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做了,就得贯彻到底!我们没有回头路了,界主不给我们活路,我们就得争取!速速将开天斧送去!” 冬王抬起手掌,狠狠拍向自己的心口。 噗嗤! 一口金灿灿的鲜血从他嘴里吐出。 只见冬王再是一掌打向那金血,霎时间,其掌如镀上金一般,璀璨夺目。 “这是本源精血?” 红公主怔怔而望。 冬王也拼了。 他以牺牲自己寿元与修为做代价,强行使用还不能施展的手段! “凛冬金界!” 只听冬王一声嘶吼,金色手掌轰去。 刹那间,恐怖的金色寒气从掌心喷涌,将前方一切尘封。 两侧杀人的人群立刻变成一具具金色的雕像,被冻结在原地。 整条街道仿佛被冰封了一样! 公主府的强者们见状,眼露喜色。 “冬王,我何惧你?” 黑选却毫不畏惧,一边咆哮,一边释放恐怖的黑色真气。 原本战马的身躯被冻住,但在黑色真气加持下,硬生生的将那金色的冰霜给震碎,继续冲刺而来。 “什么?” 冬王脸色大变。 公主府众强者脸上的喜悦亦是凝固。 “公主大人,你可直接顺着这滑下去!” 这时,冬王侧首沉喝,看向地面。 红公主双眸下移,立刻领会冬王的意思。 界主宫作为界主修炼寝宫,地势是界主城最高的,如今整条大道都被冰封,地表光滑无比,便是个天然滑梯,她完全能够直接滑下去,这样将轻松许多。 “速去!我拖住他们!” 冬王再喝,直接冲向黑玄等一众骑兵。 公主府的人紧随其上。 望着众人视死如归的背影,红公主浑身都在颤抖。 她强忍着泪水,将风雨开天斧朝前一抛,双手抓着开天斧的斧柄。 嗖! 沉重的斧子重重砸在金色的冰面上,好在冬王以本源精血祭出的冰霜硬度恐怖,表面仅仅是出现裂纹。 而斧子强大的惯性则带着红公主一路朝下面滑去。 “快,给我拦住她!” 黑玄急了,连连嘶吼,提枪朝红公主刺去。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冬王倏然出现,双手死死扣住那袭来的枪尖。 锋利的枪刃将他的双手刺破,鲜血滴答落下。 冬王不肯放手。 红公主回头看了眼,继而闭起双眸,再猛地打开,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前方的麒麟阁。 “是红公主!” “拦下!快拦下他!” 麒麟阁前的人惊慌失措的呼喊。 几名气息雄厚的男子立刻催动术法,意图拦截。 然而这风雨开天斧岂是俗物?常人怎可抵挡? 砰砰砰砰... 所有意图拦截开天斧的人瞬间连人带盾被撞的稀碎,血肉横飞。 人群顷刻间被生生切出一条血路。 现场一片凄惨嚎叫,世人吓得面无血色,三魂七魄尽散,无不发疯般的后撤。 轰隆! 麒麟阁大门被生生轰开,红公主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爬起身,催动真气,朝大门封去。 咣! 一道屏障生成。 反应过来的人们已然被隔绝在阁外。 看到这,红公主总算是松了口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766/744498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