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下,所有人都懵了。 四周无数目光齐刷刷的朝顾鑫望去。 “顾鑫,你干什么?” 贺振老脸大变,当即呼喊。 “干什么?自然是替天行道,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了!” 顾鑫嘴角上扬,冷笑不已。 几人目瞪口呆。 “顾鑫,你别冲动!快些回来!” 赵思蝶柳眉皱起,当即低喝。 “思蝶,你不懂,这家伙现在精疲力尽,正是收拾他的绝佳时刻,你也看到,这家伙实力不俗,如果现在不趁他病要他命,等他恢复过来,咱就很难对付了。” 顾鑫压低嗓音笑道。 赵思蝶沉默了会儿,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自寻死路。” 闻天照却是冷笑。 “顾大哥,你...你竟然这样!你根本就是恩将仇报!” 夏挽月气的娇躯颤抖,眼泪都淌了出来。 “什么恩将仇报?怎么着?这人的一点小恩小惠,咱还得记一辈子?他现在可是杀了人!就是罪人,我收拾他,那是替天行道!是维护武道公正,有何不可?” 顾鑫高声叫嚣。 “你...你....” 夏挽月气的小脸涨红,都说不出话来。 江炎本对顾鑫这样的小角色不感兴趣,但对方一直咄咄逼人,处处针对,他又岂会留情? “你要挑战我?” 江炎淡道。 “当然,怎么?你不敢?” 顾鑫冷笑。 “你都登台了,还谈什么敢不敢的?来吧。” 江炎将金色小刀收起,平静说道。 “呵,那你要小心了。” 顾鑫眯着眼冷笑。 “等一下。” 这时,江清源起身。 “江二爷,你要阻拦吗?” 顾鑫有些不快道。 “你要挑战江大师,我怎会阻拦?只是凤先生陨落,我作为主人家,自然要为他收拾,江大师,您不会反对吧?” 江清源神色难看的说道。 “自然不反对。” 江炎淡道。 可江清源的话落下,如惊雷般劈在顾鑫的身上。 顾鑫整个人都绷直了,瞠目结舌的看向江清源:“江二爷,你...你....你刚才说什么?这个人....是....是江大师?” “怎么?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江清源好奇的问。 “我....我....” 顾鑫张着嘴,彻底慌了神。 他只晓得这个人姓江,可哪能想到这个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江大师。 “你搞了半天,还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斗武?你怎么这么白痴?不晓得这是江大师与凤不败之间的搏杀?” 闻天照毫不客气的讥笑道:“所以说,蠢货是无可救药的!” 顾鑫听后虽然恼怒,但却不敢吭声。 毕竟他当下的处境十分严峻。 “你不是对我一直有成见吗?” 江炎走向顾鑫,平静说道:“现在正好有这个机会,你可得使上全力!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江...江大师,误会...都是误会...” 顾鑫连忙挤出笑容说道。 “误会?” 江炎冷哼一声,面无表情道:“你多次挑衅我,难道,都是误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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