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在一言之间,抹去西天极乐诸多佛者五成法力的存在。 放眼九天十地。 唯有一人......叶青云! 只有叶青云,才可以做到如此难以想象的事情。 “贫僧想起来了!” 慧空当场惊呼了一声。 他想起了当初所发生的一件事情。 昔日在下界海外之地,鬼仙脱困,祸乱天下,引得海外诸多势力联合起来大战鬼仙。 也正是那一战中,魔佛波旬完成了自己的天命,斩杀鬼仙,功德圆满。 本可以入西天极乐得享正果,但魔佛波旬为了去寻找自己最为挚爱之人,放弃了入西天的机会,甘愿投身轮回。 却没想到。 此举激怒了西天极乐,要让魔佛波旬永不超生。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白衣“叶青云”现身出来,一步踏入西天极乐。 问罪西天诸佛。 而面对强势的白衣“叶青云”,西天诸佛没有任何人敢言语。 最终白衣“叶青云”一言之间,抹去了西天极乐所有人的一半修为。 此事之后,西天极乐的所有佛陀、菩萨、罗汉以及尊者,都只剩下了一半修为。 “的确是圣子抹去了西天所有佛者一半法力!” 慧空惊声说道。 道济神情骇然。 此事太过于震撼了。 竟然是叶青云抹去了西天所有佛者的半数法力,使得西天极乐前所未有的衰弱。 也正因如此。 才给了血观音可乘之机。 如此说来。 叶青云原来就是这血观音可以掌控西天极乐的“帮凶”啊。 “慧空,这......这......难道真是圣子所为?” 道济已经是有点错乱了。 他不敢相信叶青云竟然会相助血观音掌控西天极乐。 可事实却似乎就是如此。 “不!” 慧空直接摇头,神情尤为坚定,眼神更是没有丝毫的动摇。 “圣子无论做了什么,都必然有其深意!” “或许圣子昔日抹去西天诸佛的半数法力,就是为了引出这血观音,让西天极力经历一场磨难,于根本之处改变西天极乐!” 慧空此言一出,那稳坐莲台之上的血观音,神情忽然间变了。 她体内所蕴含的各种法力,此时竟然有了一丝不受控制的迹象。 仿佛也是听到了慧空的话,要在此刻脱离血观音的控制。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而已。 一瞬之后,血观音体内的各种法力又恢复如初,没有丝毫的波澜。 “莫非在那个时候,圣子就已经预料到了今日会有血观音之乱吗?” 道济不可思议的看着慧空。 慧空双手合十,面露深深的敬仰之色。 “圣子神通广大,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无论过去未来之事,圣子都早有预料。” “所以,贫僧坚信这一切,都是在圣子的掌握之中。” “你我此刻站在此地,也都是圣子的安排。” 虽然慧空的话听起来有点离谱。 但不知为何。 道济听了之后,心里莫名的就有一种很稳的感觉。 一下子就有底气了。 既然都是圣子的安排,那还有什么好惊讶的? “血观音,你自认为掌控了西天极乐,可你终究逃不出圣子的手掌心。” 道济当即便是对着血观音高声喝道。 血观音却是无动于衷。 好似完全就没听见慧空与道济刚才所说的那些话。 “你口中的圣子,也不过是蒙尘之人而已,他未曾寻回真正的自我,也干涉不了本座。” 血观音淡淡说道。 慧空笑了,轻轻摇了摇头。 “真正蒙尘的,应该是你。” “圣子从始至终,都是这九天十地间最为清明的存在。” “圣子的眼,可看透世间一切人心诡谲。” “圣子的手,可触碰大千浩瀚的星空。” “圣子的双足,能踏遍古往今来任何一处角落。” 慧空目光直视着血观音。 这一刻,慧空的双眼,竟然变得如叶青云的双眼一般。 仿佛已经是把血观音的一切都给看透了。 “你所做的一切,逃不过圣子的法眼。” 轰!!! 无边法力,从慧空身上汹涌而出,随着他的铿锵之言,法力如同滔滔巨浪,向着那莲台之上的血观音席卷而来。 血观音不动如山,那平静的面庞之上不带丝毫波澜。 只见她轻轻伸出一根手指。 “灭。” 一声灭,整个西天极乐为之一震。 慧空体内席卷而出的滔天法力,在这一刻竟然是偃旗息鼓,瞬间溃散。 别说是撼动血观音。 就算是想要靠近血观音,也难以做到。 法力差距太大了。 凝聚了整个西天极乐的血观音,其法力之强,已然是超越了西天极乐任何一位佛陀。 纵然是燃灯回归、如来复生,也无法击败如今的血观音。 就算是那坐镇仙庭之巅的九天仙尊来了,只怕也不是血观音的对手。 更何况是慧空。 即便已经成了菩萨,但慧空的法力比起血观音而言,依旧是萤火与皓月的差距。 哪怕是再多十个慧空,结果也是一样的。 “慧空,我们一起出手!” “好!” 道济、慧空齐齐运转自身法力,霎时间佛光涌动,震撼四方。 两股至极的菩萨法力交织在一起,霎时间凝聚为一尊如同山岳一般的身影。 那是叶青云的身影! 虽然是由二人的法力凝聚而成,却也具备了一丝叶青云的神韵。 见到这尊法力身影,血观音终于是有所动容。 只见血观音将那血红宝瓶中的杨柳枝拈在手中,轻轻挥洒。 恰好那法力凝聚的叶青云也对着血观音一脚落下。 嗡!!! 杨柳枝光芒大放,一道赤红色的卍字佛印当即浮现。 将那“叶青云”的身影直接融入到了赤红佛印之中。 顷刻间便消失不见。 这一幕,令得慧空、道济神情皆是震惊。 他们知道血观音法力强大。 却没想到,已然强悍到了这等地步。 “可惜,你们所仰仗的那个人,他还未曾醒来。” “就算他已然苏醒,在本座的佛法面前,也要退避三舍。” 血观音淡淡说道。 言语之间,已然是觉得自己胜过了九天十地的任何存在。 也包括叶青云。 “哦?你当真这么认为吗?” 一道低沉的男子之声,陡然间回荡在西天极乐之中。 血观音神情微变。 慧空、道济则是举目四望。 “是圣子来了吗?” 下一刻。 就见那血观音身旁的一颗头颅飘飞而起。 赫然是弥陀上师的人头。 轰!!! 弥陀上师的头颅陡然炸开。 尘埃之间。 一幅画卷显露出来。 正是之前被弥陀上师吞入体内的那幅画。 画中之人,自然是叶青云! 血观音目光一凝,血红眼瞳运转起来。 而在她的注视之中,那画卷也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耀眼光华。 一道身影,自画卷之中迈出。 伴随而来的便是令得九天十地都要震颤的无边气息。 “是圣子!!!” 慧空惊呼不已,但紧接着慧空也愣住了。 因为那画卷之中走出来的身影。 非是白衣。 而是黑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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