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寒宫站岗? 太白金星斜眼瞅着叶青云。 您老人家咋尽想这种美事儿呢? 我那册子上也没有广寒宫站岗的仙位呀。 谁不知道广寒宫上面冷冷清清,自从那位嫦娥仙子到了之后,就没有人在上面站岗过的。 即便真有在广寒宫站岗的位置,怕是一放出来就被各方仙人抢破头了。 开玩笑! 就连我老李头说不定也要上去试一试。 “额......广寒宫就算了吧。” 太白金星语气古怪道。 “怎么就算了呢?” 叶青云可没有轻言放弃。 “广寒宫那么大,只有嫦娥仙子一个人孤零零的,那不是很冷清很寂寞吗?” “而且也不安全呐,万一有不要脸的仙人去偷嫦娥仙子的贴身衣物怎么办?” “如此龌龊的行为,必须要重拳出击!” 叶青云一本正经,满脸的正气凛然。 此刻的他,仿佛已经是化身成为了与邪恶势不两立的正义化身。 浑身上下充满了正道的光! “我叶某人一向嫉恶如仇,绝不允许有任何邪恶的事情在广寒宫发生。” “就让我叶某人坐镇广寒宫,一切宵小之辈定然不敢冒头!” “也能让嫦娥仙子有着满满的安全感。” “老白,你觉得我说的是不是很对?” 太白金星:“......” 我说个屁呀。 您老人家这都还没上天呢,戏就这么多了。 这要是上了天那还得了? 太白金星尽量平复自己的心神,免得等会真绷不住了,在这位大人面前有所失态。 那可就不好了。 “广寒宫暂时不缺什么站岗的人,尊驾还是从这仙册上面选一个吧。” 太白金星苦笑道。 叶青云撇了撇嘴。 “我说着玩的,真没意思。” 太白金星满脸无奈之色。 您老是可以说着玩,但这话要真传到了广寒宫去,估计那位嫦娥仙子的一颗芳心就要止不住乱跳了。 而瑶池那位肯定也会再去一趟广寒宫,就像当年那样把嫦娥仙子的头发多给揪下来好几缕。 这玩笑真不能乱开。 会闹出人命的。 叶青云继续百无聊赖的翻着那本小册子。 说实话。 上面也有几个仙位看起来很有逼格,但叶青云其实压根就不想当什么大神仙。 一来叶青云觉得自己现在还是不够格。 二来嘛,这官位越大,要承担的责任肯定也就越大,遇到的麻烦事情也肯定会很多。 这可是叶青云最为讨厌的了。 他一向都是闲散惯了,最喜欢的就是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日子。 想吃就吃想睡就睡。 想拉粑粑就地解决。 可要是当了大神仙,那就失去自由了。 还有各种离谱的仙规仙条约束着。 光是想想,叶青云就已经是觉得浑身难受了。 所以。 叶青云的脑子非常清醒。 上仙庭是可以的。 但绝对不能当大官。 要当也要当一个无足轻重的官儿。 这样麻烦事情落不到我叶某人的身上,说不定也能够在仙庭摸摸鱼呢。 “老白,你帮我琢磨琢磨,这上面的仙位哪一个比较清闲呀?” 眼前就只有一个太白金星是正儿八经的神仙,叶青云也只能是和他商量。 “要说清闲的话......” 太白金星将小册子翻了两下。 “那这个仙位就比较清闲。” 叶青云定眼一看。 “弼马温?” 他立马抬头看着太白金星,后者倒是十分镇定,完全没有慌张之色。 “我说老白,你是不是当我傻呀?” “额,这话从何说起呀?” “这弼马温不就是上天养马吗?这清闲个屁呀!官又小的可怜!” “咳咳咳,尊驾看错了,是它边上那个。” “啥玩意儿?” 叶青云再度定眼看去。 就见弼马温的旁边,赫然写着“苦竹仙君”这几个字。 “这是干啥的?咋都没听说过?” 叶青云一脸疑惑。 莫说是在这个世界,就算是在他原来的那个世界,也未曾听闻过这个什么苦竹仙君。 听起来有一种惨兮兮的感觉。 “此仙位是专门负责看守、打理仙庭苦竹林的。” 太白金星当即解释了一番。 原来在九天仙庭之上,有一片苦竹林。 所谓苦竹,乃是天地而生的一种先天灵物,蕴含先天之气,有着不少玄妙之用。 太乙金仙之下,被苦竹击中,会瞬间失去意识,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会记忆混乱,浑浑噩噩。 也因此特性,苦竹会被仙人们用来炼制一种宝物,名为---六根清净竹。 以此竹傍身或者修炼,可化解心魔心障,让意念心神无比清净。 且对邪魔一类有着很大的克制之用。 仙庭的仙人们对此竹都有着需求,甚至连佛界那边,都会时不时的来求取一些苦竹。 所以就有了苦竹仙君这个位置。 说白了。 就是负责看守苦竹林的。 并且还要担负起照看的责任,把苦竹林养的好好的。 “原来如此。” 叶青云点了点头。 “那这苦竹仙君一共有几人呀?” “一般会有两人,不过之前苦竹林遭受叛神袭击,原先的两个苦竹仙君因看守失职被罚下界轮回了。” “所以若尊驾选了这个位置,那苦竹林就只有尊驾一个人。” 太白金星说道。 “就我一个吗?” 叶青云微微蹙眉。 “会不会有点太无聊了?就不能调一个仙女姐姐来跟我一起吗?” 太白金星:“......” 这一茬不能接,瑶池那位可一直都在盯着呢。 还仙女? 哪个仙女敢随随便便接近你? 怕是当天就要被抓去瑶池直接沉塘了。 “尊驾不是喜欢清闲吗?苦竹仙君平日里都不会有什么事情,且位于仙庭较为偏僻之处,也不会有什么仙人来往。” “那工资呢?” “工资?” “额,就是仙庭俸禄。” “每隔百年便有一颗蟠桃和一壶仙酒。” “就这?” “是......是的。” 叶青云不说话了。 太白金星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过了一会儿。 太白金星咬了咬牙。 为了能让这位大人上仙庭,自己也必须要透露点东西出来才行了。 不然真吸引不了叶青云上去。 “尊驾不是一直都想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吗?若去了仙庭,或许就能有所了解。” 太白金星小心翼翼的说道。 叶青云扭头瞅着太白金星,而后者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保持笑容。 “行吧,那就这个苦竹仙君了。” 见叶青云终于答应下来,太白金星心里苦长舒一口气。 总算是成了!!! 咱老李头真是太不容易了! “不过我也有个要求。” 太白金星刚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咋还有要求啊? 总不至于真要来俩仙女陪着你看守苦竹林吧? 就在太白金星心里紧张之际。 叶青云指了指不远处趴着睡觉的大毛。 “我要带上大毛一起去仙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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