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汤天雄还想说什么,却被汤天照给打断。 “行了老二,事已至此,不要再说了。” 汤天照冷冷盯着江炎,沉声说道:“我承认此人实力很强,但你们应该都知道,先前他与无数北境强者在厮杀争斗,这才过去多久,他又出现在这,连番厮杀,他定然气力消耗过多,我们或可与之一战!” “大哥,你这是在赌啊,拿汤家上下所有人的命在赌啊!” 汤天雄几近崩溃。 “不,我这不是赌!事情定然如此,你自己可以好好想想,如果这江火还有力气,他哪会跟我们汤家废话?以他的实力,不该直接杀就完了?” 汤天照沙哑道。 “这....” 汤天雄哑口无言,竟不知该如何反驳汤天照。 “江大师,汤纹龙是我儿子,我知道他做了很多错事,我会严惩他的,但希望你能给我个薄面,拿上我汤家的好处离开,如此,以后我们可以做个朋友,可如果江大师您坚持咄咄逼人,那么我汤天照能做的,就是倾全部汤家人之力,与你一较高下!” 汤天照咬牙道:“先前在郊外是我大意,若我不顾一切,未必不能将江大师你留在这!” “哦?” 江炎闻声,目光闪过一抹杀芒:“所以你的意思是....打?” “我不会有别的选择。” 汤天照哼道:“我想我们汤家人也不会有别的选择!” “是吗?” 江炎轻轻点头。 “等一下!” 这时,汤天雄突然发出呼喊。 人们把目光朝他看去。 只见汤天雄几步上前,沉声而喝:“江大师,我大哥的意愿并不能代表整个汤家人的意愿!我希望此事能和平处理!” “老二,你在胡说些什么?” 汤天照怒斥。 “大哥,我不能拿汤家赌。” 汤天雄面无表情道。 “你...” 汤天照还想说什么,却是见不少汤家人已经站在了汤天雄的身后。 显然,多数汤家人是支持汤天雄的。 他们都不愿为汤纹龙愚蠢的举动买单。 “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造反啊?我爸可是家主!你们怎么敢?” 汤凤恼了,指着那些汤家人破口大骂:“要没有我爸,能有汤家今天?一群猪狗!还不滚过来?” “汤凤,你怎么说话的?我们可都是你的长辈!” 汤天雄喝道。 “在这个时候你们不肯站我们这边,你们就不配做我汤凤的长辈!” 汤凤继续骂道。 汤天雄脸上全是怒火,但他没有发作。 汤天照则是冷哼道:“老二,行,你翅膀硬了,居然敢忤逆我的意思!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知道你是错的!” 说完,汤天照从身上翻出一枚火红的丹丸,朝嘴里塞去。 汤天雄见状,呼吸顿紧,瞳孔都涨大了数圈。 “这...这是...焚天丹?” “老二,你以为我为什么敢硬顶江火,那是因为我有我的底气,我回来后就一直防着这人,虽然我不信他能够活着回来,但还是要留上一手,没想到,我的小心起作用了!”m.biqubao.com 汤天照冷冷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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