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杨修头顶六道世界显化出无穷光芒,好似一方世界组成屏障,将他守护在其中。 旋即杨修在虚天盘坐,身上金芒浮动,开始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符文。 细细看去,这些符文呈现龙形姿态,迸发的同时,有着神圣浑厚的龙之气息爆发! “浑源龙气阵,开!” 下一刻,杨修身上无数龙符演化,皮肤的表面泛起金色的龙形纹路,正是浑源龙气阵开启。 “什么?” “这小畜生在做什么?” 六道世界之外,蛮熊帝君,朱成业二人拼命出手,各自施展至强一击狂压六道世界,想要将其破去。 但看杨修盘坐的那一刻,两位武帝心底都生出一种莫名的不祥感觉,自此子出现后,他们已在对方身上见识了太多不可能之事。 朱成业心中一震,意识到杨修或许在施展什么不得了的底牌,当即喝道:“蛮熊兄,快全力调动至宝之力,定要破开此界,不能让这小子得手!” “啊!怎么回事?” 他话音还没落下,身旁传来一道惊慌之声。 蛮熊帝君脸色惊慌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撼龙锤,失声道:“这至宝怎么回事,竟不听我使唤,要破空而出!” “什么?”朱成业大骇,这撼龙锤可是龙族半步圣器,被蛮熊帝君得到,对方虽说没有炼化,但凭借武帝之力也能将其使用。 如今突然异变,必然是至宝感应到了什么,故而要反抗蛮熊帝君的控制! 可…… 两人都是傻眼了,撼龙锤可是龙族至宝,龙族之物,怎会平白无故的失控?除非只有一个可能。 那便是半步圣器的灵识,感应到了强大的龙族之力,且这股龙族之人,达到了它认可的地步! 可此间天地一片混沌,哪来什么龙族之力?更谈何来的让撼龙锤认可的龙族? “是他,是这小畜生!” 突然两人都注意到六道世界之下,被浩瀚金色龙光笼罩的身影。 杨修四周,龙气阵法显化,而他在青龙武经的作用下,一股股恐怖的龙之威压震荡而出,宛如真龙降世! 连不远处的红娆也是变了脸色,只觉得在这股真龙之威下呼吸沉重,仿佛血脉都要凝固了! “怎,怎么可能,此子分明是人族,怎会有如此可怕的真龙之气?” “砰!” 终于撼龙锤挣脱蛮熊帝君束缚,一下从空中爆飞出去! 蛮熊帝君整个人也遭到撼龙锤的反噬,被震飞了出去,身上的龙光气势一下消散掉,喷出大口鲜血,气息萎靡下来。 六道世界下,杨修不知何时站起身来,脚下一踏,便闪烁在六道世界之上,脚下传来“噼啪”声响,无数条青色雷链从虚天衍生,站在雷链之上。 五指一抓,撼龙锤便凌空而下,主动落在手上。 “好浑厚可怕的龙之气息,不愧是由龙族历代强者淬炼的半步圣器,我得此宝,将战力大增!” 杨修伫立雷链之上,两眼魔气夹杂雷霆翻滚,落在撼龙锤上。 感受到撼龙锤内传来的激荡之力,其上龙气与浑源龙气阵互相交映,好似浑然天成,竟相互相辅,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撼龙锤爆发出刺目金芒,传出了刺耳的龙吟,仿佛在欢呼新的主人出现! “至宝,认主了!” 天地四方,朱成业,红娆两人脸色大变。 特别是朱成业,下巴都恨不得掉在地上了,龙族半步圣器,至宝神兵竟是主动认主了杨修? 且此子身上,怎会有如此浑厚,纯粹的真龙之气? 哗啦!—— 他背后瞬间冷汗直流,终是生出无边的惊惧来,意识到或许他招惹到了不得了的人物。 “小畜生,我要杀了你啊!” 突然天地传出一道野兽般嘶吼,蛮熊帝君化作巨大法相,红着双眼手持双锤杀了过来,体内的气息在这一刻紊乱至极! 他被撼龙锤反噬,本就重伤,此刻暴怒之下拼死出手,无疑是自毁武道根基! 但他对杨修的恨,已是深海血仇,哪怕不惜一切也要将其抹杀! “杀了我?可现在的你,显然,再也没有这个资格了呢。” 青色雷链之上,杨修看着暴怒杀来的蛮熊帝君,浑源龙气阵催发到了极致,撼龙锤上涌出无数金文,凌空挥出一道杀势压了过去! “轰隆!” 撼龙锤演化出万丈龙首镇压,蛮熊帝君被直接吞噬,小半个身子当场炸裂开,整个人也被震飞万丈,气势一下就萎靡散开。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怎可轻易发挥半步圣器之力,撼龙锤真的认主了!” 蛮熊帝君惊怒至极,下一刻,朱成业传来一道惨叫,少了他一人之力,朱成业也支撑不住,双臂爆开。 而六道世界夹杂无边龙威镇压,猛地轰在他身前,蛮熊帝君在惊恐中炸裂开,死的不能再死了。 “饶命,杨修小友,饶命啊!” 朱成业双臂炸裂,飞快暴退,大声求饶道。 “杨修弟弟,他乃是火屠帝阙之人,饶了他吧!”这时红娆喝道。 杨修根本没有理会他,只是面无表情的五指一抓,天空雷霆炸裂,闪烁出无边青雷。 无数根雷链窜了出来,将朱成业团团围住。 朱成业惊恐至极:“我可是火屠帝阙之人,杀了我你也必死的,你可要想好了!” 红娆也脸色大变:“杨修弟弟,快住手啊!” “闭嘴!” “什么狗屎火屠帝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便必诛之!” 杨修淡然的脸上,浮出一抹冰冷的神色,漫天雷链束缚上去,朱成业在神雷下灰飞烟灭,彻底不存! 他五指一抓,几人的纳戒飞入手中,随手收回纳戒内。 “你!你!”红娆满脸愤怒:“你为何要杀他?!” “杀,就杀了。” 杨修皱眉,转身魔眸扩散,落在她身上:“怎么,你有意见?” 红娆猛地一颤,分明是个武圣境界的小辈,可这一眼下,仿若置身无边炼狱,那冰冷的杀意让她娇躯一颤。 “你,你,那可是火屠帝阙的人啊,且临死前玉佩可以传回残像,定会知道是你所杀!”红娆脸色煞白道。 杨修冷道:“然后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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