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太太才是那晚的白月光_第597章 跪在他脚下哀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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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叶佳禾嘶声竭力的说:“哥,你不能这么做!我求你,你有什么冲我来!”
  可是,阿骁的拳打脚踢,已经落在了陆景墨身上。
  叶佳禾望着眼前的一幕,心如刀绞。
  她的丈夫,被那么多伸手极好的打手群殴。
  即便如此,陆景墨还是对她道:“没事的,他打不死我,他不敢!”
  此时,场面已经乱做了一团。
  就在这时,靳溪从车里冲了出来,大声喊道:“别打了,我求你们,别打了!”
  因为她的出声,那些殴打陆景墨的人,才暂时住了手。
  地上是鲜血,陆景墨强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可骨头却像是碎了一般,站不起来。
  商元浩望如同地狱而来的撒旦,望着那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小丫头,道:“溪溪,你总算舍得出来了。”
  靳溪突然跑到他面前跪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求你,别再打陆总了,都是我的错。你放过陆总和佳禾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拉着他的裤脚,狼狈而又绝望的认错。biqubao.com
  她好怕因为自己,而连累了叶佳禾一家。
  商元浩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女人,并没有拉她起来,而是不轻不重的开口道:“溪溪,你确定,再也不敢了?”
  “我确定,我……我真的不敢了!”
  靳溪哽咽着,连说话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
  她央求道:“求你快点把陆总送到医院吧,他们是无辜的。错都在我!我跟你回去,你想怎么对我,我都认了,我任凭你处置!”
  商元浩这才满意的笑了笑,问:“真的?凭我处置?都听我的?溪溪可不要后悔。”
  靳溪的心悲凉万分,可是现在,她没有任何选择。
  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
  她也不该连累陆景墨这样一个无辜的人。
  “我不后悔!”
  她咬着牙说。
  商元浩这才点点头,对阿骁道:“把靳小姐扶到我车里,回家。”
  靳溪上车的时候,回头,绝望的看了一眼叶佳禾。
  商元浩的几辆车绝尘而去,这偏僻的小路上,只剩下叶佳禾和陆景墨,还有那辆差点被砸坏的车。
  “陆景墨!陆景墨,你怎么样了?”
  叶佳禾立刻脱下外套,撕下衣服的布条帮他包扎。
  陆景墨撑着一口气,安慰道:“别怕,只是些皮外伤,你哥吓唬你的。”
  “你别说话了!”
  叶佳禾哭的眼泪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一边帮他包扎伤口,一边给急救中心打电话。
  她愧疚的说:“都是我不好,是我太大意了,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连累了靳溪,连累了你。”
  陆景墨苦笑,疼得呼了口气,道:“你哥这次下手,可真够狠的!”
  “他不是我哥!”叶佳禾气的咬牙道:“我没有这样的哥!他就是个强盗,土匪!”
  ……
  另一辆车里。
  阿骁在前面开车,靳溪和商元浩在后排并列而坐。
  尽管车里的暖气十足。
  可靳溪还是觉得浑身都冷。
  商元浩面色森寒,一句话不说,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靳溪知道,这个男人不可能就此放过她的。
  只是现在,他的手下在,所以,他才努力的克制着。
  到家之后,靳溪被他捏着手腕,拖进了家里。
  他甩开她,靳溪没站稳,直接就摔在了地毯上。
  她瑟瑟发抖的望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害怕。
  那些强硬的字眼,她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
  她觉得或许一怒之下,商元浩也会像打陆景墨那样,殴打她。
  可是,现实远远比想象中的更可怕,更不堪。
  只见商元浩蹲下身,捏起她的下颌,迫使她看着自己,“溪溪刚才自己说的,回来之后听我的,任我为所欲为,嗯?既然如此,今天我们不如玩点新鲜的。”
  靳溪真的吓到了,她摇了摇头,下意识的向后退,“不……不要……”
  可所有的反抗,在商元浩看来都是徒劳。
  他直接扯下皮带,迅速而又熟练的将她两只手绑在了一起。
  然后,男人抓着她的下颌,将她揪到了身前。
  靳溪这辈子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一个男人,用这样的方式羞辱的体无完肤。
  她拼命地摇头,却被商元浩捏住脸颊,道:“溪溪怎么又不乖了?你不把我伺候舒服,我该怎么疼你呢?听话,按照我说的做,这样,才能少受些罪。”
  靳溪瞪大了眼睛,她觉得,自己的下限和认知,都在一天一天的被商元浩刷新。
  她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黑暗,和她无法想象的羞辱。
  在商元浩这里,全部都实现了。
  她也终于知道,商元浩的手段,远比她想象的要多,要可怕。
  他没有打她,没有骂她,可这一夜的惩罚,却足以让她铭记一辈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靳溪觉得,仿佛已经过了一个世纪。
  身上的男人才终于偃旗息鼓。
  他伸手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笑的很邪肆,“这可真是张销魂的小嘴,溪溪,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这张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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