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无数嘶吼声从地里面咆哮传来,不知多少,而那骷髅手抓住杨修,一颗骷髅头从地里冒了出来,两眼眼眶空荡,一抹森白的幽光从中显现出来。 “嘶!” 杨修脸色“刷”的一沉,怒骂道:“靠!什么东西,给我滚一边去!” 嘭! 他将骷髅手挣断,狠狠一脚朝脑袋踢了过去,这颗骷髅头被踢出百丈远,砸在石壁上。 就在这片刻功夫,无数骷髅从大地钻出,全都两眼燃烧着诡异的森白光芒,朝众人张牙舞爪而去。 四面八方,密密麻麻全是骷髅,何止上万,单单是一眼看去,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些骷髅是什么?亡灵傀儡?” “太多了,如此多数量,就是填也能将我们填死!” 不远处李光年四人已被骷髅困住,四人各自施展手段杀出,可如此多的骷髅还是让他们慌乱至极,李光年怒声道:“曹闻,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只有一只武宗巅峰的守护兽吗?这些骷髅又是什么?” “曹闻!” “该死,你们做什么!” 李光年怒喝并没有带来回应,几人一抬头,就看见曹闻带着飞羽教众人朝后掠去,将他们留在这里。 杨修冷冷瞥了他们眼,一副看白痴的样子:“呵呵,他的话你们还真都信了?不出意外的话,咱们都被耍了。此地乃是一处绝地!” 轰轰!—— 就在他说话功夫,四周石壁传来轰隆声,天地震动,大地便有金色纹路浮现出来。 四人凝目一看,这些纹路竟是某种阵纹。 此地有一座大阵! 李光年等人大惊不已,正不知所措,便看一道阵光四面八方的腾了起来,化作结界屏障,将四方笼罩。 他们都被这道阵光困入其中! 而曹闻等人已经掠到阵光的边界,各自手掐符文,大笑声道:“哈哈哈,几个白痴玩意!说的话还真都给相信了?那老子让你们吃屎你们还去吃吗?都乖乖再此地消耗骷髅,待你们清除麻烦,这遗迹我们飞羽教自会搜寻!就用不着你们了!” “该死!” 一武者大怒道:“原来你早就知道这无数骷髅死地!故意骗我们前来灭杀骷髅,好坐收渔利!” 李光年也是脸色难看至极,这些骷髅实力都在三花四象,乃至五行层次,数量如此之多,就算全部斩杀,他们所有人也都力竭了,而就算全部斩杀,也保不齐这死地之内,还会不会有新的危险。 飞羽教这些王八蛋就猜测出这点,所以才骗他们前来清扫麻烦,最后他们要么被骷髅灭杀,要么被飞羽教等人趁着力竭之时斩杀! 不得不说,飞羽教这一手玩的实在恶毒! “哈哈哈,你们几个傻缺,就乖乖呆在这里吧,我们先出去了,待你们死后再来!” 曹闻大笑,估摸着杨修等人被骷髅灭杀,绝地的危险也被清除的差不多了,正好他们飞羽教去捡便宜。 就在掐出一道符文,想要打开结界屏障出去。 但下一刻他就傻眼了,符文是专门打开此阵结界的,结果符文打入,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嗯?” 飞羽教等人傻眼了,怎么回事,为何没有反应。 曹闻瞳孔骤然一缩,猛地大怒道:“不对劲!阵法被改了!出去的符文不管用,我们也被困住了!” “刷”的一下,飞羽教众人脸色一下难看至极,这阵法结界是他们提前布置好的,怎么会莫名被人更改? 要是不能出去,连他们也会被困在这片死地! 飞羽教众人心惊肉跳,当下不顾一切,拼命掐出符印而去,结果都是一个结果,毫无反应! 他们也真被困在里面了! 忽地,曹闻两眼变得猩红,猛地转身怒视杨修:“是你!” “哈哈哈!” 杨修五指一抓,千秋御剑握在手中,一剑破万法横扫而出,四面八方骷髅被尽数斩灭。 他蔑笑道:“呀!曹闻兄弟真聪明,是在下!” “该死,小畜生,果然是你坏的好事!” 曹闻暴怒。 远处李光年等人也发现异状,当见到飞羽教等人也被困在其中,就猜测出杨修早就看破对方伎俩,提前留出后手了。 想到这,四人皆是吃惊,要知道一路下来,连他们都没发现其中异常。 杨修目光一寒,道:“就知道你们不会老实,果然留有后手,可惜,现在你们也走不掉了。留下一起为战吧!” 吼! 吼! 此时飞羽教四周,大量骷髅涌了过去,怒杀过来。 飞羽教众人脸色阴鸷至极,本想着算计别人,这下好了,自己也被算计了。 而这大阵可是他们飞羽教的核心大阵,一旦设下,除非武圣巅峰强者全力一击,否则极难打破。 现在他们也被困在这里,眼看骷髅杀来,当下惊恐万状,各自施展手段轰击过去! “曹闻,老子要杀了你!” 李光年大怒一喝,随手捏碎身前骷髅就朝曹闻杀去。 曹闻脸色大变,双手合十,飞速结印,身前雷光炸裂,一尊紫色雷鼎幻化出来。 紫鼎之上,大量的光辉一圈圈扩散,顷刻间就叠加上去,在空中化作雷光大印,光芒闪烁,狂轰而去。 李光年瞳孔一缩:“七阶巅峰,不,八阶品质的雷鼎?!” 远处杨修也是一惊,八阶品质的雷鼎? 难怪这曹闻自信的很,敢一下欺骗李光年四位八星武宗之上的天骄,原来手中还有这个底牌。 李光年脸色怒色更甚,手中一柄斩刀横跨而下,瞬间斩出撕裂天地的一刀,所过之处狂匹无比,好似要将一切斩灭! “嘭!” 雷鼎下压,刀势爆出刺目的光芒,掀起的能量四散而去,四周不少骷髅被卷入其中,粉身碎骨。 紫鼎依旧岿然不动,上紫雷翻滚,宛如一座紫色雷山。 李光年瞬间红眼,他也是大陆一方天骄,此刻被骗,怒火再次充斥心头,就要再杀。 这时一道叹息传来:“别忘了我们还在死地之中,再打下去,死的终究会是自己。” 开口之人正是杨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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