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下一刻,一道龙啸传出,只见他眉心处,那道金色的印记再次浮现,身后万千雷芒闪烁,一头九头战龙虚影拔地而起。 哗啦! 九头战龙被万雷充斥,身有百丈,头顶星穹,脚踩苍茫大地,伫立天地之间。 当看见这九头战龙的刹那,祝融神色剧变,脑袋“轰”的一下,瞬间就被吓的魂飞魄散。 脑海浮现出一道手持战戟,白袍卓世的身影,正是曾一戟劈开母莲,将其镇压的不朽星宫之主,当今星宫的圣王! 他的脸上,露出无比惊恐的表情。 此子的血脉之力…… 竟然与圣王一模一样!! “九逆噬苍龙……” 另外一方云海,玄袍男子双手负背,虚空伫立。 一双眸子扫在杨修身上,呆滞片刻,也是露出无比深邃之意,虽说心中早有猜测,可当这股熟悉而强大的血脉之力再次浮现眼前时,心中还是忍不住阵阵骇然,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那绝世无双,镇压天下的身影。 一丝追忆之色自双眼射出,旋即嘴角勾起淡淡微笑,自顾自道:“果然是这道血脉,看来当初的天命悸动,正是原来于此。” 想到这里,他脸色有几分复杂,透过云烟光芒,目光直射在杨修身上,微微一笑:“不朽星宫的那位大人,果然有问题。” 望着那九头战龙之下的身影,玄袍男子的眼神,也变得复杂,旋即化作冰冷。 “轰!” 与此同时,乾澜大陆,不朽宫。 大陆之巅,乾澜入云峰,观星台上,一位白发须眉的老者猛地睁开眼睛,死死盯着面前云镜,语气带着无比惊意:“好强的波动,又出现了?但,这股力量,为何会在乾澜大陆?” 老者眼底一闪凝重,探出一只手来,凌空掐出一道符诀,云镜内开始网格交织,不断缩小,很快就确定了坐标。 他吃惊道:“虚界山?” “来人!” “嗖!” 突然长空数道流光掠来,他们身穿不朽宫玄袍,皆散发出无比强横的气息。 其中一个老者盯着云镜,露出吃惊之色,道:“宫主,这!” “嗯。” 公羊拓跋老眸无比凝重,缓缓的点了点头,沉声道:“没错了,是那股力量。” “怎么会?!” 一个老者瞪大眼睛:“这股力量,不是只有当今圣王拥有?也只坐镇星穹的圣王,才能掌握……” 不等他说完,另一个老者失声道:“莫非当今圣王有问题!” 哗啦! 此话一出,这老者都脸色大变,猛地意识到什么,警惕四周看了看,确认没有其他人听见才松了口气,急忙对公羊拓跋抱拳道:“宫主,是我言重了!” “无妨,你的推测并无道理,但有些事情,最好心里知道便是,切莫声张。毕竟此事非同小可,怕是会引动整个星天的动荡。” “而我们乾澜大陆,不过是三十三位面的微末之地,可承受不起这动荡。” 公羊拓跋摆摆手,并未有怪罪的意思。 几个老者互相对视了眼,都看出对方眼里的沉重与失措,公羊拓跋说的不错,此事实在关乎太大,已不是他们能议论的。 公羊拓跋看了他们眼,沉声道:“天命之力出现位置,正是在南域虚界山。此刻虚界山正开启阶段,不朽宫也有几位长老坐镇,但以他们的实力,怕是完全不够用了,无痕也在虚界山内。” 他道:“我要你们速速赶到虚界山,调查一切始末,找到天命之人。” “是!” 忽然一人道:“宫主,若是找到天命之人,我们……” “找到即可,先静观其变,不要打草惊蛇。” 公羊拓跋眼神一冷,道:“上次天命异象出,木乙星君便亲自前来,此次再现,恐怕不朽星宫还会派人来,我们能不插手就不要插手,总之暗中调查即可,不要被卷入其中。老夫可不想引起大陆动荡。” “是!” 几个长老深知情况严重,对视了眼,化作流光而去。 待几人离去,公羊拓跋揉了揉太阳穴,苍老的脸上显得几分疲惫,自顾自沉道:“这天命之力理应只有当今圣王才拥有,为何又出现在乾澜大陆?而千年以来,圣王久久闭关不出,唯独派出星君游荡三十三界,难道是为这天命之力?不朽星宫,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感觉一阵头大,不仅是星宫。 还有万妖山的妖族也纷纷出世,沉寂上千年的大陆再次变得动荡,隐约间风起云涌。 公羊拓跋深吸口气,呢喃道:“三十三位面各动荡不断,妖族出世,无尽之海异象连连,海族动荡,异族突军而起,千年来风平浪静的星天一下风起云涌…宿钰兄,难道真如你所言,风云将至么。” 观星台上,公羊拓跋身影渐渐消失,只剩云雾缭绕,云深不知处。 于此同时,乾坤下界,中央大世界,一片金色建筑群凌星空悬浮,从外看去金光连绵,气势磅礴伟岸,好似一方神祇,让人不可直视。 一处群星间,一根根玉柱雕刻精致龙形图案,其上阵纹无数,环中心通天而起,组成一座规则矩阵,如星辰中一叶扁舟无时散发着恢弘伟岸的波芒。 细细看去,玉柱共有三十三根,直插九天星穹,高高没入,不见彼端,好似与各大星穹相连,冥冥沓沓,深邃至极。 玉柱的中心,金芒伟岸,乾坤浩瀚,无数符文在虚空中浮现,竟是无数枚界之符文。 每一枚都牵引着乾坤下界天地规则,蕴含极为恐怖的道之意境,而在其中,竟有一位男子盘腿而坐。 男子身穿金色纹星玄袍,一头长发披肩,五官清秀,眉宇间透着绝世般的英气。 忽然,一根玉柱颤颤,整个环绕星天瞬间阵光荡漾,无数符文跳跃开来,波动越来越强,越来越强,最终光芒冲霄,整个星海都沸腾了。 “哼!!” 一声满含冷意的声音响起,金袍男子猛地睁开眼睛,一张俊秀的脸孔上,浮现出一丝阴鸷之色。 他双眸完全为金色,其中亿万符文流转,盯着漫天玉柱,好似眼光透过无尽虚空,直射万里星穹,无数位面! “果然出现了!” 男子深吸口气,顷刻变得狰狞,怒盯着第三十三跟玉柱,正是代表第三十三位面,乾坤大陆的波动。 恐怖的煞气自体内迸发而出,竟是引动整个星穹,天地的能量都在这一刻肆无忌惮乱散。 一道无比阴冷的声音响彻:“这世间万古长空,唯有一人绝世无双!那便是本座!” “本座坐镇苍穹中央,横贯八方,威震天地,这何尝不是本座的天命呢?” 男子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冷,杀气滔天:“本座之天命……谁也夺不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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