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果然是青年俊才啊,没想到您不光懂得医术风水,武技造诣登峰造极外,连钢琴都弹的这么好。” 景伯仁虽是夸赞,却有七成的真心,感慨道:“如此妖孽俊才,世间少有啊。” 想着自己那些个不成器的儿子,一个个吃喝嫖赌,欺男霸女,无师自通,再看看江炎。 同样是二十多岁的人,怎么差距这么大? “若非为了计划,必须牺牲掉此人,否则还真能将他招入我景家,为我景家效力。” 景伯仁心中思绪,不由感慨。 “景家主过奖了。” 江炎淡淡一笑。 “诶,是你太谦虚了。” 景伯仁微微一笑,随后朝旁边一男子使了个眼色。 男子大概四十来岁,比景伯仁看起来年轻一些,但块头很大,一米九的身高,满面红光。 收到景伯仁的眼神暗示后,立刻哈哈一笑,忙是拿起桌上摆放着的一瓶酒,径直绕桌走到了江炎的身旁,亲自为他倒酒。 “江先生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啊,佩服!佩服!自我介绍下,我叫景伦!在景家辈分里拍第十一,江先生,我景伦最佩服的就是您这样有才的人呐,刚才那曲子,太美妙了,来来来,这第一杯酒,我得好好敬您一杯!” 景伦笑道,酒水已经溢满了酒杯。 “是吗?” 江炎淡淡一笑,目光却是朝景伯仁投去。 景伯仁一脸的无奈,一副不得已的表情道:“江先生莫怪,我这十一弟啊,不懂规矩,他是个直肠子,说话办事都是直来直往,他若是说钦佩你,不会有假。” “可我不善饮酒。” 江炎笑道。 “我也不善饮酒啊。” 景伦忙道。 “是吗...若是景伦先生这般客气,要喝也是能喝一点的,可就是不知这是什么酒,我怎没见过这种包装?” “哦,这是我们景家自己酿的酒,好得很嘞,放心,喝个几杯,不醉人,不醉人!” 景伦笑嘻嘻道,随后又给自己满上。 “江先生,我敬你,干了!” “这...” “江先生,无妨的,喝醉了会有人扶您回去,您就放心的喝吧。” 景伯仁微笑道,眼里却闪烁着一抹光泽。 这是他的第一步计划。 先把江炎灌醉,只要把他灌的稀里糊涂,自己再想盘问什么,就轻而易举了。 “既然景家主都这般讲,那我就浅浅的喝一点吧。” 江炎一副无法拒绝的为难模样,叹了口气,直接将面前杯子里的酒一口气闷了。 “好!好酒量!”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厉害!” 不少景家人双眼发亮,当即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妖孽天才,江先生,佩服!佩服啊!” 景伦亦是竖起大拇指,大笑一声,便把自己杯中酒干了个通透。 “玉儿,还愣着干什么?速速给江先生倒酒啊!” 景伯仁沉声而喝。 “是,父亲!” 景伦连忙走到江炎身旁,拿起酒瓶,为其满上。 “这...景家主,一杯差不多了....” 江炎一脸为难。 “诶?一杯怎么行?江先生,今天我们一见如故,至少得喝个两三杯吧?” “可是....” “莫不成江先生是一点面子都不肯给我景伦吗?” “这...唉,罢了,那我就再喝一杯。” “这就对了嘛。” 景伦嘴角上扬,微笑说道。 但就在他以为江炎这一杯会喝的磨磨唧唧时。 咕咚... 江炎突然一饮而尽,又将杯中酒闷了。 “什么?” 景伦呆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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