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炎竟能撼动这道禁制! 要知道,这可是被界主加强过的禁制啊,比以往的禁制不知强了多少倍! 得何等实力何等手段,方能办到? 界主显然无法接受,语气中透露出难以置信:“你这是何种手段?” 江炎并未作答,只继续发力。 随着他手掌上力量的不断增强,那层光幕的颤动也越来越剧烈。 终于,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中,光幕轰然崩溃,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通往九层的禁制被打开! 红公主呆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徒手? 破了? 为何江炎突然间拥有这般强大的力量? 这可是被界主加强过的禁制啊! 界主也陷入了沉默,他似乎也在消化这个难以置信的事实。不过很快,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却充满了冷冽与杀意:“很好,看来,你执意要寻死了!” “寻死?未必。” 江炎淡淡说道:“你真以为我会靠那把所谓的风雨开天斧吗?你错了,我这个人一直所信奉的,就是求人不如求己,只有把命数掌握在自己手中,方能随心所欲,战胜一切。” 界主似乎才明白了什么,沉声道:“所以说,你在八层用那些银针符咒,实际一直是在强化自己的肉身?增幅自己的实力?” “没错。” “你简直是个疯子,对付我的虚身时,你已经将自身潜力的极限开发出来,如今才过去多久,你又如此,就不怕过后自身废掉?” “废掉总比死掉好,我今日若不除你,来日你势必会报复我,那时候,遭殃的不仅是我,包括我身边一切所有人,我可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界主一言不发。 他内心其实有些后悔了。 倘若知晓此人如此疯狂,让其走便走是了。 不过事情已经闹到这种程度,显然是不死不休。 这回叫江炎离开,风雨界内还有谁会臣服他? “罢了,本尊就陪你好好玩玩吧。” 界主淡道。 随后整个麒麟阁内一阵颤动,紧接着一道流光从麒麟阁的顶部爆涌而出,直入云霄。 江炎感受到了这股气意,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抬起手掌,朝上方一握。 咵嚓! 咵嚓! 咵嚓... 只见特殊通道周边的墙体尽皆爆碎,光芒照洒进来。 随后江炎纵身一跃,冲出了麒麟阁。 红公主拼尽力气跳了出去,踩在麒麟阁的顶部。biqubao.com 才看见界主自身已然立于长空之上,与江炎对峙。 界主城内的无数人纷纷停下厮杀,齐齐抬头朝空中望去。 “是界主!” “界主出现了!” “参见界主!” “拜见界主!” 山呼海啸的声音冒出。 但更多的声音接踵而至。 “那个人是谁?” “好大胆!竟敢与界主共立!” “找死!” “速速给我滚下来!” “你已有取死之道!” 愤怒的声音不绝于耳,不少人双目赤红,跃跃欲试,想要在界主面前表现表现。 但人群里的冬王却像是察觉到什么,忙高声呼喊:“参见风雨大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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