来都不是战胜,甚至杀死箫瑶。 而是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在朱河镇制造混乱,让月儿有逃出生天的机会! 想到这里,林木赐狞笑了一声,疯狂吸收着空气中的灵力!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就像一只正在充气的气球,慢慢鼓了起来! 尤其是肚子,胀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箫瑶的面色骤然一变! “不好!” 林木赐要自爆!!! 这可是玄宗境大能!!! 自曝的威力,不亚于二十一世纪的原子弹爆炸!!! 箫瑶虽然不惧怕,但朱河镇以及周围的数个城镇,都会顷刻间被夷为平地!!! 千千万万百姓的性命,即将不保!!! 箫瑶来不及思考,双手迅速结印,速度快到连残影都捕捉不到! 与此同时,一缕缕精纯的玄力,从她身上散发出去。 逐渐组成一张大网,试图将林木赐笼罩在其中。 “天玄地网!!!” 只要用它将林木赐周身的灵气隔绝,他便会像太上长老一样,变成一个没有修为的废人。 届时,自曝的威胁自然不存在了! 然而太上长老最擅长的是玄术,武道天赋并不强,但林木赐的修为比他高了太多! 想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他体内的灵力全部压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到现在,箫瑶的神色已经恢复了镇定,结印的动作越来越快,不断释放出精纯的玄力! 与此同时—— 朱河镇的各个角落,都在上演着一场场大战! 楚清离、君聿寒等人,跟林木赐派出的大玄师境死士,疯狂地战斗在了一起! 所有人都在为正义,为保护百姓而战! 蓝醉语也不例外! 她的运气很好,遇到的是所有死士里,修为最低的二品大玄师。 然而修炼到这个境界,一品的差距,都是天上和地下的区别! 蓝醉语刚刚晋升为大玄师,对上境界早已稳固的二品大玄师,几乎没有胜算…… 死士谨记着主上的交待,他们此次要做的,是在朱河镇屠杀百姓,烧杀抢掠,以此来达到制造混乱的目的。 他并不想跟一名大玄师境强者缠斗,浪费时间。 于是望着蓝醉语,冷冷道:“老子对你没兴趣,你现在让开,老子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蓝醉语握紧手中的宝剑,主动朝死士冲了过去! “身为朱河镇的镇长,我身后站着的,是千千万万的百姓!” “我若是将他们脆弱的颈脖,暴露在敌人的屠刀之下,还有什么脸做他们的镇长,有什么脸做青女皇朝的女将军?!” 说这话的时候,她右手挽出数个剑花,锋利的宝剑刺向死士的胸口! 然而死士的修为本就比蓝醉语高,再加上抱着必死的态度执行任务,压根就没把蓝醉语放在眼里。 “既然你要找死,老子就成全你!” 他的动作极快,而且丝毫不顾自己的安危。 蓝醉语的剑招虽然擦破了死侍的手臂,但同时她的肩头,也被戳出了一个血窟窿,鲜血“咕咕”往外冒了出来…… 死士压根不给蓝醉语喘息的机会,再次劈出一剑,直取蓝醉语的首级! 她深吸一口气,疯狂调动身体里的灵力,注入双腿,躲过了这记杀招! 蓝醉语一年退后几步,和死士拉开距离。 随后从储物灵袋里取出一把竖琴,将灵力注入进去,快速弹奏起来! 她的乐声,有迷惑人心的作用! 果不其然,死士的眼神,出现了片刻的涣散。 蓝醉语抓住这一闪而过的机会,挥出一剑,想砍下死士的脑袋! 然而死士的修为比蓝醉语高,她想用音律迷惑他,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再加上对死亡有着敏锐的直觉,关键时刻,死士终于清醒过来了,急速向左边闪避! 即便如此,蓝醉语的剑招来势汹汹,他虽然躲过了致命一击,但是整条左臂,还是被她削了下来,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死士不愧是死士,即便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是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 他快速在左肩点了几下,止住喷涌的鲜血,眼底的杀意更浓了! 不管是死士还是蓝醉语,都没有再说一句废话,每一招皆是以命相博!!! 蓝醉语虽然斩下了死士的左臂,但她弹奏竖琴和用剑招攻击,灵力消耗的速度,是死士的数倍。 一番交手下来,她身上也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其中有几道,甚至深可见骨了! 在朱河镇做了这么多年的镇长,蓝醉语一直过着安逸的日子,还是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 痛!!! 好痛!!! 真的好痛啊…… 但她是要做女将军的人,如果这点痛都受不了,将来如何保家卫国?! 蓝醉语死死咬紧牙关,一边弹奏竖琴,用音律迷惑死士的心智,一边找机会偷袭他! 一刻钟过后,死侍身上也出现了好几个血窟窿,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死亡,对于死士来说并不丢人,反而是一件无比荣耀的事! 但输给一个不如自己的修炼者,就是奇耻大辱! 死士眼底有杀意一闪而逝,第一次正视这个对手! 若不是他总是被竖琴声蛊惑,以蓝醉语的修为,早就被他斩于剑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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