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航庵的人看到这一幕,更加骄傲了,一个个鼻孔几乎对着天。 要知道,这些跪在地上的人里,有许多可是实力不属于静润师太的超级强者。 然而他们此刻竟也表现的如此恭敬,竟还单膝跪下迎接慈航庵的队伍。 由此可见静润师太的面子有多大。 “不错!不错!” 静润师太亦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可就在她以为这些人是在朝自己叩拜时,宫内传出一个漠然的声音。 “都起来说话吧!” “多谢大人!” 众人齐呼,随后纷纷站起身姿。 静润师太及慈航庵之众无不愕然。 感情这队伍,不是迎接她们的? 静润师太眉头顿皱,视线落在宫殿大门。 可就在慈航庵的人要把她抬进正宫时,几名强者直接上了前,将静润师太的莲花座给拦了下来。 “好大胆子!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给我下来,走进去!” 其中一名髯须大汉大声喝喊,一脸严肃与恼怒。 “放肆!” 慈航庵的人不答应了,先前那名尼姑当即抡起鞭子,准备朝这髯须大汉狠狠劈过去。 好生狂妄! 髯须大汉勃然大怒,死死盯着那飞来的鞭子。 突然。 铿锵! 一道剑光掠过。 袭向大汉的鞭子猛地一分为二。 “什么?” 那尼姑脸色大变,继而愤怒喝吼:“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斩断仙师对这俗世罪恶的惩戒之鞭!” “不过是个皮鞭而已,你们还真会扯,还惩戒之鞭?这要是惩戒之鞭,那我这口剑,岂不是惩戒之剑?” 红公主走了出来,缓缓站定,一脸不屑道。 “公主府的丫头?乳臭未干,罪孽深重,又怎懂这世间之正义、公理?” 莲花座上的静润师太平静道:“你等不懂,那就让本师太亲自去与大人说上一说,本师太倒要问问大人,本师太宣传佛法,弘扬正义,惩戒邪恶,究竟是对是错!” 这话一落,静润师太再是挥手。 身下的人立刻抬起莲花座继续前进。 “大胆!给我下来!” 红公主喝喊。 “让她就这样进来吧!” 里面传来一个淡漠的声音。 红公主一怔,回头看了眼,最终选择让开。 倒是那静润师太,听到这声音,却感觉有些耳熟。 虽然她不知道这声音究竟是谁的,但她能确定,这个声音的主人绝不是风雨界主。 “里面坐着的是何人?” 静润师太皱起眉头。 “师父,不是那界主吗?” 旁边的人小心翼翼的问。 “哼,不管了,先进去看看!” 静润师太压低了嗓音,眼睛睁开,死死注视着前方。 众人抬着莲花座,一步步的朝里头走去。 两侧都是风雨界的强者。 他们纷纷低着头颅,毕恭毕敬,无比的虔诚。 终于,静润师太见到了这位坐在风雨界主宝座上的身影。 然而只是一眼,她整个人都石化了。 “什么?是…是你?” 静润师太脸色煞变。 “放肆!” 红公主发出一记震耳欲聋的质问:“你个不知死活的老尼姑!见到我风雨大帝,为何不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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