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剧烈的爆炸传出。 只见整个山谷颤动了起来。 两侧谷壁的落石不断坠落。 藏匿于山谷内的人皆露出惊恐之色,不知所措。 “大家别慌,稳住!稳住!” 一个白发苍苍骨瘦如柴的老人站了出来,大声喝喊:“维持住结界,他们不会那般轻易的攻进来!别乱!” “是!” 天恒教的人纷纷站在谷口,不断朝谷口一面好似玻璃般的屏障注入内力。 嗖嗖嗖... 这时,几道火球飞了过来,重重砸在屏障上。 屏障当场颤晃不止。 恐怖的震动力量将屏障后的天恒教弟子给震飞。 看到这里,天恒教的人心都凉了半截。 “老祖宗,这样下去...我....我们根本守不住啊,怎么办?怎么办?” 一侧正在照顾伤员的沙峰颤颤巍巍的喊道。 “沙峰,你慌什么?没用的东西!大不了跟他们拼了就是!” 还在给伤者擦拭伤口的曼陀猛地将手中的纱布一甩,起身怒斥。 “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你们以为外面的是什么阿猫阿狗?莫要废话,快些处理伤员便是!” 老妪秀鹅走了过来,冷冷说道。 “可是...老祖宗,我们这样守能守多会儿?守下去的意义又是什么?” 曼陀咬牙道。 “能守多久算多久,景玉那丫头已经拿着烽火令去了大都,寻求北盟相助,只要北盟的人到了,一切就好说了!” 秀鹅沉道。 “老祖宗,魂族此番,究竟想干什么?他们不是图我天恒教至宝吗...为何...为何至宝给了他们,他们还不肯放过我们...” 躺在地上断了一条胳膊的首席长老任文紧咬着牙问。 “我们原本也以为魂族只图我天恒教至宝,但后来我们发现错了,他们图的不是我们手中的宝贝,而是整个龙国武道界的宝贝,魂族之人意图灭了我们天恒教,杀人灭口后,就对其他势族动手!他们打算一点点的蚕食北盟,将世间奇物珍宝尽皆夺走!” 秀鹅低声道。 “他们...难道就是群土匪吗?” “他们肯定别有所图,但究竟是什么我不知道,然魂族如今之实力,已经完全威胁到了北盟,不请北盟干预,我们根本无法抗衡。” “可恶...” 任文愤恨无比。 “老祖宗,快看!” 这时,谷口维持着结界的弟子们纷纷惊呼。 蛤蟆与秀鹅闻声,立刻朝谷口跑去。 任文亦是起身,想要过去看看情况。 “首席长老,你伤的很重,快些躺下休息!” 新长林快步行来,搀扶住任文道。 “无妨!无妨!快,去看看!” 任文忍着身上伤势带来的疼痛感,在新长林的搀扶下,朝谷口行去。 而当众人来到苦口时,不由怔住了。 只见谷口的前方,缓缓走来了十名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 这些身影的身躯都被黑色斗篷笼罩,看不清模样,只能通过身材依稀判断男女。 他们一字排开,朝这行来。 虽然走的很缓慢,但他们所带来的压迫感,简直令人窒息。 “是魂族高手!” 蛤蟆沉声道:“你们全部后退,我来维持结界!” “老祖宗...” 人们齐刷刷的看向蛤蟆。 “别废话了,都退后!” 蛤蟆喝道,便独自上前,立在了结界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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