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古凰真火一出,空间焚灭,那被轰去的空间直接被灼烧的扭曲开,其中数道身影窜了出来。 他们被真火形成牢笼困住,满脸恐惧,狼狈至极。 看他们的样子应该都是来自同一个势力,为首的年轻青年惊恐大叫道:“我们没有恶意,没有恶意啊!” “哦?” 杨修脚下一踏,出现在几人上空,冷冷道:“没有恶意?我若是悄然跟在你们身后,还跟这么久,你们会以为在下没有恶意么?” 跟随在身后,不就是找寻机会偷袭出手? 在这虚神界,这种事情比比皆是。 那为首青年惊慌无比:“真不是,真不是!我等只是见公子实力强横,想跟你谈个交易!” 杨修冷道:“交易?说说看。” 古凰真火在周身焚烧,恐怖的火之气息,让这群武者无时无刻痛苦不已,每个人脸上写满恐惧。 青年急忙道:“是这样的,我们乃是大陆飞羽教的弟子,在虚神界内发现一处地方,似乎是处来自远古的遗迹!” “哦?远古遗迹?”杨修一下来了兴趣,五指轻轻一松,漫天古凰真火褪去。 他双手负背,淡声道:“说下去。” “多谢,多谢大人!” 这群飞羽教弟子一副如临大赦的样子,为首弟子脸色苍白道:“这处遗迹之地颇为隐秘,以至于保存完好,也没有相关信息,我们刚踏入其中,就遇见一头强大魔兽,竟是武宗巅峰,无限接近武圣的存在,实在太厉害了,我等不是对手,只能退去。” “但这处地方如此隐匿,又有强大魔兽守护,怕是真有机缘宝物在内,我们心有不甘,便想找一些帮手。” 杨修冷道:“所以你们鬼鬼祟祟跟踪我,便是如此?” 那弟子尴尬一笑,道;“我们知道杨修公子之名,又看你斩杀那魔蟹,实属犹豫,便跟在后面,本想找合适机会再出来。” “好了。” 杨修摆摆手,知道此人不过是客套话,道:“除了我,还找了谁人?” 弟子道:“除了你外,还有几个散修武者,已经在遗迹之处等候了。” 杨修沉吟片刻,似在思索。 那弟子见状,急忙道:“公子放心,他们都非十大势力之一,不会惹来麻烦,且进入遗迹后,若有宝物,全靠机缘,我们不会争夺。” “好,带路吧。” 杨修颔首,便跟随在飞羽宗弟子身后,一路上交谈得知,为首青年名叫曹闻,是飞羽宗少主,实力在六星武宗。 其他飞羽宗弟子都在二星,五星武宗之间。 对比大陆其他宗门势力,飞羽宗的队伍堪称豪华,看来也大陆不俗的宗门。 “小子,你真跟他们去?” 路上,白澜忍不住传音道:“你就不怕他们说谎?” “这群人的话真真假假,不过那远古遗迹,应该是真的。” 杨修心道:“若真存在远古遗迹,无论如何,我都要去看看。”biqubao.com 白澜冷道:“就怕不是远古遗迹,而是陷阱,甚至坟墓。” 虚神界内每一个人都是竞争关系,关乎最后天骄决赛的排名。 保不齐一些宗门之人联合一起,设置杀阵,诱骗单独武者前去斩杀,夺取符牌。 杨修自然看出白澜的担忧,嘴角上扬,轻笑道:“放心吧老龙,我心里有数,就算是陷阱杀阵,我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白澜沉声道:“总之小心吧,我总觉得这飞羽教带队的小子不老实。” 众人飞行了三个多时辰,穿越虚神界大片天地,最终在一片漆黑乱林停下。 乱林阴森一片,被白雾笼罩,时不时传来鬼啸般的嘶吼,整个天地,显得极为诡异。 望着脚下漆黑之地,杨修皱眉,沉声道:“此地死气沉沉,与其他之地生机勃勃相比,完全是两个极端,似乎底下的白雾也是一种毒雾。” “公子说的对。” 曹闻脸上露出一丝凝重,道:“这底下白雾乃是一种瘴气,且至阴无比,刺入骨髓,我们便有一个弟子不慎被卷入,死在其中。” 他提醒道:“死去的弟子,实力也是在武宗之境。” 杨修吃惊道:“什么白雾,连武宗强者都要陨落?” 曹闻笑道:“这便是虚神界的奇异之处了,天地各处,皆有不同,好在只要撑起护体罡气,不被白雾侵蚀即可。” 杨修似笑非笑的看向他,道:“曹闻兄,这地方白雾就这么危险了,怎会是只有一只武宗巅峰的魔兽镇守?你会不会再跟我开玩笑呀?” “哈,哈哈,杨修公子真会开玩笑。” “此番探险,关乎性命,我怎会隐瞒?” 曹闻干笑起来。 其他飞羽教弟子也干笑出声,杨修冷漠扫了眼众人,道:“走吧。” 说罢便率先掠了下去。 “嘶!” “少主,这杨修果然不凡,如此白雾,他竟没有撑起护体罡气?” “他竟还主动靠近?他这是要做什么?” 一众飞羽宗弟子瞪大眼睛,只见杨修踏入底下白雾内,根本没有撑起护体罡气的意思,甚至还主动踏入白雾中。 这对众人而言,简直是找死行为。 “哼,若他是简单之辈,我也不会找他了。” 曹闻一张脸阴鸷下来:“只是这小子太过精明,恐怕是发现什么,对我们有所防备了。” “那少主,我们怎么办?”几个飞羽教弟子慌张道。 “慌什么。” 曹闻道:“计划不变,别忘了我们背后可有人撑腰,再说了,这小子就算有所防备,这遗迹他还是要进。” “对,只要进去,便还在我们计划之内!”几个弟子兴奋道。 曹闻脸上没有波动,不咸不淡:“走吧,跟上去。” 而此刻杨修已经置身白雾深处,在白雾侵蚀下,皮肤表面都透出一层冰晶,脸色也苍白起来。 感应到体内至阴的气息,不禁皱眉道:“好强的阴煞之气,我已是不息巅峰,光靠肉身之力竟扛不住这股力量,若非我体内身怀古凰真火,守护本源,怕是灵魂都要被侵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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