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太太才是那晚的白月光_第720章 光明正大的带走靳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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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新萍恍然大悟,她瞬间变成了战斗状态,指着他道:“搞了半天,你就是那个杀千刀的商元浩!真是不要脸,还敢出现在我儿媳妇面前!”
  说完,她拿起面前的盘子就想往他头上砸。
  可突然,她感受到腰间被抵住了什么东西。
  付新萍瞬间愣住了,原来,是商元浩的保镖用枪抵住了她。
  保镖的动作不明显,根本就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付新萍感觉到了那是枪口,而靳溪也看见了。
  她想要惊叫,却又怕叫出来之后商元浩会鱼死网破。
  “你究竟想干什么?”靳溪红着眼睛,厉声道:“商元浩,你要是敢伤害伯母,我就跟你同归于尽!那我们谁也不要活了!”
  商元浩冷笑了声,慢条斯理的说道:“反正我回海城就是抱着谁也别想活的心情。不过,你们那么多人的命陪着我一起死,我也值了!有本事你现在就叫人,只要你敢叫人,我就开枪。死,也是这个老娘们儿先死。”
  靳溪望着付新萍惨白的脸色,她深深吸了口气,克制着愤怒的心情,对商元浩道:“你先把枪放下来,我们好好谈。”
  商元浩冷哼了声,满意的笑了笑,道:“你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说完,他对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收起了枪。
  付新萍这才知道,靳溪口中说他是疯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不就是个疯子吗?
  她瞪着商元浩,问:“所以,靳溪的父亲是你找人撞的?”
  商元浩不以为意的说:“像那两个老家伙这么纠缠溪溪,光靠你那个没用的儿子,能保护得了她吗?我只是帮了溪溪一把,帮他把这两个障碍清除了而已。本来我也没想撞死他们,顶多就是撞出个重伤,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没想到,两个老家伙这么不争气,基础病又多,想不去阎王那里报道都不行!”
  付新萍算是看出来了,在商元浩这里,杀人就是弹指一挥间的事。
  她只能暂时隐忍着,毕竟,她不想死,更不想一家人陪着商元浩一个人死。
  商元浩见付新萍的气势弱了下来,不屑的哼了声,道:“我当是个多厉害的娘们儿呢,现在看来,也就只知道鬼叫!”
  靳溪听不下去商元浩这么侮辱段妈妈,她道:“你过来这里,就是为了侮辱段伯母?又或者是,侮辱我?商元浩,在我看来,潇洒放手比这么死缠烂打要男人多了。你现在这样子,不像个男人,反倒像个疯子!”
  商元浩紧紧攥着拳头,眼神里透出一抹阴鸷,对她道:“溪溪,你该回到我身边了。我已经放你出去太久,现在,你玩够了,是不是该收收心,好好呆在我身边了?”
  靳溪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付新萍立刻说道:“不行,溪溪,你别听他的。你不能跟他回去!”
  如果靳溪跟他回去了,付新萍实在想象不到,这样的疯子会怎么对待靳溪?
  靳溪冷冷盯着商元浩,道:“除非我死!商元浩,你听清楚,我们没有可能了,我不爱你,我恨你!你听明白了吗?”
  商元浩轻佻的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道:“没关系啊,你恨就恨吧,我喜欢你就行了。溪溪,我一直都很喜欢你,这你是知道的。”
  靳溪狠狠打掉他的手,嫌弃的说:“你别碰我。”
  商元浩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道:“我知道,你不怕死。可是,你怕不怕你面前的这个老娘们儿死?怕不怕段臻死?”
  他话音刚落,他的保镖重新将枪抵在了付新萍的身后。
  靳溪瞪大了眼睛,眼泪随之溢了出来。
  为了诬陷段臻,商元浩已经害死了两条性命。
  现在,他要是真在这里开枪,靳溪不知道该怎么跟段臻交代?
  段臻和段妈妈对她这样好,她不能这么自私。
  她现在必须跟他妥协,她只求高原那边能行动快些,早点儿找到商元浩违法犯罪的证据把他抓住。
  这样,她才能彻底逃脱魔爪。
  因此,靳溪点点头,道:“好,我答应你,跟你回去。你放了段妈妈,立刻!”
  付新萍拼命地摇头,“不行,溪溪,你不能跟他走!你要是走了,我怎么跟段臻交代?”
  靳溪忍着眼泪,挤出一抹微笑,道:“段妈妈,谢谢您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告诉段臻不要担心我,我会好好地。”
  她还没有把话说完,商元浩站起身,拉起她的手堂而皇之的走了。
  付新萍想追,却被保镖按在了坐椅上。
  直到商元浩的车开走,保镖才放过她。
  付新萍从来都没有如此六神无主的时候,她颤抖着拿出手机,给段臻打了电话。
  那边刚一接通,她就失声痛哭:“段臻,完了,全完了!溪溪被商元浩带走了。都怪我,不该天天带她出来乱逛。”
  毕竟,段臻交代过她们,在商元浩被绳之以法之前尽量不要出门。
  可她不相信,在商场这种人多的地方,商元浩还敢对她们怎样?
  直到今天,此时此刻,她才明白段臻说的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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