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就这点大,以十大势力弟子们的尿性,怕是早早就占据里面好的位置,在传送阵附近的恰好是其他势力之人。 杨修也没搭理他们,反正虚神界还没打开,就准备先找一个地方修行,不浪费这短暂时间。 他刚走了一截,忽然一道气息出现身后。 杨修目光一寒,一点寒芒朝后点去,直接将来人封喉! “咳咳!兄台,不要激动,不要激动!” 那人大吓,盯着眼前指芒,杨修稍微动一下,就要洞穿他脖颈了! 杨修看了眼来人,气息在一星武宗,并无杀意,冷冷道:“没激动啊,只是兄台偷偷摸上来,还以为是仇家呢。” 这人尴尬笑道;“仇家?那兄台仇家还真是多?” 杨修淡淡道:“不多不多,一些些罢了。” 说完收回指芒,看向他道:“你找我,何事?” 这人笑呵呵道:“自我介绍一下,在下羽墨谷少主方卓,并无恶意,只是找兄台以物换物,看能不能得些宝物。” “以物易物?” 杨修有些诧异。 羽墨谷他也听说过,是大陆东域的一大宗门,相当南域四大宗一样,对方是其少主,怎么还来以物易物了。 方卓看出他的不解,笑呵呵道:“兄台有所不知,你看看这里,这里乃是大陆天骄决赛之地,任何一个来此的武者,哪个不是一方势力的天骄,或是世家的精锐子弟?故而大家多半都有些底蕴,这放在外面,可是任何一届拍卖会不能比的!” “趁此机会,选手们之间也会互相以物换物,看能否交换一些自己需要的宝物,丹药灵器之类的,也算是各取所需。” “我看兄台一人乘坐传送阵过来,看出你有几分不俗,便找过来,看看能否与你交易一二,就算不成,也可以交个朋友,后面到了虚神界内,大家见面了也不至于下死手。” 杨修看着他,不由笑道:“你这家伙格局倒是大。” 方卓尴笑道:“大陆天骄榜也就百强名次,决赛选手至少两千个,冲不冲进百强是一说,保住小命,得到机缘不是更好?” 杨修笑道:“好,就凭你这番话,到了虚神界内若碰见,我可以让你离开。” 方卓脸色一阵青白,但还是强露笑容抱拳道:“多谢兄台了,哈哈。” 杨修道:“说吧,有什么可以交换的?” 方卓思索了下,道:“在这之前我已交易不少,东西倒是不缺了,但想要一些不俗的宝物,不如这样,兄台拿出一两件来,我若是需要,便拿出与其等价的来交换,如何?” 杨修一笑:“可。” 说罢他单手一点,一座结界笼罩出来,将内部气息隔绝,这样拿出宝物也不至于被人盯上。 然后他五指一抓,一堆光团飞了出来,密密麻麻,至少上百。 方卓瞪大眼:“这么多?” 他吃惊的看着他;“兄台不会是杀了某个十大势力弟子,夺了人家纳戒吧?” 杨修笑吟吟看着他:“还真是。” 方卓脸色有些奇怪,道:“兄台别开玩笑了,十大势力弟子,我们可惹不起。” 他大致观察了下,不禁露出喜色,道:“都是些品质不俗的宝物,其中还有好几样我很需要的,兄台都要交换?” 杨修道:“对,不过我要的东西不多,兄台最好拿出一些好东西,要是一下拿一堆出来,我可不需要。” 方卓笑哈哈道;“好,那我便那两样出来!” 说罢三道光团出现在眼前。 “兄台,这三件宝物分别是一件品质八阶的破碎灵器化天碗,可炼化万物,一枚七品破龙丹,至于最后一件,则是有关虚神界的地图。” 方卓道:“你若要换,可以选其中两样。” 杨修吃惊道:“虚神界地图?兄台没开玩笑吧?虚神界还有地图?” “哈哈哈,当然,虚神界存在这么多年,其内地域信息包括一些危险之地都标注出来了,只不过这些图价值珍贵,我也只多出一份!”方卓道。 杨修头顶黑线,虚神界地图恰好是最珍贵的,特别是对天骄决赛而言,那些有地图的就先天有优势。 至于没有的,只有一步一个脚印了。 当然,没有的武者多半是出自三流势力,散修之类的,这些人没有强大背景支撑,也就先天失去优势。 “小子,这化天碗不错,虽说破损,可以你的能力未来足矣修复,而且品质可是八阶,全力之下估计武圣巅峰强者都可以炼化掉。” 白澜声音传来,道:“还有这破龙丹,能重伤之下迅速恢复,且有几率淬体突破的宝物,对体武同修的你作用极大。” 这些宝物,价值绝对堪比杨修给的百件宝物了。 杨修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说道:“方卓兄,这三件,我都要如何?” 方卓嘴角一抽,有些怒道:“兄台说笑了,你拿出来的宝物只能换取两件,若是三件都你,我岂不是裤衩子都亏掉了。” 杨修摇头,道:“算了,那就两件吧,我要化天碗和破龙丹。” 之前商角城战斗,他的诸多灵剑都毁掉了,包括天火轮都受损不小,现在能用的灵器除了千秋御剑,神魔镇天戟,寻常的只有天火轮,雷磁飞梭,正好缺少化天碗这类灵器。 “兄台不要地图吗?”方卓好奇道。 杨修道:“地图,我自有办法。” 方卓嘴角一抽,看杨修那笑吟吟人畜无害的样子,心底狂骇:“这货绝对是个狠人!”傻子都知道,杨修的方法,不就是抢别人吗?而地图只有那些来自大势力弟子才可能有,这小子连他们都敢招惹,真是狂到没边了。 这风格,像极了最近出现一个名叫‘杨修’的疯子! “兄台还有没有其他灵器之类的?”杨修道。 他正缺战斗用的灵器,没有灵器加持,三头六臂的威能会大打折扣。 方卓又一股脑拿出不少灵器,可惜品质都不高,而他现在面对的敌人,一般低阶灵器作用不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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