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师,这凤不败实力高绝,名动四方,我江家如今与江氏主家有了间隙,自然需要强者庇护,若能攀得高枝,自然求之不得...不过江大师您莫要误会,我们可不是觉得您的实力就不如他,只是多条朋友多条路嘛。” 江清源连忙解释。 “是吗?” 江炎沉默了片刻,似乎想到什么,面无表情道:“你是怎么弄到我的联系方式?我不是说了,你们江家人要联系我,得先接触江炎吗?” “这...我们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察觉到江炎言语渐冷,江清源忙是道歉,随后小心翼翼道:“那江大师,坐镇之事....您看....” “不急,我且问你,江氏主家最近是否有什么大动作?” 江炎淡问。 “大动作?” 江清源不由一怔,旋而笑道:“江大师,您为何这般问?” “现在是我问你。” 江炎冷哼。 “是是是...您问我...让我想想...” 江清源故作思绪,却是有些担忧的看向站在旁边的江别松等人。 江别松默默点头。 江清源深吸了口气,压低嗓音道:“我想起来了,江大师,最近好像是我江氏主家十年一度的族试...” “族试?” “对,江氏主家虽隐居江川圣地,但族人甚多,每年都会诞出许多天资卓绝的存在,为了争得族子的名额,每十年江氏主家都会举行族试。” “族子是何意?”江炎询问。 “自然是由族长亲自教导传授的年轻族人,他们不光会得到族长的亲自调教指点,传授武学,还能得到江氏主家给予的打量天材地宝,以改善体质,增幅天赋,助他们成长为一方绝世强者。” 江清源道。 江炎眉头一动。 这些都是江氏主家的生力军,不可放过。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江炎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江氏主家继续强大起来。 而且这些生力军也能代表江氏主家的整体实力,多少要讨教一二。 “族试的地点在哪?江川圣地吗?” 江炎沉问。 “不是,在距江川圣地八百里外的秦川武道禁区!” “武道禁区?” 江炎神情一紧:“他们竟去武道禁区进行族试?如此岂不是十不存一?” 龙国有许多武道禁区。 而这些禁区,皆因死亡率极高而出名。 有的禁区瘴气恒生,这些都不是普通的瘴气,皆为异变瘴气,无论是修为多高的武者,吸上一点便会当场毙命。 至于普通人就更不必说,龙国官方甚至在这些禁区的外围设了卡,阻止民众进入。 除瘴气外,里面还有许多逃亡的修士及一些因瘴气异变的凶兽。 这些凶兽常年生存于此,经过代代异变,有的生出六爪,有的生出犄角,且力大无穷,体型庞大。 而那些藏匿于此的武道修士,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他们走投无路,藏于禁区,以禁区的天然屏障作为庇护,并设下陷阱,捕杀那些进入此处的人及异兽。 江氏主家敢以此处为试炼之地,可见其对这些族人实力的自信。 “日期。” 江炎沉问。 “三天后。” “我知道了。” “那江大师,您今晚...能否赏脸?” 江清源忙问。 “今晚吗...行,我去一趟吧。” 江炎淡道,直接将电话挂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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