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哪怕是邵公子都不敢想象。 麒麟阁从建成到现在,还从未有过人如此恐怖! 哪怕是先前摸清楚前五层禁制的人,也不可能这么迅速。 “此人之手段,究竟是什么?” 楼琴声音颤颤道。 “无妨!” 邵公子深吸了口气,沉道:“随我上五层!” “若他去了六层呢?” 楼琴忙问:“公子,你这通行令,能到达六层吗?” “这个...恐怕不能!” 邵公子沉默了片刻,摇摇头道:“六层往上所放置的东西都是十分珍贵的东西,我能随意取前五层的宝贝,但到了六层,就不行了,而且义父也不会让我如此轻易取得六层之宝,想要得六层好处,还得仰仗自身实力!” “那我们快点进入五层,若是他进入到第六层,可就糟了!” 楼琴忙道。 “呵,他要是能这般轻易进入第六层,那他的实力,足以能与风雨兼职媲美了,可你觉得可能吗?” 邵公子不屑道。 话虽是这般说,但二人还是十分紧张,忙朝五层的入口行去。 令牌开道,二人鱼贯而入。 很快,二人便抵达了五层。 五层的人只有寥寥数几,而且到达五层的几乎都是常驻于此,有的人几乎是一年不曾出去,仅靠麒麟阁内部的人提供的一点儿食物度日。 二人进来,这些参悟六层禁制的人甚至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他们根本不在乎来人是谁,他们只想突破更高,获得更多好处。 而二人踏入五层楼层之际,立刻瞧见了江炎。 “混账东西,你果然在这!” 楼琴银牙紧咬,当即喝喊。 “嗯?” 江炎闻声,回头一望,瞧见是楼琴跟邵公子,不免有些惊讶。 “以你们的实力,不该这么快上来,想来你们是有什么其他手段。” 江炎淡淡说道。 “你难道没有吗?” 楼琴冷道。 倒是邵公子有些意外,凝声道:“什么叫以我们的实力?怎么?你能看穿我们的实力?” “一般般而已。” “你说什么?” 楼琴震怒,想她冬王城天之娇女,何曾受到过如此侮辱? 她看向邵公子,却见邵公子点了点头,楼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上前去。 “狗东西,我要好好教训你!” 说罢,一掌挥拍,攻向江炎。 五层内的人都吓了一跳,惊愕的看向楼琴。 这饱含怒火的一掌尤为凶狠,拍杀过来,虎虎生风。 但江炎只是云淡风轻的避开。 楼琴打了个空。 “这麒麟阁的规矩不是说不能在里面动武吗?你就不怕被惩罚?” 江炎淡道。 “你敢看不起我,今日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你别躲,你我正面较量,任何事情我负责便是!” 楼琴怒喝,再是出手。 江炎点点头:“行,既然你说你负责,那行,我成全你!” 说完,江炎一掌拍杀,不躲不避,直击楼琴轰来的手掌。 砰! 双掌对撞。 几乎是刹那,楼琴的所有力量崩塌,整个人瞬间被一股无与伦比的恐怖力量震飞,重重撞在了后方的结界上,随后狠狠摔在地上,嘴里直接吐出一口血来。 “什么?” 邵公子愣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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