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 “哼,小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扯东扯西做什么?要么跪下乖乖受伏,要么我们将你腿脚打断,叫你生不如死!” 几个脾气火爆的武者站了出来,瞪着江炎怒喝。 景伯仁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安静。 “崔老,您是否看出点什么?” 景伯仁微微侧首询问身旁跟着的老者。 “此子气息内敛,极难捕捉,其实力,无法预估...若是连鹤伯也败了,那么他得修为境界应该是在武尊这个层面。” “武尊?” 景伯仁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重新审视江炎。 “如此年轻的武尊,可以说是世间罕见呐。” “天下英才辈出,又岂是我等能理解的?” 崔老摇摇头道。 “硬斗是否明知?” “此子之实力,不过是我预估,他究竟有多强,是否有底牌,背后是否有其他能量,一概不知,当知己知彼,方能做出正确判断。” 崔老再道。 景伯仁思忖了起来,倏然想到了什么,径直开口道:“江董,既然你我双方都有错,依我之见,这件事情要么就此算了。” “算了?老爷,这人可是杀了咱景家之人呐,哪能就这般算了?” 后头一人忙是开口。 “此人不过我景家旁系,而且向来嚣张跋扈,我多次警告过他莫要仗着景家名头作威作福,但他向来不听,会有今日之局,并不意外。” 景伯仁淡道。 人们哑口。 “景家主果然心胸宽广,不过我这次来,可不是跟你们景家何谈的,景玉的账,必须要算清。” 江炎笑道。 “你想怎么算?” “景小姐先前说了,愿将景家的天梦灵芝交予我手,作为补偿。” “天梦灵芝?” 景伯仁怔了下,随后看向景玉。 “父亲,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般地步,否则,我岂会同意?” 景玉低下脑袋道。 “罢了。” 景伯仁深吸了口气,看向江炎道:“江董想要天梦灵芝?没问题,我可以给。” “果真?” 江炎眼里掠过一抹喜色,继而淡笑:“若是肯交,我自不追究景家之事。” “我景伯仁是个生意人,向来是以和为贵,江先生这样的青年才俊天下少有,若能与江先生交个朋友,送一株天梦灵芝算的了什么?” 景伯仁淡笑。 “哦?” 江炎有些意外:“听景家主这口气,似乎天梦灵芝还入不得你的法眼?” “哈哈,那是自然,像天梦灵芝这类的药草,我景家还是有一些的,譬如拜火神花,三清灵果等等...” 江炎一听,心脏几乎都要停掉了。 “景家主,你说的是真的?你景家还有拜火神花跟三清灵果?” “有,都有!” 景伯仁眯了眯眼,意味深长的笑道。 虽然感觉对方在钓翘嘴,但江炎还是不由心动。 这两位药草的功效丝毫不比天梦灵芝差。 若能得到,江炎便可利用它们突破当前境界。 “怎么?江董想要另外两味药草?” 景伯仁注视着江炎问道。 “景家主愿意给?” “若江董想要,为什么不能给呢?” 景伯仁耸耸肩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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