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子携带的威压直接将江炎周围的桌椅全部震碎。 这一出手便已诠释了络腮胡男的实力要远高于刀风。 “江先生小心!” 宁龙惊呼。 但下一秒,江炎抬手轻举,掌心释出一圈气劲。 咚! 双锤砸在那气劲上,发出恐怖的闷响,宛如惊雷一般,随后再不能落下分毫。 “好浓郁的内力!” 络腮胡男脸色绷紧,咬牙道:“但你别以为就你有内力!给我开!” 吼! 仿佛雄狮咆哮般的声音传出。 只见络腮胡男浑身上下的内力亦是喷涌而出,直逼江炎。 可江炎还是纹丝不动,静坐于椅子上。 突然,他那举起的手一抓。biqubao.com 咔嚓! 两把比西瓜还大一圈的锤子直接裂开,随后化为残片径直掉落。 “这不可能...” 络腮胡男瞳仁瞪得巨大。 “你的这点内力,也配叫内力吗?” 江炎冷哼,反手又是一震。 咚! 络腮胡男当即被震飞出去,重重摔在白衣男子脚跟前,口吐鲜血,受了重创。 “有点意思!” 白衣男子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折扇打开,连连点头:“想来也是,能被景家邀请来做客,又岂会是泛泛之辈?” “是景玉让你来找我茬的吧?” 江炎漠然的盯着白衣男子道。 白衣男子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异光,继而淡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个人再怎么嚣张,也不可能嚣张到这种程度,你丝毫不顾这里是景家,对我大打出手,若非因为你知道景家不会怪罪你,还能是因为什么?” 江炎淡道:“我此番前来收账,是我跟景家之间的事,谁敢阻拦,我绝不留情!” 说完,江炎直接起身,朝地上的刀风走去。 奔腾的杀意袭荡开来。 “你想干什么?你莫不成真敢杀了他?” 白衣公子冷笑:“我可得告诉你,他的身份是你不能招惹的,你废了他,已是闯下滔天大祸,若敢杀他,我保证天上地下,此世间无人能救你!” 江炎没吭声,只走到刀风的身前,漠然的注视着刀风。 “我家公子的话你没听见?呵,你要真有种,那就杀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胆!杀啊!杀啊!” 刀风狰狞而笑,没有丝毫的畏惧。 沉默的江炎一听,立刻抬起脚,踩在了刀风的胸口上。 “踩啊!用力!哈哈哈,怎么不使劲儿?杀我啊!孬种!” 刀风大笑而骂,态度尤为嚣张。 但他这话刚刚坠地。 咔嚓! 江炎的脚掌突然发力,瞬间踩穿了刀风的胸口,碾碎了他的五脏六腑,包括心脏。 噗嗤! 刀风嘴里仿佛喷泉般吐出一口鲜血,继而双眼瞪的巨大,不可思议的看着江炎。 “你...你真敢....” “不是你叫我杀了你的吗?我只不过是成全你而已!” 江炎淡道,随后再度抬起脚,狠狠朝刀风的脑袋踩去。 咵嚓! 宛如熟透了的西瓜掉在地上,其首级当场四分五裂... 现场鸦雀无声。 白衣男子整个人也懵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766/694649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