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魔气,笼罩整个昙华佛寺。 甚至连昙华佛寺方圆数千里之地,也皆是被这股庞大的魔气所占据。 天不见日。 地不见影。 魔气所笼罩的一切地方,都好似陷入了死寂之中。 许久之后。 魔气才逐渐散去。 而一直被魔气所笼罩的昙华佛寺,也再一次显露了出来。biqubao.com 却见原本恢弘的昙华佛寺,大半都成了废墟。 并且可见许多僧人的尸体,凌乱的倒在废墟之中。 而在废墟的深处,一道金光形成的罩子依旧维持着,里面是昙华佛寺最后的数千僧人。 维持这金光罩的,自然是昙华佛寺的住持元智大师。 此时的元智大师,面色尤为苍白,嘴角还残留着血迹。 “唉~~” 元智大师收起佛力,金光罩当即消散。 “终究还是败了,未能保住祖师的舍利子。” 就在刚才。 入魔的弥陀上师强势到来,完全就没有过多废话,直接攻打昙华佛寺。 弥陀上师对昙华佛寺太了解了,毕竟他就是出身自昙华佛寺。 所以很清楚金蝉舍利在什么地方。 为了保住金蝉舍利,元智大师率领佛寺众僧顽强抵抗。 可惜还是无法抵挡入魔之后实力暴涨的弥陀上师。 一番大战之后。 元智大师只能保住身后这数千名僧人。 而保存在昙华佛寺之中的那枚金蝉舍利,也还是被弥陀上师夺走了。 “住持,祖师舍利子被夺,咱们该如何是好啊?” “没想到那弥陀上师如此丧心病狂!” “他若是炼化了祖师舍利子,只怕将更难对付。” ...... 众僧面有忧色,更是愤慨不已。 元智大师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看向了不远处已经倒塌的血观音像。 这血观音像,是刚才被大战所波及崩塌的。 而随着血观音像的倒塌,原本充斥在众僧体内的血观音法力,也削弱了一些。 但并未完全化解。 “他既已入魔,危害众生,观音大士必然会出手将其降服,拯救世人。” 元智大师语气坚定的说道。 此言一出,众僧也是齐齐点头。 “住持说的不错,观世音菩萨聆听世间疾苦,一定会出手降魔。” “弥陀上师坠入魔道,纵然一时嚣狂,终究还是会自取灭亡。” “咱们诚心祈求菩萨,相信菩萨一定会知晓的。” ...... 当下,元智大师便带着数千僧人,将倒塌的血观音像重新修补起来。 并且围坐在了血观音像之前,不断叙说着刚才所发生的事情,祈求血观音下凡除魔。 与此同时。 慧空也紧赶慢赶,来到了昙华佛寺之中。 一到此地,他就看见了众僧在血观音像前祈求的这一幕。 “果然如此!” 慧空目光一凝,他更加确信自己之前的猜测没有错。 弥陀上师入魔,祸害四大佛州,这就是圣子故意为之。 要以弥陀上师的行为,来引出血观音下凡! 血观音自诩要度化世间所有人,让世间不再有半点疾苦。 而现在。 却有一尊可怕的魔头,正在肆虐凡间。 并且有这么多僧人向你血观音祈求下凡降魔,你血观音岂能无动于衷? 若是血观音没有任何动静,那就代表其所谓的度化世间众生的说法纯粹是假的。 而倘若血观音下凡,那就给了众人对付血观音的机会。 毕竟血观音从未真正现身过,即便是之前出现过的玄女观音以及妙善,都不过是其法力分身罢了。 真正的血观音,依旧藏身在西天极乐之中。 唯有其本体出现,才能彻底知晓这血观音的由来,且能够将其消灭。 “从圣子画了那幅画,针对血观音的计划便已经开始了。” 慧空心头感慨。 圣子终究还是圣子。 自己也是到了现在才敢确定的。 而圣子却是早已谋划清楚。 纵然身居圆光寺,整天不干正事,却是把外面的一切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这才是真正的大智慧! 想明白了这一点,慧空自然也就没有现身出来,就让这昙华佛寺的僧人们继续向血观音像祈求。 就在慧空继续去追寻弥陀上师的时候,他注意到那血观音像已经有所变化。 淡淡红光闪烁起来。 这就说明,血观音像确实可以沟通西天极乐。 让那藏身在西天极乐的血观音听到这些僧人们的祈求。 “血观音,你若真自诩要度化世人,这四梵天你终究还是要走一遭的。” 慧空看了一眼,便继续去追赶弥陀上师。 ...... 随着圣心寺、昙华佛寺的金蝉舍利被夺走,位于北梵华州的熙光灵院,自然也有了危机感。 好在从南梵部州到北梵华州,路途最为遥远,熙光灵院也有足够的时间来做出应对。 熙光灵院直接就把金蝉舍利给转移了。 藏在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 不仅如此。 熙光灵院的住持隐心大师,更是让熙光灵院的僧人们各自散去。 独留他一人坐镇熙光灵院。 如此一来。 没了金蝉舍利,也没有了其他僧人,纵然那弥陀上师到来,隐心大师也可以毫无顾忌的独自应战。 纵然不敌,也可保熙光灵院与金蝉舍利无碍。 这算是最好的应对之法了。 两日之后。 弥陀上师的确来到了北梵华州。 也是直奔熙光灵院。 当恐怖的魔气笼罩天穹,逼近熙光灵院之际,独自坐镇熙光灵院的隐心大师现身而出。 隐心大师看起来尤为年轻,似乎只有二十多岁。 相貌虽然年轻,但隐心大师修佛已超万载。 面对强势而来的弥陀上师,隐心大师也已感觉到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但隐心大师很是淡定,双手合十的看着弥陀上师。 “坠入魔道的佛门败类,此地没有你想要的东西,速速离去吧。” 看着淡定不已的隐心大师,弥陀上师却是大笑了起来。 “看来佛友早已将金蝉舍利藏到了其他地方吧?” 隐心大师微微一笑。 “不错。” 弥陀上师脸上浮现出一丝阴沉冷笑。 “可惜,你或许并不知道,若两枚金蝉舍利聚在一起,便能与剩下的两枚金蝉舍利产生呼应。” 此言一出,隐心大师脸色剧变。 下一刻。 只见弥陀上师手掌一抬。 两枚银色的舍利子出现在了他的手掌之中。 正齐齐闪烁着光华,且光华指着远处的一个方向。 “哈哈哈哈哈!” “就算你把金蝉舍利藏起来,我也知晓它在何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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