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道门的事解决,江炎便与宁龙直奔龙海市。 开往龙海市的轿车上,江炎摸了摸腰间的道主令,感慨万千。 “江先生,跟着您还真是开了眼界。” 驾车的宁龙忍不住说道。 “怎么?以前没见过?”江炎点了根烟问。 “那是,以前我接触的就是些普通人,打打杀杀,没什么特别,但跟了您后,什么牛鬼蛇神都瞧见过,还不算开眼界?” 宁龙笑道。 他嘴里的牛鬼蛇神,完全不是形容词。 “对了江先生,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说吧。” 江炎淡道。 “这个世界上,果真有鬼神吗?” 宁龙小心翼翼的问:“天上是不是有神仙?地下是不是有阎王?” “问这个作甚?” “我以前是个无神论者。” “你现在也能是。” “那可不敢,冒犯了鬼神,死后下地狱怎么办?” 宁龙忙道。 “你若连鬼神都如此惧怕,又怎去面对那人心?” 江炎摇了摇头,淡淡一笑:“人心之可怖,非鬼神能比!” 宁龙思索了片刻,默默点头,不再说话。 很快,车子下了高速,开进了龙海市的市区。 但刚入市区,便堵在了路上。 “我的天,这可是六车道,居然还堵?” 宁龙又抱怨又感慨:“不愧是咱龙国最发达的城市,这路上的车也太多了吧?” “不着急,既然来了龙海,也顺便旅旅游,到处看看,景家的事,慢慢跟他们算。” 江炎笑道。 “那是。” 宁龙咧了咧嘴。 见识了江炎的手段,宁龙现在对江炎可以说是有一种盲目的崇拜。 这样的大佬,还有什么搞不定的? 二人闲聊,等了几分钟,前面的车子可算是能动了。 宁龙小心翼翼的跟着车往前挪。 “我看低德地图上显示过了这红绿灯就好了,应该再等一会儿,咱就能一路畅通无阻了。” 宁龙看了眼手机导航,笑着说道。 “这地图你信个五六成便行。” “哈哈,看来江先生被它带偏过。” 滴滴! 就在二人聊着天跟着车时,一记刺耳的鸣笛声从旁边传来,随后一辆迈巴赫突然跃线朝宁龙的车前加塞进来。 “妈拉个巴子!怎么这么贱呐?” 宁龙吓了一跳,当即震怒,立刻踩上油门,朝前顶去。 对方本欲加塞,硬生生的被宁龙一脚油门堵掉了加塞空间。 宁龙朝那加塞的车子望去,却见暗色的车窗后,司机正皱眉盯着这边。 “江先生别怕,以我的技术,这人加塞不了!” 宁龙信誓旦旦道。 江炎笑了笑,没说什么。 果不其然,这回宁龙是连话也不聊了,就盯着前车,前车动一点,他也动一点,完全不留给旁边那辆加塞车丝毫的空间。 眼瞅着就要到红绿灯底下。 “我看到了实线那,你个小子还敢不敢加塞!” 宁龙冷笑自语。 这时,前车再度发动。 宁龙压根没拉手刹,全程踩着刹车,直接松开刹车跟上前。 但下一秒,旁边那辆一直加塞不得逞的迈巴赫突然一个加速,直接横在了宁龙的面前。 宁龙猝不及防,当场撞上了对方的车门处。 砰! 随着沉闷的响声传出,两侧道路上的车子纷纷摇下车窗,司机们都朝这往来。 “他妈的,真晦气!” 宁龙又气又怒。 “下去看看吧。” 江炎摇了摇头,径直说道。 “不用!江先生,这等小事,哪需要您下车?我去跟他们交涉!今天不叫他们赔到我满意,我一定不罢休!” 宁龙忙是说道,随后拉开车门走了下去,怒气冲冲的行向那辆迈巴赫。 江炎见状,坐在副驾驶位上看着宁龙。 却见迈巴赫上也走下来三个人。 两男一女。 司机是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壮汉,凶神恶煞,浑身肌肉。 另外则是一对小年轻,打扮都很时尚,男的染着黄毛,女的一头火红长发,鼻翼上还打着鼻钉... 二人叼着烟,嚼着口香糖,戏谑的望着走来的宁龙。 “我说你们怎么开车的?” 宁龙扯开嗓子便朝壮汉一吼。 可话还未说完。 啪! 壮汉突然一耳光狠狠煽向宁龙。 宁龙愕然无比,急忙抬手抵挡。 但太过仓促,就算胳膊挡住了对方的巴掌,可这庞大的力量依旧将他掀翻在地。 四周摇下车窗看热闹的司机发出惊哗之声。 得亏宁龙有些功夫底子,不然这一巴掌下来,普通人怕是要休克! 江炎眉头紧锁,当即推门而出。 “宝贝,你不是说你们家的保镖很厉害,能一巴掌把老虎打晕吗?怎么连个小老头都解决不掉啊?” 黄毛吐了口烟圈,扫向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的宁龙,撇了撇嘴道。 旁边的红发女孩闻声,当即恼怒不已,瞪着那壮汉道:“你干什么吃的?给我废了他!不然我叫我爸开除你!” “小姐,这是闹事,不要搞得太过,否则老爷那边也不好办。” 壮汉踟蹰了下,侧首低声道。 “我叫你做你就做,管他什么闹事不闹事!你信不信我告诉我爹,说你不听我的话!” 红发女孩气的浑身发抖,朝壮汉尖叫。 壮汉很是无奈,束手无策。 这时,江炎走了过来,扶起宁龙。 “没事吧?” “没事,江先生....” 宁龙挤出笑容,但那抵挡壮汉巴掌的胳膊却是一阵抽动。 江炎抬起检查了下,淡道:“有些骨裂,待会儿我给你点药,你涂抹上,过几天就好了。” “谢谢江先生,只是这些人...” “交给我吧。” 江炎淡道,随后侧首盯向三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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