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太太才是那晚的白月光_第675章 不带靳溪走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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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元浩下意识的觉得,高原一定是知道了他准备离开海城,所以才故意把靳溪扣在他家,就是为了牵制他,不让他走。
  他恨得咬了咬牙,自己到现在都没有对高原家人动手,可没想到,这个小警察居然开始对他的家人下手了!
  “溪溪,你别怕,我想现在过去接你。”
  商元浩一边说着,不由得将放在车里的枪拿了出来。
  今天说什么,他都要把靳溪带走!
  与靳溪挂了电话,商元浩便让靳溪把高原家的地址发给他。
  然而,没过多久,商元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原以为是靳溪那边出现了什么变故?
  可这一次的电话,却是邹晴打来的。
  商元浩想着,或许是因为她知道了自己准备去云南,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才给他打电话道别。
  毕竟,邹晴是他看着长大的,算是他的亲人了。
  他要走了,是该跟邹晴见个面的。
  商元浩接了电话,那边传来了邹晴委屈的哭声,“元浩哥,我……出事了。”
  他吓了一跳,还以为高原甚至把视线转移到了邹晴的身上。
  商元浩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问:“是不是有人为难你了?”
  他记得自己从没有让邹晴参与过自己的生意,警察又怎么可能去找邹晴。
  可邹晴接下来一句话,却让商元浩彻底愣住了。
  “元浩哥,我……怀孕了!”
  邹晴哭着道:“我算了一下时间,刚好就是我们那次。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
  商元浩的心顿时乱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问:“那次之后,我不是让你吃药了吗?你没吃吗?”
  邹晴委屈巴巴的说:“我……我忘了,后来我查了一下,那几天刚好是安全期,我以为没事的。谁知道,这一下子就……”
  商元浩还抱着最后一丝期待,道:“你确定吗?有没有去医院查?”
  邹晴抽泣着道:“我刚从医院出来,不然,我也不敢告诉你。元浩哥,我不想活了,我真的不想活了!”
  邹晴在电话那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商元浩立刻调转车头,安抚道:“晴晴,你先别哭,你在哪儿,我先就过去。”
  ……
  半小时之后,商元浩去了邹晴家里。
  阿骁早已经被邹晴赶走了。
  商元浩过去的时候,邹晴装作万念俱灰的样子坐在沙发上。
  “晴晴……”
  他走过去,拿起桌上的病历,果然,已经怀孕五周了。
  商元浩后悔的捶胸顿足。
  之前自己怎么就跟邹晴发生了关系呢?
  说到底,都是怪自己。
  商元浩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晴晴,现在,我的情况很复杂,警方那边一直盯着我。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你明白吗?”
  邹晴望向他,问:“那如果是靳溪呢?如果是她有了你的孩子,你要还是不要?”
  商元浩一顿,目光有些闪躲。
  他想,如果是靳溪怀孕了,他应该会很开心。哪怕前面有再多阻力,哪怕是刀山火海,他都会保住他们娘俩,哪怕失去生命!
  可是现在,是邹晴怀孕,这对他来说真的太突然了。
  他一丁点儿准备都没有,他也根本就没有想象过这样的可能性!
  邹晴见他沉默不语,突然说道:“元浩哥,你这样对我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你答应我哥哥会照顾好我,可是现在,我有了你的孩子。难道,你要一个人离开海城,留我们孤儿寡母的去死吗?”
  商元浩纠结万分,邹晴的哥哥是为了救他而死,他怎么可能不管邹晴的死活?
  他本来已经给邹晴留下了一大笔钱,她一辈子都花不完。
  可现在有了孩子,他就不能只给她钱,他必须要负这个责任。
  否则,又怎么对得起邹晴的哥哥?
  邹晴看到商元浩表情缓和了些,立刻扑进他怀里,委屈的说:“元浩哥,你带我一起走,好不好?我肯定不会给你添麻烦,只要你不抛弃我,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把我们的孩子好好生下来。到时候,我也不会跟靳溪争名分,我什么都不跟她争。”
  商元浩听着她的哭声,格外不忍。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道:“晴晴,你要想清楚了!你还那么年轻,或许以后我是个亡命之徒。你真的要跟着我吗?”biqubao.com
  之前,他之所以不带她走,就是不想连累她。
  可邹晴却道:“只要元浩哥不让我拿掉孩子,我什么都愿意!”
  商元浩愧疚地望着她,道:“晴晴,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既然是自己造的孽,他是个男人,必须要担起这个责任。
  现在,商元浩最担心的,是怎么跟靳溪解释?
  他如果带着邹晴回云南,现在邹晴身怀有孕,他肯定要把她留在身边照顾。
  靳溪如果知道了,绝对会跟他大闹一番!
  她肯定不会容忍!
  商元浩思前想后,要不这次,就不带靳溪一起走了?
  等邹晴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做打算。
  毕竟,邹晴这么听话,又这样为他考虑,想必以后也不会给他造成什么困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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