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炎眼神微紧,招架着凤不败的攻势。 先前被凤不败击退到场外,是完全没想到凤不败不光拥有真力,竟还有一件可增幅力量的特殊法宝。 江炎准备不足,才稍稍吃了亏。 他晓得,不能再马虎下去。 凤不败这种级别的存在,还是能威胁到自己的。 若是继续这样狂妄自大下去,未必不会栽跟头。 只是,江炎已经很多年没认真了。 他脚下步伐灵动,身似游龙,快速躲闪着凤不败的拳脚。 凤不败不愧是从域外过来的。 他的招法几乎都是以致人死地为目的,尤为狠辣,尤为霸道,而且角度极为刁钻。 也算是个好手。 不过,江炎没兴趣再斗下去了。 他目光凛然,突然似乎锁定了什么,原本躲闪的身躯停下,一手朝凤不败袭来的拳头轰去。 但这看似江炎的反击,实则暗藏杀招。 “什么?” 凤不败有些不能理解。 为何先前还一直躲闪的江炎,突然间就开始反击了? 等一下! 凤不败猛地察觉到了什么,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不对劲。 这不是反击! 这是....致胜的一击! 江炎之前的躲闪,根本不是无法抗衡自己的招式,而是他在寻找机会一击而胜。 “原来你一直看不起我,你甚至都不想与我交手,正面抗衡,只想着用最省力的方法废了我!” 凤不败终于明白了江炎的想法,一时间怒火中烧,双眼都变得赤红。 他是域外战神,不知击败了多少域外强者。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对手敢这样对待他。 他一直以为江炎的不断躲闪,是自己逼迫所致。 现在才晓得,他不过是在窥探自己的招法,想要看穿自己的手段。 而现在,他看穿了。 这一拳并非是击退凤不败的招式,更是锁定了他手腕上的经络。 因为凤不败看到江炎那拳头上恐怖的巧劲儿。 只要这股巧劲儿打在凤不败的拳头上,它就会像电流一般,顺着自己的手臂传遍全身。 那时候,凤不败纵然是有金刚不坏之身,也无济于事。 巧劲会震碎他全身的经络,让他当场瘫痪。 这跟废了他,没有任何区别。 可现在想要收招,已经晚了! 江炎这个时候出拳,就是找准了凤不败无法撤招的时机! “结束了!” 江炎面无表情道。 “不!还没有!还没有!” 凤不败咆哮,突然抬起左手,手化刀,狠狠劈向伸出去的右臂。 “什么?” 江炎微微一怔。 咚! 二人双拳碰撞。 可在碰撞的刹那,那手刀也已劈在了凤不败的胳膊上。 顷刻间。 凤不败的右手臂被生生斩断。 强大的冲击力将他震飞出去。 但那条被切断的断臂也被江炎生生轰碎。 全场人睁大眼睛,震撼的望着这景象。 凤不败就像断线的风筝,在空中划出弧线,随后跌落在空地上。 他一手断裂,披头散发,无比的狼狈。 至于江炎,安静的立在远处,注视着他。 江炎的眼里也有惊讶。 看到凤不败断臂,他明白,凤不败是看出了他的意图。 果然非凡。 江炎心中微凝。 在这千钧一发之间,凤不败居然能洞悉到自己的目的,可见其机智与敏锐。 而洞悉之后敢壮士断腕,更见其果敢与狠辣。 看来凤不败能在域外闯出名堂,绝非偶然。 无数双眼睛望着凤不败。 只见他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手捂着还在溢血的断臂,满脸扭曲,面色苍白的盯着江炎。 “你输了。” 江炎淡道。 “谁告诉你我输了?我....我还能再战!” 凤不败沉声道。 “怎么?还要继续打下去?也好,毕竟我还没有废了你!” 江炎点头,直接迈开步子朝凤不败走去。 凤不败当即呼吸一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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