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话冒出,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响应。 “说的没错!大元长,你好贪心啊!如今族长赢了那个老怪物,正是我们江氏一族能够坐享成仙契机的绝佳时刻,你居然叫我们走?哼,何其可恶!” “说的没错!大元长,你怎能如此?” “我们也出了力的好吗?” “得道成仙,人人皆可,凭什么你一人独吞?” “要我们走?做梦!” 江沧山一听,一口老血差点没从喉咙管里喷出。 “你们这群愚笨之人!那人虽是我们的族长,可他何曾把我们当人看待?” 江沧山怒斥。 “你竟敢侮辱族长?” “江沧山!你好大胆!” “你太放肆了!” “莫要以为你是大元长,就能在我们面前胡说八道!” “江沧山,莫不成你是想坐这族长的位置?” “反了!简直反了!” 众人义愤填膺,纷纷冲着江沧山指责叫骂。 江沧山气的浑身发抖,却是无可奈何。 自己明明为他们好,他们竟是说出这样的话! “罢了!罢了!” 江沧山心如死灰,面无表情道:“既然你们不肯听劝,那就都留下吧,希望待会儿后悔的时候,你们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你有罪!” “你真该死!” “将他带去见族长!” “对,将他带去见族长!让族长定夺!” 众人愤恨的说道,直接将江沧山从地上抬了起来,纷纷朝江家族长那边走去。 盘坐中的江家族长当即睁开眼,望着走来的江氏一族之众。 “族长大人,江沧山意图谋反,不可饶恕,请族长严惩!” 众人纷纷跪地而呼。 “哦?” 江家族长望了眼身负重伤的江沧山,眼神微微闪烁。 就江沧山这种状态,怎么可能谋反? 不过不重要了! 江家族长重新把目光望向远处的祭台,平静说道:“江沧山之事,稍后再说,刚才的爆炸,领祭台受了损!我们得想办法先修补祭台,等祭台修补好后,再处置他!” “遵命!” 众人皆呼。 尽管还有不少人并不满意族长没有立刻惩处江沧山。 于是乎,江家族长立刻率领着众人朝祭台走去。 此刻的江家族长身负重伤,也未能感知到远处的江炎。 他的眼里只有祭台。 等到了祭台前,江家族长迫不及待的检查起了祭台。 见祭台受损并不算严重,江家族长狠狠的松了口气,脸上满是喜色。 “族长,这祭台要如何修复?” 幸存下来的江翁陪着笑脸,上前恭敬询问。 “那江家老祖是如何修复的?” 江家族长淡淡问道。 “那老怪物手法残忍,天怒人怨,竟以活人血肉修复祭台,实在是有违人伦,可恨至极!” 江翁愤怒道。 毕竟他儿子也被献祭了。 但下一秒,江家族长径直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他的方法,进行修复吧!” 这话坠地,一众江氏族人都懵了,齐齐看向江家族长,脑袋瓜子皆一片空白。 然江家族长面无表情,只不悦而喝:“怎么?你们都聋了吗?全部给我上祭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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