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和鸡打架,是和昊无极!” “没事儿,不管是耗子鸡还是老母鸡,本大仙照打不误。” “我他妈......" 镇天元帅差点没绷得住。 这头麒麟是不是耳朵真有点什么毛病? 怎么就和鸡过不去了? 你是一头高贵的麒麟啊。 老是惦念着鸡干什么? “小弟们,你们也都听好了,等会儿就算本大仙去降服那耗子鸡。” “都给本大仙麻利一点知道没?” 羊顶天坐在椅子上,对着九只麒麟高声吩咐道。 “我等谨遵大仙法旨!” 九只麒麟齐齐高声回应,一个个都是用崇拜、仰慕、敬畏的目光望着羊顶天。 一个个都像是无比忠诚的小弟。 这让羊顶天很是受用,脑袋扬的老高。 一副天下唯我独尊的样子。 这让镇天殿的神仙们相当无语。 这些麒麟都咋回事呀? 怎么看起来都不太灵光的样子。 麒麟原的麒麟们,啥时候都是这副德性了? “你们未免有点太狂妄了。” 室火猪站了出来,有些不满的指着羊顶天等九只麒麟。 “既然你们是麒麟原派来相助我镇天殿的,就该听从我家元帅的吩咐。” “不得擅自行动,一切都要听我家元帅的!” 室火猪这是故意跳出来给镇天元帅献殷勤的。 觉得自己维护老大的颜面,便可以得到老大的赏识。 可没想到。 那九头麒麟的目光齐刷刷的就落到了室火猪身上。 一个个眼神变得相当不善。 “死肥猪,你在叫你尼玛呢!” “敢这么跟我们老大说话?想挨揍是不是?” “你是个什么品种的猪?也配在咱们老大面前咋咋呼呼的?“ ...... 九只麒麟纷纷对着室火猪喝斥起来。 更有甚者,直接挥动麒麟蹄子,作势就要过来给室火猪来两下子。 室火猪直接就蒙了。 好家伙! 这些麒麟咋都变得这么狂了? 还要上来揍我? 要是以前,你们这些麒麟看到我等星宿,一个个都要跪地行礼才是。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在我等面前叫嚣了? “放肆!!” 室火猪也时不甘示弱,当即瞪起一双猪眼。 “尔等不过是一群被豢养的仙兽,让你们做什么就得做什么,还敢这般放肆!” “本星君今日非要好好教训你们一顿不可!” 话音未落。 砰!! 一只麒麟蹄子如同鬼魅一般,直接捣在了室火猪的脸庞之上。 伴随着一声闷响。 室火猪整个人就像是死狗一样倒飞出去。 足足飞出去十几丈远。 然后摔在地上。 原本就有三分像猪的脑袋,此刻彻底被打得像个猪头一样了。 嗷嗷嗷嗷!! 室火猪也算是皮糙肉厚,即便是脑袋被打肿了,也没有昏死过去,而是躺在地上嗷嗷直叫。 但这一幕,却是让诸多星宿们纷纷变色。 他们刚才都未曾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只看到一只麒麟脚飞了过来,踹在了室火猪的脸上。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看清。 只有修为最高的镇天元帅看清楚了。 这一脚,赫然是那坐在椅子上的羊顶天踢出来的。 “好快!” 镇天元帅心头暗暗震惊。 而且他更看得出来,刚才羊顶天那一脚根本就没有用什么力量。 就是很平常的一脚而已。 却能够把有着太乙金仙修为的室火猪踹成这个样子。 这要是认真起来,岂不是一脚就可以把室火猪踹得仙体崩溃当场投胎? 换而言之,这二十八星宿在这头麒麟的面前,那不就是一脚一个的货色吗? 如此实力,就算是我镇天元帅,好像也有所不及呀。 “难怪!难怪!” 镇天元帅不由暗暗惊喜起来。 “麒麟原的那位仙友难怪会说派来的麒麟之中有一个非常厉害,当真是没有骗我啊!” 虽说眼前这些麒麟一个个都很放肆。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人家是来帮咱们忙的。 给咱们镇天殿撑场面的。 放肆一点又有啥的? “这位羊......顶天仙友,本帅之前不曾听闻过大仙威名,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镇天元帅赶紧拱手说道。 羊顶天斜眼瞅了瞅镇天元帅。 “你还算挺上道。” 镇天元帅面带笑容。 “擒拿昊无极的事情,还要仰仗仙友多多帮衬,等事情结束,在下一定有重礼相谢。” 羊顶天已经是有点不耐烦了。 “别废话了,赶紧带本大仙去去抓那个什么鸡。” “对对对,咱们这就去。” “差点忘了,那什么鸡厉害吗?本大仙只喜欢和高手打架,一般的废物本大仙懒得出手。” 说话间,羊顶天还朝着镇天元帅身后那群星宿看了一眼。 那意思就是这群星宿就很垃圾。 一众星宿心头皆是恼怒非常。 可室火猪被揍在前,此时也碍于镇天元帅的态度,他们也只能是受了这憋屈气。 “仙友放心,那叛神昊无极非常厉害,乃是仙庭高手中的高手,少有人能与之匹敌。” “真的吗?那本大仙就放心了。” “所有人,跟随本帅前去四重天,擒拿叛神昊无极!” “遵命!” 伴随着镇天元帅一声令下,镇天殿一众星宿也纷纷出动。 “小弟们,随本大仙去征战四方!” “大仙威武!” ...... 擒拿昊无极的队伍就这么草率的出动了。 为首的自然是镇天元帅以及羊顶天。 九只麒麟以及一众星宿跟随在后。 这等阵容,不可谓不强了。 但除了羊顶天等十只麒麟信心十足外,镇天殿的神仙们都是心情沉重。 很是忧虑。 没办法。 要抓的人那可是叛神昊无极啊。 就算是现在有了帮手,但想抓住昊无极也依旧有些不现实。 并且一想到要和昊无极交战,镇天殿的神仙们心里头就很慌。 生怕自己等人会有个三长两短。 “哥几个儿,等会真要是打起来了,咱们可别急着往前冲。” “说的没错,那昊无极厉害非常,我们还是要先顾好自己的小命。” “就让这群傻不拉几的麒麟冲上去对付昊无极就行了。” “正合我意!” ...... 星宿们暗地里传音交流,已经是做好了打算。 很快。 四重天便到了。 刚一来到四重天,原本如同山大王一样的羊顶天,忽然一下子就从椅子上坐直了起来。 “嗯?” 羊顶天露出几分狐疑之色。 鼻子动了动,仔细的嗅着四周味道。 “我怎么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狗味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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