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咬牙说道:「我要是告发了你跟靳南平,那他一查靳南平,就会知道那两个小孩的存在,我没那么傻!」
「所以?」
叶佳禾挑了挑眉,问:「你来找我,就是说些废话,撒撒火?」
汪皮笑不笑地说:「我就是佩服你啊,无论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居然能答应杀父仇人的求婚,真不知道,你在地下的父亲,能不能原谅你呢?」
这番话,才是真正的目的。
叶佳禾的脸果然綳不住了,这件事,靳南平告诉过。
一直都埋在了心底,只要想想,都觉得一双手在撕扯著的心臟。
可现在,汪再一次提起,的心,彷彿又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流如注。
叶佳禾的眼睛瞬间红了。
別开脸,装作不在乎的样子,道:「这些陈年旧事,我不想再提。反正,我也不记得了。谁知道,你是不是在信口开河?」
「我信口开河?」
汪瞪著眼睛,声音如同从地狱而来的鬼,一字一顿地说:「你真的不记得了吗?你爸爸可是从好高的楼上跳下来的,就连那脑浆子都摔出来啊!嘖嘖嘖,真是可怜。恐怕,他要是地下有知,他的儿日日陪在害死他的男人边,他会半夜到你的床前掐死你呢!」
叶佳禾浑都在轻微的发抖,忽然大声吼道:「你闭!」
说完,拿起包站起来,直接冲出了办公室。
汪便在后跟上,道:「怎么了?听不下去了?我告诉你,景墨迟早会发现你的居心,只有我的儿子君耀,才是陆景墨唯一的孩子!你跟他,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因为,这样的杀父之仇,是无论如何,都忘不掉的!」
不远的值班室里,靳南平捂著的,不让他出声。
探出个小脑袋,又往外看了看。
直到靳南平的手放开,他才低声音道:「靳叔叔,那个坏人是谁?他在欺负妈咪,你为什么不让我过去帮我妈咪教训?」
靳南平虽然担心叶佳禾,可还是耐心地哄道:「,你要相信你妈咪,自己完全可以解决。」
「可是我看妈咪都好像要哭了。」
郁闷地说:「而且,我们本来就是过来接妈咪的,为什么不能跟一起回去?」
靳南平生怕汪看到他带著,只好给叶佳禾发了信息,让先回去。
他在窗前看到汪也走了之后,才带著去了车库。
半小时后,他们终於到家了。
立刻跑到叶佳禾面前,愤愤地说:「妈咪,那个坏人是谁?我今天看到追著你欺负,真是快把我气死了!」
冉冉听到后,两只小手叉著腰,用小音大声道:「你说神马?有人敢欺负我妈咪?是谁?冉冉要替妈咪报仇!」
叶佳禾被两个小傢伙弄得又又无奈,只好一边抱著一个,道:「等你们长大了,再帮妈咪报仇,好不好?看你们现在小胳膊小儿的,妈咪怕坏人把你们给吃掉!」
冉冉嘟嘟的小脸还是气呼呼的,道:「那就带著靳叔叔一起,我们四个搞一个,还怕搞不过?」
一向觉得妹妹稚的,此刻无比赞同地点点头,「我觉得冉冉说得对!」
叶佳禾彻底无语了,立刻让保姆阿姨带著两个孩子去洗漱。
靳南平这才问起汪今天过来的目的。
叶佳禾疲惫地嘆了口气,道:「无非就是眼红我被陆景墨求婚,过来说些不痛不的话,刺激我一下罢了。」
「说的那是不痛不的话吗?」
靳南平严肃地说:「况且,你显然已经被刺激到了,还跟我装。我们不是早就说过,有事不要瞒著我吗?你告诉我,关於你爸爸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事已经发生了,我总不能杀了陆景墨,让他以死谢罪。」
叶佳禾的眸染上一层寒霜,道:「但是,我也绝不可能放过他!不让他偿命,都已经是便宜他了!」
靳南平心疼地著,道:「佳禾,答应我,给他一点教训之后,就收手吧。我真的不想看你这么折腾自己,每天这样子,太疲惫了。」
「我没事,就是辛苦了你,也可怜了冉冉和。」
叶佳禾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对了,汪已经知道两个孩子在你这儿了。但是,肯定不敢告诉陆景墨。投鼠还忌呢,不会让陆景墨知道两个孩子的存在。只是,我怕找人跟踪,拍下你进出我家的照片,再去陆景墨面前告发我。这样,就打草惊蛇了。」
靳南平笑了笑,道:「不会的。我每次来你这裏的时候,都是换了一辆车,而且远远跟著的都有保鏢,小区里的安保我也打过招呼了,绝对不会有人拍到。」
叶佳禾没想到,靳南平会想得这么周。
靳南平似乎猜到了的想法,笑著道:「不然,你以为汪怎么只拍到了你和夏灵?要是有本事拍我们两个,早就拍了,何必从夏灵那边手,搞到最后,陆景墨还是没有相信。」
「靳老师,你……」叶佳禾有种想哭的冲,哽咽著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太坏了?我知道,就算是报復,你也不希看到我对陆景墨笑,也不希我跟他在一起。」
靳南平无奈的低笑,將搂在怀裏,轻轻著的背,道:「是,我当然不希看到你在他边,毕竟,我也是男人,我也会吃醋。可是我你,就会全你的一切,无论你是往前走,还是往后退,我都会在你边,陪你走完这条路。」
叶佳禾直接泪奔。
或许,这个世界上,並不能走多远,但是『』却可以一直存在。
不知道自己与靳南平之间有没有?
但是,確定,如果靳南平出了什么事,也一样可以拋弃一切去帮他,陪在他边。
……
翌日,叶佳禾的门诊便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病人』。
这个病人明明很早就掛了号,却迟迟不来。
最后,却在已经看完了病号,即將结束门诊的时候出现了。
叶佳禾有些不满的说:「刚才号了你好几次了,这都一个多小时了你才来。医生,也是有下班时间的。」
「抱歉,Susan医生。」年轻男人顿了顿,道:「哦,不,或许,我应该您『叶医生』?」
叶佳禾拧眉,疑地著他。
知道中文名字的人並不多,这个人,又是什么来头?
难道,以前跟也认识?
「叶医生,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凯文,是江盛公司的。我们江盛公司不知道您听说过没有?在业界,可是跟陆氏一直都是死对头!」
叶佳禾听著他的话,目中充满了不解。
可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来者不善。
靠在椅背上,冷声问:「所以?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凯文一笑,別有深意地说:「听说,陆氏总裁陆景墨是叶医生的前夫,而且,还跟叶医生有杀父之仇?」
叶佳禾微微一怔,掩住心底绪的翻涌,不声的勾了勾角,问:「不知道你是听谁说的?」
「这不重要。」
凯文缓缓地道:「重要的是,陆景墨在海城的基这么深,怎么可能是你能轻易扳倒的?但如果你和我们合作,扳倒他,为你父亲报仇,可就容易多了!」
叶佳禾瞬间就明白了。
昨天就在想,汪这么晚过去找,难道就是为了过过癮?
原来,不断提起杀父之仇,是在为现在做准备呢。
叶佳禾不声地看了凯文一眼,装作茫然的模样,道:「我还是听不懂您的意思。您准备,怎么合作?」
凯文还以为上钩了,连忙道:「这很简单。听说你现在是陆景墨最宠的人,有求必应。只要你去他的办公室,在他的私人电脑上把標书的容拷到u盘裏给我们,就大功告了。」
叶佳禾问道:「就这么简单?」
凯文点了点头,拿出U盘,道:「就拷到这裏。」
叶佳禾看了一眼,没有接,淡声道:「不必了,我自己有U盘。」
「那也。」
凯文拿出手机,道:「那这样吧,我们留个电话或者微信,事之后,你把標书发给我?」
叶佳禾一笑,道:「我最討厌发来发去的,麻烦!三天后,你直接来门诊找我取吧。」
凯文简直没想到,事居然会这么顺利。
看来,汪说的果然没错!
叶佳禾著他的背影,微微瞇起的眼睛,释放著迫人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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