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是商元浩安排好的,也知道段臻的身份和来意。 他理直气壮的说:“这位先生,麻烦您说话拿出证据来。您说有密道,密道在哪儿?还有高警官,隔三差五的就例行调查,我们每次也都配合,可您到底是查出什么了?再这么下去,每回都闹出这么大动静,咱们还做不做生意了?” 段臻揪住那个保镖的衣领,气得太阳穴青筋都暴露了出来,“商元浩在哪儿?他把靳溪藏到哪儿了?” 保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道:“无可奉告!” 这是段臻第一次完全控制不住情绪,直接跟保镖动起了手。 而保镖也不是吃素的,便跟他打。 “呵,没想到,还是个练家子!” 保镖的确有些意外,段臻看着风度翩翩,居然是会打架的。 他不知道,当年段华清为了让儿子走自己给他铺好的路,大学时候非要让学医的段臻去参加大学生征兵。 当时没发生爱丽丝的事儿,段臻还算听父亲的话,真就去当兵了。 这一身功夫,也是当兵的时候练的。 再加上平日里经常健身,体力也很好,段臻跟高原这种职业刑警动手都未必会输。 可云端会所的保镖众多,一个人动起了手,其他人也过去帮忙。 要不是高原最后鸣了枪,估计段臻就要被群殴了! 但因为是段臻先动手的,高原自知理亏,也没法把这些人带回去,只能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厉声说道:“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被我遇到,你们全都得跟我走一趟!” 保镖们有恃无恐,得意扬扬的道:“好嘞!您慢走!” 就这样,高原带着段臻离开了云端会所。 段臻一肚子恨和担心无处发泄,甚至对高原道:“把枪给我,我倒要看看,他是要他儿子,还是要靳溪!” 高原赶紧把枪捂得严严实实的,对他道:“你疯了?段臻,你是个医生,你是治病救人的!你他妈不是商元浩这种亡命之徒。你搞清楚点!” “可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现在除了跟他拼命,我还能怎么做?” 段臻怒吼出声,道:“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究竟把靳溪带去了哪里?我找都没地方找!” 高原沉默了片刻,对他道:“段臻,我说句话,你别生气啊。” 段臻看着他,道:“说!” 高原叹了口气,道:“最近,我查商元浩的事,疑点重重,但统统都被段厅长压下来了。我怀疑……他跟商元浩有关系。以前,我丝毫没有怀疑过他,但现在,随着我调查的深入,他明显已经坐不住了。” 段臻并没有很意外,他道:“我也这么怀疑过。但是没有证据的话,他不会承认的。如果你想调查他,你尽管去,我支持你。需要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尽管说。” 高原微微意外,随即,松了口气,道:“我没看错你!” 段臻也渐渐冷静下来,虽然心里焦急的不行,但他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 必须想办法知道靳溪的下落。 …… 与此同时,靳溪和商元浩已经在回云南的飞机上了。 靳溪虽然心里万分抗拒,但她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否则,一点希望都不给商元浩,这男人一定会破罐子破摔。 这种时候,得哄着他,给他一点希望,这样他做事的时候才会有顾虑。 就像现在,她拿他跟段臻作比较,她说他们还有希望重来。 商元浩明明很多次都想跟她亲近,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虽然如此,但靳溪不知道商元浩能保持现在的状态多久? 她还是得尽快想个办法逃走才行。 因此,她试探着问:“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云南,先回商家老宅。” 商元浩也没准备瞒着她,反正,她已经逃不出他的手心了,就算被她知道他的计划,也没关系。 因此,他更加有恃无恐的说:“等我把商家的资产处理干净,拿到钱之后,我就带你去国外,我们远走高飞。” 靳溪的心忐忑不安起来,捏紧了手指,手心里全是冷汗。 终于,飞机在夜里到达了商家老宅。 阿骁亲自在门口迎接。 当看到靳溪回来的时候,阿骁的眼中明显是错愕和不可置信。 靳溪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故意在阿骁面前问商元浩,“你把邹晴处理干净了吗?” 商元浩停住脚步,脸上露出一抹心虚之色。 毕竟,想到邹晴的哥哥,他现在也只是把邹晴软禁了起来,还是没有强制她打胎。 靳溪见他如此,便道:“商元浩,你想让我回到你身边,那至少是不是该把莺莺燕燕的处理干净?邹晴怀孕了,难不成,你还要让我再接受你一个私生子?” 她一边说,一边用余光观察着阿骁。 果然,提起邹晴的孩子,商元浩没急,阿骁脸上去露出了一抹紧张。 靳溪心里有了底。 估计,邹晴的孩子不是商元浩的,而是阿骁的。 或许,阿骁是自己可以利用的最后一个救命稻草了。 除了这条路,靳溪想不到其他的路可以帮她离开商元浩了。 商元浩本来就不想留下邹晴肚子里的孩子,现在靳溪这么一说,他终究还是狠下了心。 他对靳溪承诺道:“溪溪,我不会辜负你的。之前,怨我没有听你的话,信了邹晴。这个孩子,本就是她钻了空子才怀上的,我绝不会让她生下来。” 靳溪的余光一直都在阿骁脸上,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模一样,阿骁已经着急了。 但因为事情没有暴露,所以,他又不敢表现出来,应该是怕商元浩知道。 因此,靳溪继续说着可以刺激到阿骁的话,“商元浩,你最好赶紧把邹晴的孽种处理掉,否则,我是不会接受你的。” 现在靳溪只能寄希望于阿骁和商元浩窝里斗了。 既然阿骁跟了商元浩这么多年,是商元浩的亲信,他估计知道商元浩不少事儿。 要是商元浩非要打掉他的孩子,阿骁不会坐以待毙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780/735376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