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惊,立刻道:「什么?君耀,你……你到底还是不是妈妈的儿子?你居然要跟那人去游乐场?妈妈以前对你说过的话,你是不是全都拋在脑后了!」
陆君耀小声反驳道:「妈妈,医生阿姨不是坏人,没有伤害我。」
「所以,你想让当你后妈?」
汪气不打一出来,怒道:「难道,你不想让爸爸妈妈和好如初吗?君耀,妈妈这些年为你付出了多,我才离开这个家几天,你连妈妈都不要了?」
陆君耀郁闷地嘆了口气,道:「可是您和爸爸从小就告诉我,做人不能出尔反尔。我没有不要您,但我之前已经说好了跟爸爸和医生阿姨一起去游乐场,就不能食言。」
汪气得掛断了电话。
简直不敢相信,叶佳禾仅仅只用了几天,就把陆君耀收得服服帖帖的了!
这个贱人,居然开始在君耀上打主意了。
难不,准备利用君耀报復,打击?
呵,简直休想!
汪的面目狰狞而扭曲,咬牙切齿的道:「我很快就会让景墨知道,你叶佳禾的脸!」
……
周末,叶佳禾与陆景墨如约带著陆君耀去了游乐场。
陆君耀心臟不好,只能玩一些温和点的游戏,陆景墨呵叶佳禾便在远著他。
「好久没看到君耀这样开心了。」
陆景墨深邃的眸著叶佳禾,嘆道:「这样的开心,是你给他的。佳禾,谢谢你,让我和君耀都很幸福。」
叶佳禾微微笑了笑,心裏却泛起淡淡的凉。
在想,这些年,独自带著两个孩子去游乐场的时候,陆景墨在哪裏?
「佳禾……」
陆景墨自然而然地將的手包裹在掌心,眼底布满了深,道:「我想跟你有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
叶佳禾的手一僵,脸上划过一抹稍纵即逝的抗拒。
可掩饰得很好,陆景墨並没有发现。
「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
叶佳禾淡声道:「毕竟,你和汪才刚刚离开,君耀可以接你再给他带来一个新妈妈吗?」
可陆景墨已经不想管这么多了。
他跟叶佳禾已经错过了五年,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再浪费。
那个被叶佳禾打掉的孩子,一直都是他心裏过不去的坎儿。
希那个可怜的孩子可以转世,还做他们的宝贝。
这时,陆君耀从旋转木马上下来,拉著叶佳禾一起,道:「医生阿姨,我们一起去坐好不好?这个可好玩儿了。」
「去吧,佳禾,我在这儿等你们。」
陆景墨希叶佳禾也可以像陆君耀那样开心,那样肆无忌惮地笑。
叶佳禾拗不过他们父子,便跟著陆君耀又玩了一次旋转木马。
而陆景墨著他们,竟觉得是这样幸福。
他拿出手机,將这样的好记录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快就可以拥有这个人了,他可以每天都看到,却还是想把所有的音容笑貌都记录在手机里。
在游乐场玩了整整一天,叶佳禾想早点回去陪冉冉和,便找了个借口说自己有些工作还没有做完。
因此,提前回去了。
路上,叶佳禾自嘲地想,自己现在可真像时间管理大师。
就在这时,侦探所的电话打了过来。
叶佳禾以为是委託的事有结果了,可没想到,那边给的大答案是,云端会所的监控系统设置很严,外界基本侵不了,除非他们自己愿意给。
叶佳禾掛了电话,陷了浓浓的茫然之中。
有种直觉,当年的事跟汪绝对不了干係,必须要找到证据。
如果真的是害自己被强暴,那一定要汪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
靳南平已经將两个孩子带去了那儿,冉冉兴地说,靳叔叔和靳夫人带他们去看电影了。
「妈咪,你看,还给我买了好多小子呢。」
冉冉拿著自己新买的子显摆,振振有词地说:「你可千万別骂我呀!不是冉冉自己要的,是靳看冉冉可,主买给我的。对吧,靳叔叔?」靳南平被这小丫头弄得哭笑不得,道:「对,冉冉最可了。」
后来保姆带著两个孩子去洗漱,靳南平和叶佳禾才有时间说话。
「靳老师,今天又麻烦你们了。」
叶佳禾嘆了口气,道:「我带著別人家的孩子去儿园,却还要麻烦別人带我的孩子。我知道,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不称职的妈咪了。」
靳南平又怎会忍心怪?
他是亲眼看著叶佳禾一步步从苦裏走出来的,所以,他才更加理解叶佳禾对汪和陆景墨的恨。
「不要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妈也很喜欢这两个孩子,现在一个人在家,不得有两个小傢伙陪解闷儿呢。可我担心你,我不忍心让你这样,用自己去报復他们。」
靳南平担忧地著,道:「你每天回来,都很累。」
叶佳禾苦地弯了弯角,道:「这种日子很快就会过去的。到时候,我再也不要待在海城。」
靳南平顿了顿,有些失落的道:「可是,我已经听说陆景墨在最近的拍卖会上买下了一枚钻石,又找了意大利顶级的珠宝设计师。恐怕……是准备跟你求婚了。」
「是吗?」
叶佳禾讽刺地笑了笑,道:「意料之中的事罢了。」
靳南平的眼中充满了忧郁和纠结,他道:「佳禾,你告诉我一句实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现在那么努力地对你好,你真的,一点觉都没有吗?」
叶佳禾恍惚了一下,有觉吗?
不敢想。
现在一心想的,只是让他走一走当初走过的路,尝一尝当初过的苦。
靳南平见不说话,还以为摇了。
顿时,他的心底泛起一阵浓浓的失落。
靳南平苦地笑了笑,道:「这种事,是勉强不来的,我知道。只要你想好了,我不会勉强你。」
叶佳禾目突然变得冷漠而坚毅,一字一句地说:「我会一步步地让他沉沦,在他最痴迷,最的时候,而退。我会让他知道,被人拋弃的滋味。或许曾经,我也很多次回过头,但是这次,我不会了。」
毕竟,与陆景墨之间还隔著杀父之仇,没有赶尽杀绝,已经很便宜他了!
靳南平从未见过叶佳禾如此郁的模样,他担心地说:「你真的有把握吗?陆景墨虽然现在对你好,那是因为他对你有亏欠,一旦知道你在耍他,以他的个,恐怕不会善了。」
叶佳禾冷冷勾起角,道:「那我就让他没有反击的机会。」
这时,想起了云端会所那件事。
就连高价请侦探去调查当年的监控,都无功而返,只能求助靳南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路子。
叶佳禾忽然道:「靳老师,你认不认识什么比较厉害的黑客之类的人?」
「黑客?」靳南平疑地问:「你需要黑客做什么?」
叶佳禾不想將当年那样的丑事告诉靳南平,虽然失忆了,但至,这件事也是发生在上的,也是一个污点。
因此,严肃地说:「我暂时不方便说,但是如果您认识的话,可不可以介绍给我?这对我来说很有用。或许,是扳倒汪的一张王牌。」
「好,这个我可以帮你。」
靳南平手了的头发,道:「你不想告诉我原因,那就不说。但是你记住,遇到了任何自己解决不了的事,都要告诉我,我来解决。」
叶佳禾心中彷彿被什么填满,原本空、凉颼颼的地方,也被温暖和温佔据。
抬起眸子,凝著靳南平,语气染上了一层哭腔,「谢谢你,靳老师。」
靳南平无奈地低笑,道:「你啊,总是改不了这个称呼。」
叶佳禾不好意思地说:「了五年,习惯了。」
……
陆氏集团。
等了很久的戒指,终於到了陆景墨的手裏。
戒指的壁,刻著叶佳禾与他的英文写。
陆景墨將这枚钻戒握在手心。
从今以后,他绝不会再把他的佳禾给弄丟。
就在这时,肖明敲了敲门,道:「陆总,汪小姐来了。」
陆景墨眉心微微蹙起,不满地说:「我不是说过,以后,有事联系你就好,不用再来找我,你都当耳旁风了?」
肖明为难地道:「可是……说有重要的事,关於太太的,您肯定有兴趣。如果您不见,那我现在就让走。」
听到叶佳禾三个字,陆景墨终究还是让好奇心佔领了先地,他道:「让进来吧。」
很快,汪便跟隨肖明进了总裁室。
陆景墨一脸疏冷的问:「你最好是真的有事找我。我不希再跟你藕断连,让佳禾误会。」
汪冷笑了声,道:「呵,你还真是对百依百顺,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
陆景墨不喜欢这么怪气地提起叶佳禾,因此,他语气里著几分不耐,道:「你到底要跟我说关於叶佳禾的什么事?」
「你先看看这个吧!」
汪將几张照片放在陆景墨面前,道:「我也是偶然间看到的,这个人,你应该比我更悉,就是叶佳禾的闺。幸好我將舞蹈室开在了医院对面,否则,我还真看不到叶佳禾跟的闺这么亲无间呢!这个夏灵隔三差五的就会去医院找,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陆景墨沉默著看著那些照片。
就算汪不说,其实他也能觉得到,叶佳禾虽然已经跟他在一起了,但的態度和格,都跟曾经天差地別。
在汪的注视下,陆景墨將照片撕了扔进垃圾桶,冷冷地说:「你想跟我说什么?你来就是告诉我,叶佳禾与闺相认了,闺一定告诉了曾经的所有事。现在回到我边,只是想报復我,是这样吗?」仟韆仦哾
汪愣住,不明白他的意思,疑的问:「何止是这些?我看,叶佳禾本就是已经想起来了曾经的一切!不然,怎么会放著靳南平不要,非要进我们之间?」
陆景墨的脸上没有多余的绪,只有一片漠然。
汪见他这样淡定,不可思议的问:「难道,你都知道?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一意孤行?叶佳禾已经变了,对你不是真心的,你难道还不相信吗?不信,你把那个夏灵过来问一问!」
「不必了!」
陆景墨冷声道:「就算跟以前的闺见面,那也不能代表想起来了什么?说不定,夏灵跟我们一样,只是凑巧跟叶佳禾再次相遇了。退一万步说,即便想起来了,我本就亏欠的,恨我,我也认了!」
汪完全没想到,像陆景墨如此骄傲的男人,居然会为了一个叶佳禾,低微到尘埃里。
事实明明都摆在眼前了,他居然还要自欺欺人。
还想说什么,可陆景墨已经下了逐客令,「如果你今天来就是想跟我说这些,那你可以走了。汪,我们的缘分,早就在当年就尽了。这五年,因为君耀,我留你在边。但如果你想开始新的生活,我也绝不会拦你。以后,请你不要再盯著叶佳禾不放!」
汪子微微一,低垂的睫掩住了眼中的霾。
原以为,只要抓到了叶佳禾的把柄,跟陆景墨证明了这人回到他边別有目的,他就会醒悟。
可没想到,他中毒那么深,寧愿自欺欺人,也不愿意认清现实。
汪红著眼睛,道:「景墨,你早晚有一天会明白,只有我,才是真的你。叶佳禾,就是个骗子!」
说完,汪负气离开。
陆景墨著垃圾桶里,被自己撕碎的照片,心裏空的。
他不肯相信,如叶佳禾一般单纯的人,会算计他,会报復他!
想了很久,他拿起外套,飞奔出门。
……
盛世娱乐记者部。
刚採访回来的夏灵,完全没想到,陆景墨居然会来这裏找自己。
这五年,除了跟慕司沉一起的时候,见过陆景墨几次。
他们从未单独见过面。
这次,陆景墨的到来,却让夏灵突然张起来。
「你不用害怕,我只是有些事想问你。」
陆景墨表面平静,语气却十分沉。
夏灵只好跟同事接了一下工作,跟著陆景墨去了楼下的休息区。
「陆总这样的份,亲自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夏灵態度疏冷,又著几分讽刺和不满。
陆景墨目如炬,直直的盯著,直截了当的问:「你已经跟佳禾见过面了?你对说了什么?」
夏灵大惊失,张的绪毫无掩饰的暴在了陆景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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