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江炎淡淡注视着红公主,平静道:“你有什么办法?” “大...大人,您要去第十层,肯定不容易,界...界主势必会启用一些类似于结界之类的防护,让你无法进入到上层,您要攻破这些结界,应该会花费不少力气吧?我....我想到个办法,可以让你快些进入到第十层。” “什么办法?” “我...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得答应我,不...不能杀我...” 红公主哆嗦的说道。 “哦?你是在跟我讨价还价吗?” 江炎眯起了眼。 “大...大人....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想活命...”biqubao.com 红公主战战兢兢道。 她现在压根不管谁忠心谁,她只想活着。 尽管她所说的每一句话,界主可能都会听到,然现在也顾忌不了这些! 风雨剑尊的死已经让她看清楚一切,界主不可能救她! 面前这个人,才是最狠的。 “你觉得呢?” 江炎把目光朝冬王望去。 冬王吞了口唾沫,低声道:“大人...我...我...我没听过有其他通道能够快速进入第十层,如果说特殊通道被封了,好像除了硬闯,没别的法子了...” “你放狗屁!” 红公主急了,愤怒的瞪着冬王:“你是什么家伙?你比我更懂这里吗?我告诉你,风雨剑尊一死,没人比我更熟悉这里...大人,你莫要听他的,你相信我,只要你不杀我,我一定助你进入到第十层!” “先说吧,如果你说的话让我满意,我可以饶你一命。” 江炎淡淡说道。 不是他想跟红公主浪费时间,而是实在没有办法。 这风雨界主不愧是狡猾的狐狸,他对九层入口的封闭,强度很高,想来也是提前准备好的,如果江炎选择强行破除,只会让自己的状态消耗过多,对上风雨界主,也不会再有优势。 而且此刻江炎的状态也不好。 先前与界主虚身相斗,斩杀各大王时,江炎是过度服用丹药银针挖掘自身体内潜力的。 虽说他及时利用药物遏制住后遗症的挥发,但并不能完全无视。 现如今之所以敢追杀界主,也是察觉到界主受虚身陨落影响,趁其病要其命。 听到江炎之言,红公主顿时打起了精神,忙是说道:“大人,这里是麒麟阁,可不是界主宫...我听闻界主宫内有一件神物,名为风雨开天斧,据说能破开一切,无坚不摧,如今界主在这藏匿,您何不前往界主宫夺取神物好处,再来此破开结界,攻入第十层?” “风雨开天斧?” 江炎眉头顿时皱起,眼里也荡漾起了困惑。 麒麟阁不是界主宫,这里不是风雨界主的寝宫,最多算是他的仓库。 若真有此等神物,倒也不差。 可如果红公主是骗他,一旦江炎离开这里,界主走出十层,登高一呼,让全城人守护麒麟阁,那江炎再想灭杀界主,只会难如登天。 不行,不能亲自去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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