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静润师太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难以起身。 她艰难的抬起头,才看到江炎已然出手。 随手就能镇压自己? 静润师太心脏狂跳,惊惧到了极致。 这一刻,她终于相信了这位的的确确就是大帝存在。 红公主拎着鞭子上前,直接狠狠的抽在了静润的身上。 “啊!” “啊!” “啊!” … 阵阵凄惨的叫声在大殿内响彻。 处理完一些琐事,江炎便准备离开。 虽然在人前他表现的无比强势,可实际他目下伤势极重。 抗衡风雨界主时,他几乎是将身体的极限全部发挥出来,甚至还动用了一点本源之力。 本源之力一旦使用,寿元必然受损,且后遗症极为严重。 “今日起,慈航庵解散,慈航庵之众所犯罪责,人人皆可检举,一经查证,严惩不贷!” “本座即将闭关,大概十日左右,在此期间,风雨界大小之事,由冬王及红公主管理!你们有什么事,直接找他们!” 这番话落下,红公主与冬王对视一眼,激动万分,连忙跪伏作礼。 “多谢大人!” 然而等他们抬头一看,江炎已然不见了踪影。 此刻的江炎已经回到了界主的寝宫内。 他立刻将寝宫结界打开,不许任何人打扰。 将门关上,江炎立刻脱掉上衣。 他看了眼胸口,继而伸出手,将那儿一枚几近没入皮肉里的银针抽出。 就在银针离体的刹那。 砰! 江炎便重重倒在地上,嘴里也再是控制不住,喷吐出一大口鲜血。 咳咳……” 江炎紧捂住胸口,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迅速衰弱,生命力好似突然间枯竭了一样,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枚银针先前一直锁住了他的命脉,抑制了所有的不适,压住了后遗症。 如今银针被抽走,一切负面状态狂涌而来,人自然瞬间倒地难起。 他就这么躺在地上无法动弹,浑身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噬,脑袋好似要爆开,各种常人难以忍受的疼痛疯狂的折磨着他。 如此持续了整整一天,将研究才稍稍恢复了些许力气。 他挣扎着爬到床边,然后盘腿坐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尝试调息疗伤。 然而本源之力的损伤,又岂是那么容易恢复的?江炎尝试运转体内的玄力,却发现玄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根本无法顺畅运转。 “下山至今,还从未受过如此重的伤势…” 江炎苦涩一笑,这是本源之力使用后留下的后遗症。现在,只能依靠自身的恢复能力,慢慢熬过去了。 如今后遗症不散,自己的战力大减,能发挥出巅峰的三成已然不错。 “此处不能留了,早点离开便是,风雨界交给红公主跟冬王打理也足以。” 江炎呢喃一声,取来界主宫的天材地宝,灵丹妙药,又调养了数日,终于让自己的修为恢复至五成,方才离开宫殿。 岂料刚走出大门,便看到冬王跪在门前,像是等待着自己。 瞧见江炎出来,冬王大喜,忙是呼喊:“大人,出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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