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错? 齐天妖王眼睛立马就瞪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那面有黑纹的灵官神情尴尬。 “是下官说错话了,大人莫要在意。” 可他越是这么说,齐天妖王心里头就越是在意起来。 “你老实告诉俺,这都天四门大灵官是不是仙庭里的大官?为何俺这手底下就只有你们这几块料?” 黑纹灵官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叫苦起来。 我干嘛那么多嘴呢? 现在好了。 这长得像个猴一样的上官把自己给盯上了。 非要让自己说个明白不可。 可这种事情咋说嘛? 其他十几位灵官皆是心头发笑,更有庆幸。 幸好咱们没有多嘴。 “额,这......大人呐,都天四门大灵官的确是仙庭之中的大官呐!” 被齐天妖王咄咄逼人的眼神注视着,黑纹灵官也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开口。 “那四大天门的事情,是不是俺一人做主?” “额,不是......” “什么???” 齐天妖王猴脸一下子就拉长了。 变得像个马猴。 黑纹灵官满脸苦涩。 “大人呐,都天四门大灵官,是掌管四门所有灵官的,虽说四大天门的事情,大人你也可以管一管,但要论实权,大人您怕是要排在很后面了。” “胡说八道!” 齐天妖王怒火上头,一把揪住了这黑纹灵官。 吓得黑纹灵官浑身一颤,满脸惊恐的看着齐天妖王。 “太白那老儿对俺说过,四大天门就是俺的地盘,一切事情都是俺说了算!” “俺还用排在谁的后面?” 黑纹灵官听到这话,脑袋顿时就大了。 他可算是听明白了。 这不知道哪里来的猴子,纯粹是被太白金星那老儿给忽悠来的。 难怪傻乎乎的当了这都天四门大灵官,还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都是太白金星这老登搞的事情! “想不到这老登越来越过分了,为了给仙尊交差,什么坑蒙拐骗的事情都用出来了,却把咱们给害苦了!” 黑纹灵官心里头把太白金星狠狠骂了一遍。 可心里头埋怨归埋怨,他也不敢去找谁状告太白金星胡乱办事。 没办法。 谁让人家太白金星是大罗神仙呢。 而且还是仙尊面前的红人,什么事情都是交给太白金星去办。 说白了。 九天仙尊坐镇弥罗宫,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他理都不会理。 而太白金星就是专门替九天仙尊处理这些事情的。 不仅仅是九天仙尊的亲信。 更是狗腿子! 再加上太白金星在仙庭之中人脉极广,各路大仙都和他关系不错。 他区区一个灵官而已,就算是去告状又能如何? 还真指望有人惩治太白金星啊? 先把他这个不知轻重的灵官给惩治了还差不多。 唉。 说多了都是泪。 做人难。 做神仙更难。 “大人暂且息怒,其实......太白金星也并未说错,只是大人对四大天门的情况并不太清楚。” 黑纹灵官还算是老油条,虽然心里头对太白金星极为埋怨。 但言语之间倒也没有甩锅,更没有对太白金星有所不敬。 “你说说看。” 齐天妖王放开了黑纹灵官,让他给自己说个明白。 黑纹灵官定了定神,又在心里头想乐一番措辞。 “四大天门乃是仙庭门户,关乎仙庭威严与周全,自然是极为重要之地。” “所以镇守四大天门,绝不仅仅只有咱们灵官,还有其他神仙呢。” “就比如南天门,除了咱们灵官之外,还有天兵天将呢,而且南天门的坐镇大将乃是托塔李天王。” “李天王?” “没错,南天门的大小事宜,一般都是李天王在打理,咱们灵官虽然不用听李天王的,但真要遇到点事情......那还是得李天王出面。” “当然,大人您的仙位也不小,李天王也管不到大人您头上。” 黑纹灵官不愧是在仙庭当差的老油条,说话还是很有一套的。 既表明了南天门真正的大佬是李天王,也还不忘吹捧齐天妖王一下。 齐天妖王毕竟不曾在这种环境之中混迹过,哪里懂这些弯弯绕的东西。m.biqubao.com 被黑纹灵官这么一说,不仅没有弄明白,反而更有点糊涂了。 “那你说,是俺仙位大,还是那什么李天王仙位大?” “这......各司其职,分工不同,不存在大小之说。” 黑纹灵官干笑道。 齐天妖王一脸狐疑,他虽然有点单纯,但并不傻。 “南天门是李天王坐镇,那其他三个天门呢,俺坐镇哪一方?” 黑纹灵官额头冒汗。 这还有完没完了。 我在仙庭当差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这么艰难。 “咳咳,四大天门各有坐镇大仙,南天门是托塔李天王。” “东天门则是太乙救苦天尊。” “北天门乃真武大帝。” “至于西天门,乃是勾陈大帝。” “那俺呢?” “额,大人身为都天四门大灵官,算是四大天门一并坐镇!” “放屁!你以为俺听不懂吗?” 齐天妖王勃然大怒。 一脚便是将那黑纹灵官踹翻在地。 然后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完了完了,这位大人不会要惹祸吧?” “真要惹了大祸,怕是咱们也要被连累啊。” “都怪你,为何如此多嘴啊!” ...... 灵官们慌作一团。 尤其是黑纹灵官,挨了一脚不说,此刻只觉得自己未来的神仙之路充满黑暗。 齐天妖王冲出灵官府,大声吵嚷着要找太白金星。 把仙庭里的很多神仙都给惊到了。 许多神仙都是对大吵大嚷的齐天妖王投来了奇异目光。 “你们看着俺做甚?太白老儿呢?赶紧让他出来见俺!” 齐天妖王对着四面八方放声大喊。 “息怒息怒!贫道来也!” 这下子,太白金星想躲也没办法躲着了,只能是赶紧现身过来,想要带齐天妖王到僻静之处说话。 “老儿!你在这里把话跟俺说清楚!” 齐天妖王却是不肯,反而是揪住了太白金星。 “妖王莫急,此事说来话长,容贫道慢慢说。” “说个屁!你这老儿竟敢骗俺!” “贫道岂敢欺骗妖王?” “那为啥俺手底下就那么十几个灵官?俺这所谓的都天四门大灵官,也压根就管不了四大天门!” “之前你这老儿是怎么跟俺说的?” 太白金星一听这话,心想是哪个灵官这么多嘴? 明明少说两句就能相安无事。 非要激怒这猴子干嘛? 还得我老李出来收拾局面。 太白金星嘿嘿一笑。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尊驾是误会了。” “误会?” “是呀,都天四门大灵官能管四大天门所有灵官,但四大天门的确也有其他人镇守,不过和尊驾井水不犯河水。” “况且,以尊驾的能力,这都天四门大灵官也只是暂时的位置。” “贫道已经问过了,只要尊驾在这个位置上待上一段时日,上面就会再来谕旨,提拔尊驾到更高的位置上去。” 听到这话,齐天妖王怒气渐消,但还是眼神狐疑的瞅着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那是一点也不慌,说瞎话那是张口就来。 “九天仙尊都跟贫道说过,只要尊驾能够耐得住性子,将来那托塔李天王的位置就是尊驾的。” “加油,好好干!” “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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