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剑尊虽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冬王的身份,但他已能确定冬王必定是自己熟知的人。 所以风雨剑尊要求冬王配合自己,佯装出被自己制服的样子。 冬王心里头其实无比纠结。 但最后还是选择配合风雨剑尊。 原因无二,他始终认为江炎不是界主对手。 若不趁这个时候表忠心,那自己铁定要被打成叛徒。 然而现在... 冬王懵了。 他望着风雨剑尊,大脑却是一片空白。 我怎么了? 疯了吗? 我为什么要推开风雨剑尊? 冬王心里头混乱不已,完全不明白刚才自己的举动究竟是为何。 但有一点他能确定。 江炎似乎看出了自己是故意让风雨剑尊制服。 “很不错!” 这时,江炎伸出手拍了拍冬王的肩膀,淡淡说道:“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是....大人...” 冬王张了张嘴,心乱如麻。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但你们似乎不太愿意珍惜,既然如此,那我也该送你们上路了。” 江炎把目光盯向风雨剑尊与红公主,嗓音变得森冷,充斥着杀意。 “你...你杀了我们,就无人告诉你界主身在何处,我知道,你不过是害怕界主恢复,所以才急着去找我们界主,若你不能从我们口中得到答案,整个风雨界,没谁能告知你界主的真正位置,一旦我们界主恢复了气力,斩你定如屠猪宰狗!我劝你还是不要乱来的好!” 风雨剑尊咬着牙喝喊,还试图劝阻江炎不要动手。 “你们界主的位置,我早已知晓,所以你们说不说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江炎淡淡说道。 “什么?” 风雨剑尊与红公主都傻了。 “你...你怎会知晓?” 红公主虚弱出声,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是他们生还的最后希望,难不成要破灭了? “哼,虚张声势罢了,你少在这里糊骗我们!我可不会上当!” 风雨剑尊冷哼。 江炎摇了摇头,突然看了眼上面,淡淡说道:“你们界主,就在这麒麟阁第十层吧!” 话音坠地,风雨剑尊瞳孔顿颤,张着的嘴也说不出话来。 “你刚刚,应该跟我的人说了界主的位置吧?否则你不可能如此轻易劝动他配合你演戏,让他乖乖做你的人质!红公主应该也发现了这现象,所以选择冒死偷袭我,否则依照你与她的恩怨,她更多的会选择逃跑,而不是拼命!所以她拼这命,是要做给某人看的,而这某人,定是你们的界主,所以说,界主就在这附近!” 江炎抬起头,淡淡望着上方,沙哑道:“怎么?还要继续藏着吗?莫不成真的希望我把你的手下全部屠杀殆尽,你才肯现身?” 说完,江炎抬起手掌,隔空朝风雨剑尊狠狠拍杀过去。 暴虐的杀意袭荡而来。 风雨剑尊发出凄厉吼叫,意图抵挡。 但此刻伤势沉重的他,根本无法阻挡江炎这一击! “竖子,竟敢来此?莫不成你真愿入地狱?” 突然,一声恢弘喝吼从麒麟阁第十层传出! 那赫然是界主之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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